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北木

北京的冬天氣溫直轉急下,走在上班的路上,緊了緊厚重的大衣,看著一夜之間光禿的樹幹,突然很懷念那個濕濕黏黏卻鬱鬱蔥蔥的夏天。

那時的日子總是鬧哄哄的,每天開不完的會,處理不完的事,睡不夠的覺,還有忍不住爆發的壞脾氣。因為夏令營和《左耳》電影拍攝時間重疊,本來應該和小夥伴們一起,迎接今年來參加夏令營的姑娘們的我,卻意外地因為電影海報的拍攝工作,而被留在了劇組裏。

和這次夏令營擦肩而過,說實話挺遺憾的,而且心裏一直也有著愧疚的情緒。

和這屆營員的交流並不多,大概應該沒有人會對我有印象。不過在前期籌備工作時,我和我負責的幾個姑娘的父母有著較為密切地溝通,經常在上班的時候接到他們的電話,然後跑到樓梯間,一接就是一個小時。

我耐心地聽著父母們講著他們壓抑在心中的情緒,他們大部分人都把我們這次夏令營當作最後的救命稻草。我知道,那些對孩子的不放心、很傷心很難輕易跟什麽人講起,我特別感謝他們對我以及對夏令營的信任。

雖然我可能沒有一直待在那幾個姑娘身邊,但是夏令營期間,我都和夏令營的工作人員保持微信聯係,負責人都會在深夜發來有關她們的點點滴滴。看著她們一張張青春得讓人妒嫉的臉龐,會讓我一整天工作的疲憊煙消雲散。

我知道,能拯救她們的並不是別人,而是她們自己。

人生有足夠長的時間,允許犯錯,允許迷茫,允許做一些想做的壞事,因為我相信,總有一個路口,那些所謂的“壞女生”會彼此遇見,然後攜手走向最好的她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