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家夥說著還配合做萌萌的表情。

那樣子看上去要多可愛有多可愛。

頓時,大家開始紛紛把注意力放在好好身上。

“也是哦,聽說寶兒是夜總的私生女呢!”有人小聲說道。

洛歡這邊隻知道幾個孩紙在玩遊戲,被一些護士圍著他們。

她已經免疫了,孩子們被圍觀,感覺這種事很正常的。

劉老師吃完水果,有點困,想睡覺。

時子沉和洛歡來到外麵走廊裏。

“醫生說劉老師的記憶不一定什麽時候恢複,我們可以幫她找找,比如去一些你們以前去過的地方,或者做過的事這種……”

洛歡來之前也去谘詢過醫生了。

“恩,現在她對我一點記憶都沒有,對我也想陌生人那樣。”時子沉也鬱悶的。

他倒是想幫劉思雨找回記憶,但他能做的已經做了。

可還是一點用都沒有。

比如,他們曾經一起畫畫,一起學做手工等。

在這住院這段時間裏,他都有試過,也沒什麽用。

“我們給劉老師多一些時間吧!組織活動或者外出遊玩, 也許能幫劉老師找回一些回憶。”

洛歡說著她的想法。

“好,我沒意見,完全配合。”時子沉聞言點點頭,也很認同。

隻要能讓劉老師恢複記憶,做什麽他都覺得值得。

現在想想,過去他們一家三口,那和諧溫馨的畫麵就期待。

當醫生告訴他們,劉老師忘記的是一部分記憶,也是最重要的是時候,時子沉是難過有欣慰。

難過的是老婆把他忘記了。

欣慰的是他和兒子是,她最重要的一部分。

時子沉看著洛歡額頭的疤痕,現在已經不仔細看,根本看不見。

近距離還是隱隱約約,看到那條痕跡。

“聽說潘越被判了六年……”時子沉頓了頓,還是開口說道。

洛歡自從上次之後,就在也沒有見過潘越。

更不知道他的消息。

此刻聽說要被判刑了,她心裏說不出什麽滋味。

說開心吧!

畢竟是劉老師介紹的朋友家兒子。

這件事雖然是他不對,可她還是沒法開心起來。

說難過吧!

是他自作孽不可活。

搶劉老師救命的錢也就算了,還拿去賭博被抓。

壞事做絕,也就把自己的路堵的死死的。

“這次讓你受傷……劉老師當初就不應該那麽積極的撮合你們。”

時子沉話裏話外,都表示劉老師的錯。

洛歡這些日子也想通了。

潘越做的那些事,和劉老師一點關係都沒有。

是他的人品不行。

此刻,她趕緊勸說道,“這件事,我是受害者,但也搶走了劉老師的醫藥費。”

所以說劉老師也算受害者。

最後還是夜勳爵叫人補交的醫療費。

她感謝過他,可總覺得欠他的一輩子都還不上。

心想,那就下輩子在還吧!

“那個潘越看著人模人樣的,怎麽做出那種事,聽說不僅賭博,還做其他的違法1事。”

時子沉一副識人不清的憤怒。

他們夫妻做什麽都盡心盡責,認認真真。

認識的朋友也都是本分,潘越的父母和他們一樣的,都是學校的老師。

潘越的爸爸還是學校的校長。

在別人眼裏也是很有地位,受人尊重,德高望重。

沒想到,他兒子那麽不學無術,甚至做違法的事情……

劉老師把洛歡當成她的外甥女,才把身邊覺得好的單身男孩子介紹給她。

沒想到好心辦壞事。

傷人傷己。

“都過去了,我這不也沒事嗎?您也別擔心。”洛歡寬慰道。

這件事給她的啟發是,再也不相親了。

現在的人不是所有人像他們一樣。

遇到好人那是幸運。

要是像潘越那種,就很危險。

她自己倒是沒事,萬一牽連孩子們,那她會後悔死的。

“你這孩子,也很懂事,我和劉老師覺得對不起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