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氣神不錯啊,這麽快就又能大喊大叫了。”

許是聽到了夏天騏的聲音,便見一隻手臂上打著石膏的劉言敏,一瘸一拐的從門外走了進來。

“快給我弄點水喝,嗓子都快冒煙了。”

見劉言敏進來,夏天騏也不管劉言敏方不方便,連連嚷著要喝水。

“草,我也是傷者好不好。”

劉言敏被夏天騏叫的煩了,惡狠狠的瞪了他一眼,不過最終還是妥協的點了點頭,又轉身出了病房。

沒一會兒,便見一個二十歲左右的年輕護士,端著一杯溫水走了進來。

因為夏天騏全身都綁著紗布,所以護士還以為他動不了,便要扶著夏天騏坐起來,然後將水喂給他喝。

然而讓她大跌眼鏡的是,夏天騏竟在她走近後直接從**坐了起來,繼而一把搶過她手裏的水杯,抬起腦袋大口大口的喝了起來。

“這真是生命的源泉啊,爽!”

兩三口將杯裏的水喝了個幹淨,夏天騏不禁發出一聲感慨,也直到這時候,傻傻的愣在他床邊的護士才驚恐的反應過來,尖叫道:

“你快躺下,快……”

女護士顯然沒什麽經驗,見夏天騏這般莽撞頓時有些慌了,見狀,夏天騏笑了笑道:

“不用擔心,我好著呢,麻煩你再給我接杯水過來……”

將女護士打發走,夏天騏便擅自將裹在他身上的紗布通通撕了下來,算是徹底擺脫了之前那一套粽子裝。

撕掉紗布後,夏天騏試著活動了一下,覺得自己的身體已經恢複的差不多,低頭看了看完全光著的身子,上麵甚至沒有留下半點兒疤痕。

不過正當夏天騏一臉滿意的看著自己的時候,病房的門邊毫無征兆的被推開了,接著便見之前被他打發走去接水的那個護士,直接從外麵走了進來。

隨後。二人麵麵相覷都尷尬的愣住了。

“咦,我褲子哪去了?這是奇怪。”

夏天騏心裏麵盡管尷尬的要命,但臉上卻沒有表現的怎麽樣,隻得自己給自己找個台階下。灰溜溜的鑽進被子裏。

女護士紅著臉也沒有說話,直到夏天騏重新鑽進被子裏,她才走過來將水杯遞給夏天騏。

“辛苦了,另外能不能幫我找到衣服。”

“好……”

女護士快步的走出了病房,夏天騏將水喝完後。隨手將被子放到一邊,直接裹著被子從**跳了下來,打算出去轉轉,看看趙靜姝冷月他們的情況。

劉言敏從剛才出去後就沒有再回來,這也讓夏天騏覺得肯定是敏敏那個王八蛋怕自己使喚他,所以才借著給自己接水的理由跑了。

裹著被子,小心翼翼的從病房裏出來,走廊裏很安靜並沒有人在,夏天騏伸頭看了看隔壁的病房,發現冷月正待在裏頭。

冷月這時候也發現了他。不過就隻是抬頭看了一眼,之後便又收回目光,不再理會他。

盡管冷月有些無視他的意思,但是他可沒冷賤人那麽高冷,所欲猶豫了一下,還是推開門走了進去。

“小月月,恢複得怎麽樣了?”

“我看你恢複的不錯。”

冷月依舊很不爽“小月月”這個稱謂,但還是放下手裏的雜誌,抬頭回了夏天騏一句。

“嗯,除了還有些輕微的酸痛外。幾乎已經沒問題了。”

夏天騏向上拽了拽有些跑到下麵的杯子,又問道:

“靜姝他們在哪個病房啊?”

“就在我隔壁病房,你走過去就能夠看到她。”

“好吧,那你好好歇著吧。”

夏天騏也不知道和冷月說什麽了。所以在知道趙靜姝所在的病房後,便直接走了出去。

夏天騏走後,冷月便又將雜誌捧在手上,安靜的看了起來。

從冷月的病房裏出來,夏天騏猶豫著是直接去找趙靜姝,還是先回去。等護士將他衣服送來他再去。

然而正在他猶豫不決的時候,便從隔壁病房裏走出了兩個人,正是趙靜姝和劉言敏。

“臥槽,冬天騎你鬼鬼祟祟的躲在靜姝的病房外想要幹什麽!”

劉言敏看到夏天騏後先是一愣,但很快他便反應過來,衝著夏天騏叫道。

“天騏你醒了,真是太好了。”

見到夏天騏神采奕奕的沒什麽事,趙靜姝不由鬆了口氣,臉上露出一抹燦爛的笑容。

“冬天騎命大著呢,怎麽可能會有事,倒是你身子那麽弱,應該多休息一會兒才是。”

劉言敏吃醋的瞪了一眼夏天騏,反過來笑眯眯的對著趙靜姝關心說。

“我沒什麽事情,已經好的差不多了。”

趙靜姝搖了搖頭,示意她也已經恢複了,便又對夏天騏說道:

“不過天騏,說真的我覺得你還是穿上點兒衣服比較好,不然我真的會……噗……哈哈……好想笑啊……”

四人中屬夏天騏和劉言敏傷的最重,不過二人因為都是鬼物體質,又都強化了恢複力,所以都恢複的很快。

四個人都已經換上了自己的衣服,盡管劉言敏的手上還打著石膏,但是以他的性子再讓他在醫院裏住下去,他絕對會瘋掉。

所以等他們辦完了出院手續,便打車回到了北安市。

畢竟他們想要坐車回去別墅,就隻能先從北安倒車,之後才能想坐飛機飛回去的事情。

另外,夏天騏這次回來也有著他的想法,並非隻是在北安市倒車這麽簡單。

北安市,某賓館內。

“天騏,你真的不和我們一起回去了?”

“不是不回去了,隻是想回家陪我父母兩天,過兩天我單獨回別墅。”

給冷月他們找了家賓館,但是夏天騏卻並沒有開他自己的房間,因為他打算回家去住。

畢竟他父母就在北安市,回家看看是無可厚非的。

趙靜姝和劉言敏也沒說什麽,倒是冷月聽後臉色明顯變得難看了許多,欲言又止了好些次,但最終也沒有說什麽。

夏天騏也有注意到冷月的這種表情,這也更讓他懷疑,冷月在他家裏所發現的秘密到底是什麽。

或許知道這個秘密對他而言沒有半點兒好處,但是他需要知道真相,因為這真相很可能是關係到他父母親,甚至是他爺爺的。

所以他對此很難裝作毫不知情。(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