“張叔,怎麽驛道上的守兵多了這麽多啊,剛才我們來的時候還被盤問了好久,出了什麽事情!”清寒騎著駿馬在前頭領著身後的五輛馬車,眉頭微微地蹙了起來。看著一列一列的官兵在官卡上巡邏著,過往的行人要檢查好一陣子才能放行。“哈,還不是金人那檔子鳥事情。你說這金人吧,還真是個好勇鬥狠的角色,太平寧靜了二十多年,他娘的現在又想打我們了!早些日子,京城裏混進了一批金人,膽大地闖進了皇宮,想要刺殺皇帝,幸虧有個武功極高的侍衛一舉將他們給滅了,要不然還不知道出什麽亂子。不過,皇上對這件事情非常的震怒,下令全城搜繳所有入京的金人的行蹤!有好些日子了,有傳言說,是朝中出了賣國賊,才能將金人引進京城的!所以,這些官兵對一些大戶商販查得特別緊,所以三少爺,待會我們得小心點才是!”老張哈了口氣,一邊吆喝著後邊的人走慢一點,一邊提醒著清寒。

“金人可真是夠狠的,占領了我們那麽多地方他還不知足!”清寒不覺間握緊了韁繩,眸子裏掠過一絲憂憤。“金人搶我們的東西,我們為什麽不搶回來了,我們這麽多人,難道還怕他們嗎?”小喬有些惱火地道,真是不明白了,大宋朝這麽多人,怎麽就任由那些個金人作威作福了。

“打,怎麽打!二十多年前,嶽元帥不是打了麽?還把他們打得落花流水。可結果怎麽樣了,我們打贏了他們,反而還要每年給他們送上白花花的銀子,到頭來,連嶽元帥的命都沒有了!哎,我們這些個小老百姓操這些個心幹啥啊,有口飯吃已經很不錯了!打仗的事情,讓皇帝作主去!”老張嗬了一聲,歎了口氣,不往下說了,他也是半截身子快進土的人,就算今天金人打進來了,頂多就是爛命一條罷了。

“下馬!”路過官卡的時候,已經有四名官兵走了過來,攔住了運貨車的去路,一邊狐疑地打量著清寒,又仔仔細細地繞到馬車旁,檢查了一下馬車,咳嗽一聲:“幹什麽的了,帶這麽多東西出城,不知道現在嚴禁載五輛馬車出城的麽?”“官爺,你行個方便吧,實在是我們主子需要這批貨啊,所以我們就一次性給托運出來了,也省得麻煩!官爺,您放心,我們可是一等一的良民,絕不是什麽壞人!”老張客客氣氣地迎了上去,一邊招呼著。

“良民,我看著不像啊!”那官兵皺了皺眉頭,瞥了清寒一眼,見得他錦衣羅段,必然是大富之家,心想著要在他身上揩一點油水出來。“怎麽,你懷疑我們還是別的什麽人嗎?我告訴你,這馬車裏托運的都是些絲綢和布匹!我要運回去趕急的!”清寒語氣中已經有幾分不快,看著身後的一名官兵掀了馬車往裏看,雙手在那些雪白的絲綢上又是抹又是鼓搗的,竟然還隨手從裏麵掏了一批雪綢出來。“把它給我放下!拿開你的髒手。”清寒厲聲喝止道,狠狠地瞪了那官兵一眼。那官兵身子微微一顫,見得凶他的人是個白麵書生,卻是來了氣,大聲吼道:“他奶奶的熊,居然在我麵前指手畫腳,還敢吼你大爺,活得不耐煩了是不是?我看你就像個私藏金人的主!你這東西怕是要運出去給金人的!”

“官爺別氣,別氣,您別跟我家少主子一般見識,他年紀小,不懂事,您多多擔待些,你看看,這天都快晚了,天氣又這麽冷的!這點小意思,你拿去買口熱酒喝喝暖暖身子!”老張見得清寒要與他們起衝突,忙著出來打圓場,和顏悅色地攔住了那官兵,一邊塞了一錠銀子到他手裏。那官兵的臉色稍稍緩和了些,斜了清寒一眼,又掂了掂銀子,眯了眯眼睛道:“就這麽點啊,夠買多少酒啊,我們兄弟站在這裏都這麽久了,都沒個火烤什麽的,你就這點銀子打發我們,當我們是要飯的嗎?要想過路,留下一輛馬車的貨給我們!”說著那官兵竟將銀子扔到了地上,冷冷地笑了笑,眼睛裏是貪婪的**。

“這,這怎麽成,官爺您別開玩笑了,這貨我們可是趕著急用的!”老張目瞪口呆地看著他,沒有想到他們的胃口會這麽大。“你們這些個當兵的,比我們山寨裏出來的人還狠!胃口這樣大,你們別當兵算了,去做個搶匪好了!搶匪都沒有你們這樣的胃口!想要留貨給你們,做你們的白日夢去!”小喬翻身躍下馬來,氣呼呼地衝到那官兵麵前,狠狠地瞪了他一眼。那官兵瞧見平地裏多出這麽一個水靈靈,天仙一般模樣的人兒,眼睛都看直了,賊賊地笑了笑:“小娘子脾氣挺大的嗎?想要我們放這批貨過去,也行,隻要你答應了我們一個條件!”

在看的親啊,出來冒泡一下啊,天尊,草草,你們真的狠心啊,這麽久都不來看偶了,拋棄偶了嗎?,傷心死了,好不容易可以一天兩更了,卻沒有人了,打擊,真沒有信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