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的喝醉了

他掀起眼眸看了一眼傅凝,“哦,原來是傅小姐啊”

傅凝見他這麽疏遠的稱呼她,心裏微微不是滋味,而且還當著喬可欣的麵。

“你們…“她的語氣帶著試探。

喬可欣假裝在認真的看菜單,但是耳朵卻豎得直直的。

衛子儂掃視了一眼跟沒事人一樣的喬可欣,眼裏閃過邪惡,薄唇勾起,“放假跟她和伯母一起吃個飯”

喬可欣驀地震驚的看著他,該死的,他是想害她被傅凝給萬刀砍死嗎?他這話說得多*啊,跟都見了家長一樣。

傅凝果然就不淡定了,臉上的微笑一下子就消失了,手握拳,指甲陷入掌心了。

“咳咳…”喬可欣放下菜單,試圖化解這個危機,“衛總,你就別跟傅小姐開玩笑了,我們隻是碰巧遇上大家湊一桌吃飯”

衛子儂眼睛微眯,沒有再說什麽。

“那多湊一個你們應該不會介意吧”說著,傅凝就打算坐在衛子儂的身邊。

衛子儂斂下眼眸淡淡的說,“不好意思,恐怕不方便,這張桌子三個坐剛好,四個人就稍微擠了一些了”

傅凝身體都半坐了,聽到他的話動作就僵在那兒,臉上有著難堪,眼裏盛著怒氣,“衛子儂”

衛子儂臉上表情很淺淡,沒有理會傅凝,而是對喬可欣說,“點好了沒有?”

最後傅凝負氣的走了,連飯都沒吃。

喬可欣翻看著菜單,小心翼翼的掃視了衛子儂的表情,看不出高興還是生氣,“衛總,傅小姐好像生氣了,你要不要追出去看看”

衛子儂像是沒聽見她的話,低著頭看著自己手裏的菜單。

喬可欣摸摸鼻子,覺得自討沒趣。

吃完飯,衛子儂跟喬可欣送楊惠回到療養院然後才離開,兩人走出療養院,站在門口,喬可欣對著他說,“今天謝謝你了”

“反正也沒事”

“那我…”喬可欣咬了一下紅唇,“我先走了,你也早點回去吧”

“剛好順路,一起”

喬可欣連忙說,“我還要去買其他的東西,衛總,你還是坐下一輛吧”說完,她就關上車門,連忙對師傅說,“開車”

看著車子在自己的麵前呼嘯而過,掀起一股灰塵,衛子儂往後退了兩步,眉頭擰得有些緊。

今天大家相處的還算愉快啊?為什麽她變臉變得那麽快,真的是女人心海底針啊,這句話說得真的很對。

回到家裏,屋子裏顯得空蕩蕩的,即使是放鑰匙的聲音,也能在這裏麵回蕩好久,他已經記不得有多久沒跟自己的父母吃過飯了,一年兩年或者是更久的時間。

他隻隱約記得,爸狠狠的甩了他一巴掌,氣得渾身都在顫抖,“你害死了你妹妹,你為什麽要喝酒,為什麽?你給我滾,滾——”歇斯底裏的怒吼聲仿佛還在耳畔回蕩。

他跪在地上好久,腿都沒有知覺了,眼睛怔怔的看著一點,恍惚一眼萬年。

他不是一個情緒起伏很大的人,沒有大喜大悲,即使子夏出殯的那一天,他也沒有哭,隻是站在墓園裏,看著墓碑上的照片許久,眼睛都沒有眨一下,然後他出現短暫的失明,去醫院檢查說是他用眼過度。

“叮咚”門鈴響起,衛子儂微微皺眉,他沒告訴過任何人他搬到這裏來,會是誰來敲門?

衛子儂放下手中的東西起身去開門,當看見許娜站在門外的時候,他薄唇微抿了一下,“有事?”

外門,許娜穿著一襲露肩的連衣裙,頭發嫵媚的披散在後麵,腳下穿著裸色高跟鞋,臉上化著淡妝,水嫩的紅唇在燈光的映照下,顯得格外的紛嫩光澤,讓人忍不住想一親芳澤。

“我來附近看朋友,知道衛總住在這裏,所以來看看”見他沒有邀請自己進去的意思,許娜咬了一下紅唇說,“我能進去坐一會兒嗎?”

衛子儂轉身往裏麵走去,“進來吧”

許娜心裏一喜,快速走進去,換了鞋子好奇的走來走去。

屋子裏很幹淨,東西擺放的也很整齊,看得出來住在這裏的男人有點小潔癖。

許娜試探性的問,“衛總,你一個人住在這裏嗎?”

