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思思的宮鬥生活 第四十七章 人虎鬥

逍遙子回到逍遙宮,心裏卻總是放不開,他不見任何人,把自己關在房中,想去尋人又拉不下麵子,眼睜睜看著天黑,也許她已經知道錯了,想回來,隻是不認識路。他拚命給自己找借口,找台階,任然還是舉棋不定,進退兩難。

“嗷嗚!”一聲震耳欲聾的吼叫響徹整個山穀,逍遙子臉色突變,他急切的走出房,該死的,那家夥怎麽出來了?難道今夜已經是滿月了麽?抬頭望天,一輪皎潔的月正當空,他竟然把這麽重要的日子給忘記了。

“師傅,您要去哪?”慕雷看見逍遙子馬上跪下行禮,詢問。

“沒聽見麽,虎神出關了,今夜不想死的就別走出桃林。”逍遙子不耐煩的繞過他繼續往外走。

“那師傅您還要出去,難道就不怕嗎?”慕雷不解的問道。

“還想保住舌頭就給為師閉嘴。”冷哼一聲,逍遙子施展輕功迅速的往外掠去,千萬別出事,千萬別出事,他焦急的閉了閉眼,卻浮現思思渾身浴血的畫麵,心痛得快無法呼吸了,看來,他玩盡眾生,如今真栽在一個小女子手中了。

“思思,思思你在哪?”整個樹林全數陷入了一片死寂,虎神出關,所有生物都回避了,逍遙子順著出穀的路尋了一遍沒有找到思思,心裏更加著急,不得已隻能放聲呼喊起來。可惜,並沒有人回應他,空氣裏浮動著虎神的味道,還有血腥,逍遙子沒辦法了,隻能循著那味道走去。

他自然不希望思思已經遇到了虎神,但,隻有那裏沒有找過了,如果沒有,大不了在虎神發現之前逃走,別是思思,別是思思,他心裏不斷地默念,並且自責不該和個女娃慪氣,要是她真出什麽事的話,他會後悔死的。

血腥越來越近,一個小小的池塘邊,一團黑影躺在地上,不知是什麽的屍體,逍遙子提著心走過去,深呼吸了幾次才敢靠近去看,借著月光看清不過是隻鹿的屍體,這才鬆了口氣。不是思思,但是虎神也不在這裏,所以還不能完全放心下來。

逍遙子立在池塘邊,心裏有些疑惑,這樹林內也太過安靜了,虎神出關動靜很大,所過之處片草不留,它是戾氣的化身,是百獸之王,食量很大,為什麽不吃掉地上的野鹿,空氣裏明明已經有很濃的虎神味道,卻沒有更多的血腥了,也沒有驚天地的動作,寧靜,這樣的夜晚最不該出現的寧靜,卻在此刻出現,究竟是為什麽?

想再多也無意義,現在最重要的是思思,越晚找到她越危險,逍遙子沒功夫再細想,他繼續往虎神所在地走去。

空氣裏浮動的異味讓百虎突的睜開眼,將沉睡在身邊的思思護緊,一雙冰冷的藍眸危險的眯起,渾身禁戒的望著不遠處。

逍遙子這一輩子都想不到會看到這樣的景象,他一心擔憂不已的小人兒正舒服的躺在虎神厚厚軟軟的皮毛上睡得正香,一股說不出的怒氣讓他失去了理智,是嫉妒,他在嫉妒那頭百老虎,嫉妒的有些莫名其妙。

“放開她。”立在月下,他竟然敢如此同那神獸對持,還帶著殺氣。

百虎緩緩站了起來,將思思托到背上,冰冷的眼帶著一抹輕蔑的掃視著逍遙子,小山般高大的身子帶著萬夫莫敵的氣勢,一人一虎就這樣在月下對望著。

“虎神,她是我的,請您還給我。”它是修煉萬年的獸王,是神獸,逍遙子冷靜下來後,也知道自己不是它的對手,所以語氣放柔,誠懇的請求。

“嗷!”百虎低低的吼了一聲,似乎對於他的話十分不悅,一股勁風直撲過去,逍遙子迅速避開,卻還是被割破肩頭,血流了出來,百虎的臉上出現一抹譏諷,似乎在嘲笑他的不自量力。

“她受傷了,如果不及早治療的話,會發炎潰爛的,虎神您忍心麽?”捂著肩頭,逍遙子逼著自己冷靜下來,他不經意的觸及思思脖頸上早已結核的傷口,眼兒一亮,脫口而出。

百虎冰冷的藍眸淡淡的掃著逍遙子的臉,似乎正在思考是否相信他。

“唔,好痛!”粗糙的虎毛刺到了思思的傷口,她不舒服的囈語一句,百虎轉頭看了她一記,然後非常不情願的蹲下,將她小心的放到地上。

“嗷!”對著逍遙子又是一吼,帶著某種警告和威脅。

“在下寄身在鏡穀,等她傷好,虎神自可來接她走。”逍遙子狡猾的說著。

“嗷!”百虎這才退開一步,蹲坐下來,不再充滿攻擊性。逍遙子迅速走過去抱起思思:“謝謝虎神,在下告退。”他迅速的施展輕功離開,懸著的心這才放下,這個小妮子真是一刻也不讓人安心。

百虎輕蔑的看著兩人消失的方向,抬起右抓舔著,似乎早已看破逍遙子的計謀,它是百獸之王,沒有什麽可以隱瞞它。今夜是滿月,它無法自控體內的野性太久,才讓他帶走小人兒,等滿月過完,它自會去接她。

兩天過去了,思思還是沒有消息,秦牧也有些沉不住氣,今日大早就進宮,龍騰宇果然準備了一個女人,身形同思思一般,臉也上著濃妝,看上去倒是有幾分相像,可是能騙過那女人嗎?

“相爺,芷兒會不會出事了?朕心裏真的十分焦急。”糊弄了全部大臣後,龍騰宇把秦牧秘密留了下來,他焦躁的不斷走來走去,而秦牧則是麵無表情的坐著,抬起茶杯卻沒發現茶早已涼透。

“野狼還在找,先別急,太後明日就還朝了,皇上莫讓她看出端邈。”強自鎮定,秦牧知道自己不能慌張,否則一切都會功敗垂成。

“是啊,太後就要回來了,朕……居然忘記了。”龍騰宇一愣,然後強自壓抑住焦躁逼自己坐回龍椅上,他現在不能亂了神,最大的威脅之一馬上就要出現,他要鎮定。

“對,她是芷兒最大的威脅,皇上切不可自亂陣腳。”秦牧站起來,安撫道。

“那個該死的老太婆,為什麽選這個時候回朝,該死,真是該死。”龍騰宇喃喃著,對那個身份上的母親非常不敬。

“皇上莫不是知道了什麽?”秦牧聞言頓時一愣,隨即皺起眉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