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聽剛剛出現的尹天,帶著幾分笑意的說道:“這還像個靈獸的樣。不過我可事先聲明,你怎麽折騰都可以,就是不能把我的房子給拆了,要是你毀了我的房子,哼哼。”

魔狼似是聽懂了尹天的話,抬起利爪,就用力的向著牆麵按了下去,隻聽砰嘎嘎啦啦一陣響動過後,魔狼利爪下麵,已然出現了一個巨大的窟窿。

尹天見狀,表情立時一僵,緊接著臉就拉了下來。而躲在角落裏的黑熊,是兩個都不敢惹,都不敢得罪,就隻能老老實實的在角落裏呆著。

尹天覺得魔狼聽懂了自己的話,所以才公然挑釁。雖然他很生氣,但是心中又對這隻魔狼有著一種欣賞。尹天索性將自己的氣勢,也給放了出來。

他覺得這隻魔狼,實是難得自己一定要降服它。放出氣勢的尹天紅發飛揚,臉上的神情更是一覽無餘。那道紅色的血色淚痕,讓這樣俊逸的臉龐,平白增添了一些妖異與詭異。

不知為什麽,魔狼在看清尹天麵容的瞬間,瞳孔微微縮了一下。下一刻尹天動了,看似緩慢的舉動,卻是讓魔狼打心中,感受到了一抹壓力,它不得不小心謹慎了幾分。

然而詭異的一幕出現了,不管魔狼如何閃避,始終無法躲避尹天緩慢下落,暗含靈力的拳頭。最後魔狼還結結實實的挨了一記重拳,這一拳竟然將這頭一米多的魔狼,生生砸趴在了地上。

直到尹天的拳頭離開魔狼的額頭,房間裏才傳出了砰!哢哢,的一陣響動,接著一股煙塵升騰而起,弄的整個房間烏煙瘴氣。

就連尹天,也情不自禁的揮手煽動起了彌漫的煙塵。這個動靜實在是太大了,原本打算讓尹天吃些苦頭的蝶舞,是再也坐不住了,身影閃動間,已經來到了尹天的房門口。

當蝶舞看到回廊牆壁上,那個不小的窟窿時,立時一驚,接著氣就不打一處來。隻聽蝶舞有些生氣的說道:“尹天,你是不是覺得拆房子很好玩。”

尹天聽到蝶舞的聲音,閃身來到房間門口,開門探出一個頭來陪笑道:“那個,意外,純粹是意外。我會找人修好的。”

說著咣當一下又把門給關了。蝶舞看到尹天根本就沒把自己當回事,不由扯著桑斯喊道:“尹天!”

尹天原本想進屋,好好教訓一下那頭魔狼,可是聽到蝶舞這一嗓子,隻覺脊背生涼,頭皮發麻,就連汗毛也豎起來不少。而從地上爬起來,與尹天對峙的魔狼,聽蝶舞的聲音,則是一個激靈。

尹天再也顧不得什麽魔狼不魔狼了,隻見他以平生最快的速度,出現在了蝶舞身邊,陪笑道:“老婆大人,您有什麽吩咐,為夫在這裏聽著呢。”

蝶舞看著尹天轉圈打量了一番,這一看,是看的尹天心裏直打鼓。接著就聽蝶舞說道:“你拆房子我忍了,可你為什麽無視我的存在。”

尹天趕忙陪笑道:“老婆大人我哪敢呀,這不屋裏有兩頭靈獸,我擔心會傷到你嗎。”不知何時小蓮小雲跟小雅也已經到了,看著尹天賠笑的樣子,三女皆是忍俊不禁。

而跟他們一起來的大黃,更是稚嫩的叫了兩聲,同時給了尹天一個鄙視的表情。尹天見狀,很是威嚴的說道:“小孩子家家的,不睡覺,跑來這裏幹什麽,去去去,趕緊回去睡。”那表情那派頭儼然就是一個家長。

蝶舞看著尹天的言行舉止,不由被他給逗樂了。而三女則是輕哼一聲,各自丟給尹天一個大大的白眼。蝶舞故意清了清嗓子,佯怒道:“以後你若是再敢這麽對我,你就等著打一輩子光棍吧。”

尹天一聽,忙溫和的說道:“這樣的玩笑咱可開不得,我知道錯了。”

蝶舞展顏一笑,很是溫柔的說道:“好吧,記得下不為例喲。”

小蓮小雲跟小雅聽到這樣的聲音,不由打了個冷顫,隻聽小雲說:“姐,你酥死我了。”而她身旁的小蓮小雅,很是默契的點了點頭。

蝶舞聽到小雲的話,俏臉一紅,不由說道:“這麽晚了,還不快睡覺去。”三女聽到蝶舞這麽說,齊齊說了一聲遵命,隨即彼此對視一眼,咯咯地笑著跑開了。

蝶舞見三女走了,這才舒了口氣。尹天看著蝶舞笑著說道:“老婆你看,我是不是先把靈獸的問題,給解決了?”

剛說到這,隻聽哢啦一聲,尹天房間原本緊閉的窗戶,被撞了個稀爛,一道黑影一閃而逝,消失在了夜空裏。

尹天剛說了個不好,原本站在那裏的蝶舞,卻是早已不見了蹤影。尹天慌忙衝進房間,讓他驚訝的是那頭魔狼並沒有走,而是那頭黑熊趁著尹天不備,破窗而去。

尹天看著殘破的窗戶不由感慨的說道:“我還納悶,它這頭笨熊怎麽能在中間帶,占據一席之地,現在明白了,如果它要是個人的話,絕對是個人才。”

而魔狼聽到尹天的話,表情中隱隱透出了一股不屑之意。尹天看著魔狼笑著說道:“你還別這種表情,雖然黑熊奸詐了些,喜歡用軟弱來蒙騙別人,但是像它這樣的家夥,一旦得到反擊的機會,定然是心狠手辣毫不留情。”

尹天剛說完,就聽砰地一聲,一頭滿頭是包,看不清熊相的黑熊,跟死豬似的在了地麵上。

尹天跟那頭魔狼聽見動靜,一前一後走出了房間,尹天還沒什麽,倒是魔狼,看到黑熊的那個慘樣,微微怔了一下,目光不由移向了蝶舞。

在看到蝶舞那嫣然一笑百媚生的俏麗摸樣時,魔狼的瞳孔立時放大了一圈。若是有人能聽到魔狼的心聲,一定會驚訝不已。

魔狼心道:“真是魔鬼與天使並存,人不可貌相呀。”蝶舞似是心有所感,不由你扭頭,看了尹天身旁的魔狼一眼。這一看不要緊,魔狼險些沒把全身的狼毛都豎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