“恩”衛子儂從冰箱裏拿了礦泉水遞給許娜,“不好意思,家裏沒有其他的喝的,隻有這個”

“沒事,礦泉水好,補充礦物質”許娜連忙接過,擰開就喝了一口。

家裏來了客人,衛子儂的興致似乎不高,隻是隨意的靠在桌子那兒,微微擰眉的看著對什麽都很好奇的許娜,抬起手腕看了一眼時間,隨即斂下眼眸。

“衛總,這紅酒是你珍藏的嗎?”許娜指了指玻璃櫃裏的紅酒。

衛子儂掀起眼眸掃視了一眼,淡淡的說,“不是,隨手買回來的,沒有喝就放在那兒”

“放著多浪費啊,不如喝了吧”說著,許娜就打開了玻璃門,將紅酒拿出來,“對了,你家的紅酒杯放在那兒?”

衛子儂把酒杯拿出來,許娜見他隻拿了一個,“我一個人喝多沒意思啊,快,再去拿一個”

兩個杯子放在茶幾上,許娜給兩個人都倒了一些酒,端起酒杯遞給他,笑米米的說,“衛總,來,我敬你一杯”

“謝謝”衛子儂也不好拒絕,接過微微抿了一口,但是許娜卻是直接一口就喝光了,他提醒道,“小心別喝醉了”

“醉了才好呢”許娜小聲的嘀咕。

“你說什麽?”衛子儂沒聽清楚,許娜搖搖頭,又給自己倒了酒,“來,預祝我們公司越來越好”

衛子儂的話並不多,很多時候,他隻是配合著許娜在說話,更多的時候他隻是坐在那兒,手腕輕輕搖晃著杯裏的紅酒,看著酒液撞擊著杯壁,然後緩緩的往下滑。

喝著喝著,許娜就把稱呼給改了,“子儂,你怎麽不喝啊,是不是不想跟我喝酒”

衛子儂不太習慣別人這麽叫他,但又不好說什麽,雖然有些排斥但也沒有表露出來,隻是笑笑說,“沒有”隨即仰頭喝了一口。

許娜看著他,平日裏看慣了他穿西裝革履,現在換成了休閑家居服,覺得平易近人一些,讓人忍不住想要倚靠在他的胸膛上,想著,她緩緩的起身朝他走去,看見她的動作,衛子儂保持著姿勢沒有動。

身為公關部的經理,什麽樣的男人她沒遇見過,對付男人,她知道用什麽方法可以撩撥到男人。

她風情萬種的坐在他的旁邊,眼神動作都帶著幾分暗示性的挑dou,衛子儂偏頭看著她的側臉。

她將酒杯放下,單手撐在沙發上,俯身微微的靠近他,近到都可以感受到彼此的呼吸,衛子儂依舊沒有動,斂下眼眸看著近在咫尺的美麗臉龐。

見他並沒有拒絕,許娜微微一笑,手抬起搭在他的肩膀上,紅唇微啟想要貼上去,但是下一秒,衛子儂舉起酒杯擋在了兩人之間,而她鮮豔的紅唇清晰的印在玻璃杯上,許娜腦袋往後移,驚訝的看著他,“子儂”

衛子儂放下印著唇印的酒杯,“許娜,你喝醉了”

許娜皺眉,她不信在這種情況下男人還可以把持得住,她想要將肩膀上的衣服拉下來,衛子儂一把抓住她的手,力道十足。

“子儂

他盯著她的眼睛,起身站起來,定定的看著她,“不好意思,恐怕不方便再繼續招待你了”

許娜不信邪,主的攀過去,她承認衛子儂不是那種見到女人就猴急的男人,但是他再正經畢業也是一個男人,他也有正常的需求。

衛子儂輕易就將她的胳膊拉扯開。

“別拒絕我,子儂,我不要你負責的,真的”

“許娜,”

許娜焦急的說,“我沒有喝醉,我清醒得很,我知道自己在幹什麽?”

衛子儂語氣有些嚴肅,“你既然知道自己在幹什麽嗎?那你就不要作踐自己”

作踐自己?許娜愣了一下,像被潑了一盆冷水,她撇開頭,臉上有著尷尬,“你是不是喜歡喬可欣?”

衛子儂重新坐在沙發上,點燃了一支煙,深深的吸了一口吐出才說,“許娜,這是我的私事,我沒必要跟任何人說,包括你”

許娜輕輕的歎了一口氣,她真的是低估衛子儂了,以為這種送上門的好事,他會半推半就的就成了,但是沒料到竟然弄成如此尷尬的局麵,但卻令她更加的心動。

“衛子儂,?我喜歡你,真的很喜歡”對於這個男人,她許娜勢在必得,

“恩”他隻是簡單的答應了一聲,表示他知道了。

許娜咬了一下紅唇,盯著他俊逸的側臉,這個男人真的有點不解風情啊,“你有沒有其他的話要對我說?”

“沒有”

許娜拿起手提包,轉身往門口走去,見他還坐在沙發上,絲毫沒有要送自己的意思,她穿上鞋子氣憤的走了。

聽到門粗魯的被甩上,衛子儂把手中的香煙按滅在煙灰缸裏,然後拿起紅酒杯到水池裏清洗,紅唇印那兒他反複清洗了很久,然後擦拭幹淨放在櫃子裏。

收拾完家裏,似乎還能聞到那股子陌生的香味,他打開窗戶通風換氣,然後拿起車鑰匙走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