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洛歡不敢再說謊。
“沒人,是我新買的植物,要經常澆水……”
這個理由怎麽感覺那麽勉強。
她自己都覺得不相信。
夜勳爵會不會懷疑?
“植物,會擔心人?”夜勳爵似笑非笑道。
他一臉嚴肅,洛歡還可能習慣點。
忽然這樣,真有點怕。
“那個,是我擔心它們換了環境,不適應。”洛歡繼續圓謊。
一個謊要用無數個謊圓。
還是實話實說,比較舒適。
至少不會心驚膽戰,不用擔心會被人發現。
“什麽植物,那麽嬌貴?”夜勳爵似乎挺感興趣道。
如果真的是什麽植物,洛歡肯定會送給他。
可是,三個小寶,是她想要死死守護的秘密。
對夜勳爵絕對不能提。
“開著粉紅的花,一圈一圈的,很好看。”洛歡想起之前看到的一副油畫。
她也不知道是什麽名字,所以就形容給夜勳爵。
他看著女人的臉,也粉,嫩 ,粉,嫩的。
“明天給我帶一盆看看。”夜勳爵好奇,她說的那好看的花。
什麽樣的花,能讓她一提起,就滿臉的開心,和快樂。
“啊?”洛歡怔住。
她說的花是三個小寶,怎麽拿給夜勳爵?
再說,堂堂夜氏集團的總裁,什麽花沒見過。
隨便買盆花,肯定應付不了。
“你又沒聽懂我說的話?”夜勳爵的聲音透著危險。
“不是,我想……吐。”洛歡容易暈車,還喝了酒。
說著就難受起來。
這種東西最不受控製的,於是,她直接吐在夜勳爵的車裏。
男人好看的眉頭微皺。
車子停在門口,拉著洛歡走進別墅。
“對,不起。”洛歡吐過之後,清醒了很多。
夜勳爵有潔癖,他的車子,別人坐都不讓坐。
何況,她剛才吐他車上了。
忽然腿軟,走不動。
“恩,你留下來,作為彌補。”他微微彎腰,兩條胳膊,穿過洛歡的腿,公主抱起洛歡,語氣性感低沉。
她下意識的摟緊男人的脖子,怕掉下來。
夜勳爵對女人的舉止很滿意,嘴角微微的勾了勾。
“ 我可以自己走……”洛歡僵硬的說。
她隻是喝了點酒,腿又沒事,走路完全可以啊。
但夜勳爵神情淡淡,一直往前麵走。
那意思很明顯不過了。
這麽一折騰,她累的隻想睡覺。
走進大廳的時候,有傭人在,洛歡難為情的隻好把頭埋在他胸前。
不敢抬頭見人。
夜勳爵抱著她一路來到他的房間。
洛歡睜開眼睛,看了看房間的擺設,就猜到是他的臥室。
想到上次,兩人同睡一張床,瞬間小臉火辣辣的紅。
慌忙說,“我……”
“嗯?”他彎腰把她放在柔軟舒適大**。
洛歡小心髒撲通撲通的亂跳,她想到自己是來給夜勳爵做飯的,可剛才在樓下那麽多傭人。
為什麽偏偏帶她大老遠的過來?
“我頭暈,可以請假嗎?”洛歡幹脆裝病。
希望,狗男人能讓她早點回去。
本來是出來接林舒爾的,現在自己都被帶這裏,距離小區有些距離。
太晚出去,可能打不到車。
上次她莫名其妙的被綁架,她現在想起還後怕呢。
“不可以。”夜勳爵語氣無情道。
自從夜勳爵掌管夜氏,楚徊都跟著他。
洛歡很佩服楚助理的承受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