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隔三年的悲悲喜喜,確實需要讓人適應一下。而趙濤、彰彪他們,在聽到尹天沒有死的消息時,更多的是震驚,以及難以置信。

畢竟他們不像許虎,有著那樣幹淨的背景,他們的存在,是與某些勢力掛鉤的。因此知道的東西,也就比許虎多很多。

現在三人,談論的依舊是尹天,隻是熱議的話題有所轉變,並不傾向於尹天是不是真的活著,而是在談論尹天的來曆,以及他的背景。三人中,要說得到尹天還活著的消息,最慢的就是許虎了。

此刻隻見趙濤,故作驚訝的說道:“尹天真是不簡單呀,真不知道誰是他的師父。”

彰彪聞言也隨聲附和道:“就是,也不知道他哪輩子修來的福氣。”

許虎聞言,不由搖頭笑道:“知道他的師父又能怎麽樣,難道你們兩個,還想拜師學藝去?”

趙濤聽許虎這麽一說,眼前不由一亮,隻見他略顯興奮的說道:“這還真說不準,難道你就不羨慕尹天?”

彰彪更是直接,話語直奔主題,一副興奮不已的表情說道:“你知道他師父是誰嗎?”二人說完,皆是期待的看向了許虎。許虎哪裏問過尹天這個,他自然是不知道的。

不由看著二人,調侃的說道:“這很重要嗎?”

彰彪與趙濤,卻是前所未有的齊聲道:“重要。”

說完二人彼此對視了一眼,卻是誰也沒有說什麽,他們心中深知,自己的言語已然有失,心中也帶上了幾分惴惴之意。而許虎看著如此默契的二人,心中微微有些驚訝,他不知道這二人什麽時候,居然變得這麽默契。

許虎看著二人期待的目光,神情故意肅穆了起來,趙濤二人見狀,心中不由暗喜,心道:“有門。”這時隻聽許虎嚴肅的說道:“要知道,師傅領進門,修行在個人。”

這時隻聽彰彪,有些急切的說道:“這話說的沒錯,可是要投在名師門下,不是少走了不少的冤枉路。”

趙濤聞言,讚同的點了點頭,隨即催促道:“你就別賣關子了,尹天的師父到底是誰?”

許虎看著,不由蹙眉思量道:“這個……這個……”然而許虎這副神情,給趙濤二人的感覺,卻像是在為難。

二人見狀,眼中不由流出了一抹喜色。趙濤壓抑著,自己那顆狂跳的心,盡量不讓自己的聲音發顫,按捺不住的催促道:“你就別‘這個’‘這個’的了,痛快點。”

隻見許虎表情甚是嚴肅,他盯了趙濤二人一眼,這讓彰彪二人,一顆原本狂跳的心,立時一緊,瞬間提速,隻見二人屏住因為激動,而顯得有些粗重的呼吸,在那裏緊張的等待著許虎的答案。

而此時的許虎,心中早就樂開了花,他還是頭一次,見到趙濤二人如此的糗太。隻見許虎表情依舊嚴肅,認真的說道:“這個我還真不知道。”趙濤二人聞言,一顆狂跳的心,瞬間一收,險些沒弄出個心髒病來。

隻見彰彪有些氣惱的說道:“丫的,你耍我們。”

許虎不由莞爾的說道:“我什麽時候說過,我知道尹天的師父是誰?”

睡著一臉詢問的環視趙濤二人,趙濤跟彰彪,是一句話也沒說出來,隻是換來趙濤的一聲冷哼。隨即隻聽平靜的說道:“是你們寄予的期望太高了,我與尹天,還沒有到無話不談的地步。”二人聞言不由憤然離去。

許虎看著離去的二人,不由笑了。隨即提起麵前的酒壺,暢快的喝了一大口。輕輕拭去嘴角的酒漬,臉上湧現出了一抹享受的神情。回到自己房間的淩峰,蹙眉思索良久,燭火燃了又然,但淩峰依舊沒有動的意思。

他的心中此刻著實有些矛盾,因為他背後的勢力,交給了他一個人物,那就是,不管用什麽手段,至少要見上尹天一麵,來確定現在這個尹天的身份。原本他是想借助這次議事的機會,通過配合全衡,來達到自己的目的。

可他萬萬沒想到,原本水到渠成的一件事,就這麽生生的被紀厘給攪合了。至於去找全衡,他心中還是有著不少的顧慮。

畢竟若是全衡從中做些手腳,借此發難,那麽後果是不堪設想的。而此刻孟離緩步在營中巡視著,在他的臉上看不到任何表情,但他的行事卻是有些心不在焉。

在他的心裏,依舊有個疑問,那就是這個尹天,是否就是三年前的那個尹天。這就好像一塊巨石,重重的壓在了他的心中,這又如何能讓他安心做事。

所以他必須盡快見到,這個風頭正盛的尹天。此時的紀厘,卻是另有打算。至於他氣走全衡,也是早有預謀。要知道他可不想看著,有著傳說中疑似功法的尹天,被別人給拉攏了去。

而能夠拉攏尹天的,也就隻有淩峰、朱玄以及孟離三人。至於孟離,他卻是不怎麽看好。一個是因為,孟離背後沒什麽勢力,二一個是因為,孟離經常講自己置身事外。

這也是一個毫無背景,卻能久安其位的一個重要原因。所以在朱玄表,現出讚同的立場,還有淩峰蠢蠢欲動的時候,他故意氣走了全衡。他雖然有些瞧不上尹天的出身,但是他卻不會拒絕一個,擁有疑似傳說功法的下屬。

為了達到這個目的,他要排除一切不安定因素。而他同樣也接到了,背後勢力的通知,要他務必將尹天爭取過來。是在不行,那就不惜任何代價的將其毀掉。

而他現在想的是,自己將以何種名義,去會見閣的閣主,又怎樣才能見到尹天。自然了朱玄也有自己的任務,他的任務還算簡單,就是接近尹天。

然而在他的內心,同樣不討厭尹天,而且他覺得尹天的前途,勢必將會不可限量,所以他也有意結交尹天。今天被紀厘攪亂,他心裏別提有多窩火了。

此時正怎一臉的憤然之色,坐在自己的房間裏,氣憤不已呢。當然了還有其他兩位隊長,他們同樣有著自己的想法跟打算。至於目的嗎,自然是殊途同歸,或者有著進一步的打算也說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