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惡作劇

“嗯,就是……她們,說壁哥你……很女生……”楊子欣看著我的眼睛吞吞吐吐地說道,就像是一個犯錯的孩子,怕一不小心惹我生氣。

“說我很娘?”我笑著問道。

“不是不是……”楊子欣連忙擺手,緊鎖的眉心,著急而憂慮的大眼睛,煞是可愛。

“嗯……好吧,是有那麽一點,不過真的隻有那麽一點點……”楊子欣低著頭,就像是等著挨罵的孩子。

可是遲遲沒有聽見我的聲音,楊子欣鼓起勇氣才慢慢抬起頭來。

“誒?壁哥你不生氣?”楊子欣疑惑地問道。

“你說呢?”我仍是一臉笑道,不過我越是正常可在楊子欣的眼中看來就越不正常,這次換楊子欣覺得雞皮疙瘩掉一地,感到“毛骨悚然”了。

楊子欣隻是可愛地搖了搖頭,一臉茫然。

“我早就習慣了,你們不是第一次說娘的女生,誒?你是不是是和從4班分過來的室友一起說的?”我問道。

“你怎麽知道?”楊子欣很是驚訝。

“因為……她們以前也說過啊。”我苦笑道。

“啊?真的啊?”楊子欣很是驚訝。

“怎麽不是?當時我也是一臉懵逼,我這麽風流倜儻玉樹臨風的純爺們竟給成是很娘,你說,這合理不?”我說道。

“嗯嗯,不合理。”楊子欣點頭說道。

“對吧,所以,我明天一定得找她們議論議論了。”我氣憤地說道。

“壁哥,你沒有生我的氣吧。”楊子欣弱弱地問了我一句。

“當然不會了。”我笑著說道。

“嗯,謝謝,壁哥,其實……我覺得你一點都不娘哦。”楊子欣嫣然一笑。

“那你覺得她們為何會這樣說我?”我問道。

“我覺得她們就是嫉妒你長得好看。”我竟想不到楊子欣會幽幽地來這樣一句。

“咳咳,那個……楊子欣啊,像這的話以後你可別亂說了啊。”我尷尬地幹咳兩聲說道說道。

“本來就是嘛,她們本來是說你很帥,很有氣質,後來不知道怎麽的,說著說著,就說到了你看起來有點娘了。”楊子欣說道。

“你不說?”我笑眯眯地說道。

“我……”楊子欣一時語塞。

“說了一點點,真的隻是一點點,我發誓!”楊子欣滿臉認真。

“笨蛋,發是什麽誓啊,我又沒生氣。”我看著眼前的楊子欣,還真的苦笑不得啊。

“壁哥,你們在聊什麽啊,該回寢室了。”此時姚紅拿著書包走出了教室,站在我和楊子欣的身後,一臉笑意。

“嗯,沒什麽,確實該會寢室了。”我笑著說道,然後看了楊子欣一眼。

……

我拿起手機一看,是楊子欣打來的電話,我走出寢室,然後接通了楊子欣的電話。

“楊子欣,有什麽事嗎?”我問道。

“壁哥……今天的事,對不起,我以後再也不任性了,你原諒我好嘛?”楊子欣說道。

“我早就原諒你了啊,不是,這不是我的錯嗎?不是你應該原諒我嗎?”我說道。

“壁哥,你別哄我了,這是我太任性了不是嗎?我希望你能收回自己的話好嗎?”楊子欣真誠地說道。

“什麽話?”我疑惑地問道。

其實楊子欣能將這件事給說開了,我是非常高興的,著說明這次的“冷戰”隻是我們友情道路上一個微不足道的小插曲,並且楊子欣的道歉很誠懇,這說明楊子欣仍是以前我所認識的楊子欣,我真的該罵自己是個笨蛋,怎麽會產生這種念頭。

“你說……你不會在跟我開玩笑了……”楊子欣的語氣中有種很委屈的感覺。

“啊?那隻是我一時衝動,你千萬別當真的。”我急忙解釋道。

“真的嗎?”楊子欣問道。

“真的,我怎麽會騙你呢?”我認真說道。

“嗯,我相信你。”楊子欣在那頭開心地說道。

“嗯,那……還有什麽事嗎?”我說道。

“那倒沒有了,你還有什麽作業沒寫完嗎?”楊子欣問道。

“不是,我剛得到一本新書,還沒看過呢。”我說道。

“哦,這樣啊,嗯,那拜拜,晚安。”楊子欣說道。

“嗯,拜拜。”我說道。

楊子欣掛了電話,我便走進了寢室,我剛從賈文豪那裏得到了一本新書,雖然賈文豪沉迷於學習,但是他也是有很多的書的,類型很多,我就挑了一本封麵最舊的,因為那本書很厚,一眼過去就是一本上了年紀的書,很有年代感,泛黃的書口,但是扉頁卻很幹淨,賈文豪說這是很久的書了,在借給我的時候千叮嚀萬囑咐一定讓我要小心愛護,我自然是很認真地保證之後,賈文豪才肯放心拿給我。

我躺在了**,一拿起那本書,感覺沉甸甸的,難道這就是一本老書的分量嗎?

我翻開幾頁,瞬間就被裏麵的內容所吸引,不一會兒便進入了作者的精神世界裏麵了,可是這時,一個電話便將我拉回了現實當中,我拿起電話一看,我微微皺起眉頭,楊子欣的電話,難道她還有什麽很重要的事情?

“喂?”我說道。

“壁哥,你現在是不是很孤獨?”楊子欣莫名奇妙地問了我這樣一句。

“嗯?”我很是疑惑。

“你不是說,在……愛情方麵很孤獨嗎?”楊子欣笑著說道。

“你等等。”我將左手中的書放在了桌子上,然後便走出了寢室。

“壁哥,剛才你在寢室裏麵?”楊子欣問道。

“是啊,現在在走廊上,你說吧。”我說道。

“哎呀,你不是說想找一個女朋友嗎?”楊子欣說道,語氣中有著一股憋不住的笑意。

“等等,你是在寢室裏嗎?”我問道。

“不是啊,我在走廊上,怎麽了?”楊子欣說道。

“沒有什麽,我就擔心你的室友會聽見。”我說道。

“我現在在走廊山,你不用擔心。”楊子欣說道。

“請繼續。”我說道。

雖然我嘴上這麽說,但是我一直在捉摸著楊子欣又想搞什麽名堂?這該不會是她的一出惡作劇吧?雖然我們剛剛經曆了一場“冷戰”,但是以我對楊子欣的了解,可不排除這種可能,但剛才楊子欣道歉得那麽真誠,也不像是要玩惡作劇的節奏啊?那楊子欣到底是個什麽意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