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文仁這邊剛已開播,直接吸引來了一堆的觀眾。

見到直播間的熱度飆升,陳文仁滿心歡喜,不過臉上卻非常的平靜,仿佛根本就不在乎這些一樣。

趁著周末兩天的時間,陳文仁發布了招聘要求,豐厚的薪資直接吸引了不少麵試的人。

不得不說,陳文仁的公司,盡管這段時間負麵消息不斷,但是他卻沒有降過員工的薪資。

再加上他父親投資了3,000萬,陳文仁公司員工的日子還算是非常的舒適。

陳文仁這邊開始麵試,他秉承著上次蘇白的做派。

首先是給所有的麵試員工都戴上了麵具,誰也不認識誰。

隨後進來的第1個問題便是詢問大家的學曆。

研究生?不要!

博士生?也不要!

從騰旭跳槽過來的?

趕緊給我滾開!

中專生?這個好,這個好!

前麵幾個人莫名其妙便被拒絕了。

最後遇到一個人,自稱自己是中專生。

陳文仁想都沒想,便點頭答應。

“好了就決定是你了,咱們入職是新人,工資一個月2萬不會太為難你吧?”

這個中專生是一個男生,他撓了撓頭,不好意思的說道。

“不好意思,我好像走錯了,我根本就不會做遊戲,我隻是會打遊戲。”

“我進來才發現你們招聘的是遊戲設計人員,我一點都不會。這拿2萬的工資的話也太高了。”

陳文仁大手一揮,他要的就是這樣的感覺。

“不會做遊戲?那感情好呀,既然你擅長打遊戲的話,那你就來打遊戲就行了,一點都沒事的。”

“你可以到我們這裏來當主播,這種沒有任何的問題吧!”

直播間的網友們蚌埠住了。

【??好家夥,一個中專生給2萬,你玩呢?】

【一個主播也要不了這麽多的錢吧,他以為自己是蘇白嗎?】

【丹丹怎麽說也好歹算是一個大專生,而且她的工作是做遊戲,這玩意兒以後的發展,拿高工資那也情有可原,但這個家夥隻是一個中專生,就給2萬。】

【這不就是帶薪玩遊戲嗎?我真不知道陳文仁的腦子裏麵到底在想什麽,居然會給人家這麽高的工資,這不妥妥的畫虎不成反類犬嘛?】

【得了得了,蘇白這麽做是因為他有底氣,畢竟他的遊戲如此火爆。但恕我直言,我實在是想不出來,陳文仁憑什麽這麽做?就憑他父親是地產大亨?】

大家對於陳文仁這樣的操作,一點都不看好。

不過陳文仁對此卻一無所知,現在還在沾沾自喜。

……

蘇白早上10點才來到公司,不過也是立馬就開啟了麵試。

首先第1個進來的便是傑妮。

和昨天的泳裝不同,今天的傑妮穿著一身標準的職場製服,將她的身材襯托得一覽無餘。

再加上本身的金發碧眼,以及胸口的呼之欲出,蘇白第一時間便起了反應。

“哇哦!這身材也太哇塞了!”

幸好有辦公桌擋著,不然的話那就真的有些尷尬了。

蘇白將手伸向了傑妮。

“你好,傑妮小姐。”

“你好,蘇總。”

“歡迎你來到我們公司,你的工位就在我的辦公室裏麵。”

“因為我有一筆數據,需要你每天都計算一下。”

傑妮默默的點了點頭,麵對蘇白,她還是非常感興趣的。

這一切都仿佛是一場夢一樣,昨天她還是一個模特,今天就入職了一家公司。

魯玉在一旁感覺到非常的困惑。

“蘇總,如果我記得沒錯的話,傑妮好像說過她並不會會計。”

“你是不是安排錯了工作任務了?”

蘇白一拍額頭大聲說道。

“你瞧瞧我,對,你說的沒錯?”

“我還說有什麽事情忘了呢,現在我終於想起來了。”

網友們都覺得有些奇怪,蘇白這一驚一乍的,到底是想起什麽來了?

蘇白繼續說道。

“傑妮,你雖然入職的是我們公司的模特,但是會計這方麵你也必須要學習。”

“你以後就跟在我身邊,我來教你這方麵的計算方法,你放心好了,都非常的簡單,你肯定能夠勝任的。”

王成龍狐疑地看向蘇白。

他如果沒記錯的話,貌似蘇白自己都不會會計才對。

“蘇總,你不是不會會計嗎?上次的財務報表還是我幫你看的呢。”

“把嘴給我閉上!”

蘇白一把捂住了王成龍的嘴,不讓他接著說下去。

夏晚吟和夏晚檸姐妹倆當然知道蘇白心裏想的是什麽。

還不是看著人家長得好看,這金發碧眼的,還有這大胸,這美腿,真的是一個人間尤物。

不過都已經有了她們姐妹倆了,還有丹丹,怎麽還不夠呢?

“哼!”

夏晚檸也很嘟起了小嘴,對於蘇白的行為,她真的是也很不高興。

蘇白沒有理會雙胞胎姐妹花,他的目光全在傑妮的身上。

“傑妮,為了你的工作,我可是用心良苦呀,你一定要好好看好好學,明白嗎?”

傑妮連忙點頭。

“好的老板,我知道的。”

“行,馬上就要到麵試的時候了,要不你就站在我的身邊看咱們麵試吧。”

傑妮聞言,聽話的站在了蘇白的身邊。

另一邊等待室裏麵,這一次麵試的人,主動將麵具帶了起來。

“還好我之前做了攻略,知道,麵試的時候要戴麵具。”

“你也看了蘇白的直播?”

“沒錯,我可告訴你了,這戴麵具可是非常重要的,這是我特地準備的,上次直播的時候就戴了麵具。”

其中一個自己帶了麵具的人,沾沾自喜的,對周圍麵試的人說。

他可是蘇白的忠實粉絲,特地辭了工作,來到這裏麵試。

沒辦法,誰讓蘇白這裏工資又高,還輕鬆呢。

他特地將這段時間蘇白的直播翻來覆去看了好幾遍,做足了攻略。

等輪到他的時候,一進入會議室,蘇白立馬皺起的眉頭。

“等等,你臉上戴的這是個什麽玩意兒?”

“在這東西幹什麽!連看都看不清了!”

“你直接pass,下一個!”

戴麵具的人傻眼了。

不是,不帶這麽玩的!

為什麽上一次的時候要戴麵具,這一次卻什麽都不需要了?

玩我呢,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