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靳炎的話是對夜勳爵說的,洛歡不知道要弄死誰?

“或者直接丟進海裏,喂鯊魚也幹淨利落。”高個子保鏢也開口道。

平時夜勳爵一個眼神,他們都沉默。

但此刻,他任由雷靳炎和保鏢出主意。

“姓潘的現在跟個廢人一樣,不用動手直接交給警察局,能撿回小命算他運氣好。”雷靳炎言語間盡是狂妄。

洛歡一聽,這次知道,他們剛才說的是潘越。

整個病房裏充滿著壓抑,和威懾力。

她不用看都知道,夜勳爵一臉冷意。

這樣的氣氛,洛歡嚇得不敢醒來,直接裝睡算了。

夜勳爵要做什麽,她哪裏能攔住?

再說了潘越確實很過分。

完全分不清什麽是最重要的。

人家劉老師把他當做朋友家的孩子,還介紹對象來著。

他卻拿著人家的救命錢,跑了。

半天也沒聽到夜勳爵的聲音。

夜勳爵不發話,其他人也沒在開口。

又過了兩分鍾那麽久。

“交給警察局!再查一下他的過去。”男人的聲音響起,似乎在表示,不讓他死,也活的很痛苦的意思。

洛歡這次一點都沒心軟。

夜勳爵說完,揮揮手讓楚助理,和保鏢都下去。

留下雷靳炎和他兩人。

“他那麽欺負嫂子,你就這麽放過?”雷靳炎眯著長眸半信半疑的問道。

按照夜勳爵的性格,他可不是一個輕易放過誰的人。

睚眥必報,也不為過。

坐在沙發上的男人氣息冷冽,深邃的眸色中,湧動著憤怒的火焰。

怎麽可能就這麽放過?

“哼。”他不說話,冷哼一聲。

他隻是不親自動手而已。

雷靳炎又待了一會,兩人說了其他的事。

洛歡聽到他說要回去。

夜勳爵那邊沒聲音。

淡淡的點頭。

洛歡感覺裝睡有點困難,主要是一直在輸液,想上廁所。

雷靳炎離開後,夜勳爵緩緩起身。

洛歡閉著眼睛在想,他什麽時候也能離開病房就好了。

怎麽感覺,他走向她這邊了?

男人的腳步停下,看著病**裝睡的人兒。

他聲音徐徐道,“真能裝。”

似乎帶著點嘲諷和調侃的意味。

狗男人,他怎麽知道的?

原本躺在**就很難受的洛歡,聽到夜勳爵那麽說,她慢悠悠的睜開一隻眼睛。

眼珠子轉了轉,然後在睜開另一隻眼。

“我……還不是被你們吵醒的?”

洛歡後麵的話嘀咕著,不知道他有沒有聽到。

“你說什麽?”嘀嘀咕咕的。

“我身體沒事了,可不可以不住院?”洛歡跑來醫院是看劉老師的。

結果現在她自己都成了病人,還聽那個院長說,她在這裏要住兩周,來調理身體。

她根本就沒事,調理啥啊?

麵對夜勳爵說實話都是件很奢侈的事。

“不可以。”他的回答沒有絲毫商量餘地。

住那麽久的院,即使劉老師有時子沉照顧,她不去也行。

可是家裏的孩子們,怎麽辦?

洛歡越想越覺得不行,她打算在試著和夜勳爵商量商量?

“夜總,我家裏人會擔心的。”她開始扮可憐。

其實說的也是實話,她這一晚上不回去,孩子們睜開眼睛肯定到處找她。

在醫院住那麽久,那孩子們肯定會亂的。

她也接受不了。

“誰叫你偏偏和他在一起出來?”夜勳爵不輕不重的反問道。

如果可以選擇,她也不想在門口遇到潘越啊。

當時的情況緊急,她哪想那麽多?

一心惦記著醫院的劉老師的安危,所以潘越剛好逮到機會。

洛歡還委屈呢!

她又不是故意的,而且自己現在還是個病人。

這個狗男人能不能別說了?

“你不會真的把他丟進海裏喂鯊魚吧?”洛歡想起她聽到他們的對話,怯怯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