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這幾天,林辰對我好的有些離譜。

不僅吩咐家裏的保姆,每頓飯都要做我最愛吃的東西,每天當他沒有和我一起回來的時候都會從外麵給我帶來小禮物。

甚至不管我工作有多忙,他都會每天按時陪我聊聊天,或者是一起出去吃頓飯。

當然了,每次出去吃飯的時候僅限於我們兩個人……言麗雪現在在家裏基本上已經快要淪為空氣了,或者是專門做家務的工具。

雖然我每次從言麗雪身邊過的時候,總是還是能夠感到投過來的一點不屑的目光,但是那種目光對於現在的我來說,已經起不到任何威懾的作用了。

或者換句話來說,我現在對這種生活感覺到有點厭煩,這也許並不是我想要的生活。

人這種生物還真是賤。剛得到自己想要的東西的時候都不會多珍惜了。但是當一個東西自己非常想要,但是不管怎麽努力都得不到的時候就會越來越想要,越來越貪婪。

這個應該就是言麗雪當初變成那個樣子的原因吧……在我看來,當時的她都已經快要接近瘋狂的程度了。

用自己喪心病狂的主意來對待另一個人。

我也不知道是從什麽時候開始,我對林辰居然就變冷淡了起來。

“小尹,你快過來看看我在手機地圖上麵發現離咱們這裏不遠處的地方開了一家新的花店,要不要改天去看看有什麽喜歡的花給你買一束?”

林辰坐在他書房裏麵,語氣裏麵帶著興奮,叫我過去。

但是我卻冷冷的拒絕了他。

“我還是不去了,下午還得睡覺。要不然明天早起去公司就會精神不充足。”

說完之後我轉過身去辦自己的事情了。

林辰顯得很沮喪,但是他也沒說什麽,隻是轉過身去接著看手機了。

我知道我現在這種行為就是典型的矯揉造作,但是我也不知道為什麽,就是控製不住我自己。

關小尹啊關小尹,你這家夥還真是奇怪。

但是我那句話都已經說出來了,所以還要繼續進行自己的做法。

下午,林辰照舊在他的書房裏麵工作,而我就直接走到了我的房間裏麵去睡午覺了。

雖然我們兩個之間誰都沒有說話,但是我能夠感覺到林辰的熱情變涼了一點。

第二天早上,叫我起床的不是以前每天都會把我叫起來的林辰,而是我前一天晚上提前訂好的手機鬧鍾。

林辰今天一整個早上都沒有對我說話,看起來應該是昨天那件事情讓他不開心了。

我們兩個人默默無言地坐在餐桌旁邊,隨便吃了點早餐,然後走上了汽車,整條路上都沒有說話,我坐在後座上睡覺。

到了公司之後,林辰先我一步走進了他的辦公室,然後打開了中間的抽屜,從裏麵拿出來好大一遝資料扔在我的桌子上。

“今天你的任務是把這些所有的數據都分析出來。”

我心裏麵不禁吃了一驚。因為之前某次聽他對我說過,那一遝資料是我一個星期的任務。

但是今天林辰卻這樣光明正大的要求我在一天之內完成,這明顯就是刁難我。

這是要和我硬碰硬嗎?好呀,來呀!看看誰怕誰。

在心裏麵思量了幾秒鍾之後,我的倔強的脾氣不允許我認慫。

不就是這麽厚的一遝資料嗎?這麽想來我一天不吃飯,不休息還是可以完成的。

說幹就幹,我手裏捧著那一遝資料陷了進去。

但是讓我做夢都沒有想到的事,除了這件事情,我後麵還有更大的難關還沒有闖。

當我苦苦沉浸在那些數據裏的時候,辦公室的房間的門突然被人從外麵打開了。

“如果不是林總的話,進來的時候敲下門可以嗎?”

我十分不耐煩的對著進來的人說。

“喲,這麽囂張,我當這是誰呀?不就是那個姓關的賤人嗎?之前那件事情在網上還鬧得沸沸揚揚的,這麽快就忘了?”

我聽見這個尖細的,讓人討厭的聲音,輕輕地皺了皺眉頭,抬起頭來,我麵前站著的這個難道不就是之前我在公司裏麵最喜歡刁難我的那個助理頭頭嗎?

“我現在是在工作,麻煩你尊重一下別人在工作的時候不要隨便進門來打擾別人。”

我出於禮貌,抬起頭來放大聲音對著她說了一句。

她臉上卻是滿滿的不在意的表情,看她的眼神好像根本就沒有把我當成一回事一樣。

她怎麽會知道林辰開始冷落我了?

隻見那個助理頭頭站在那裏對著我翻了一個白眼,然後輕輕地抱著自己的雙臂,斜靠在了門框上。

“我今天還在站在這個地方了,你說你能把我給怎麽著吧?”

我正要發作,但是門外的林辰卻走了進來。

“小李,行了……如果你沒什麽事的話,就趕緊回去忙你自己的吧。”

林辰隻是進來勸說她,但是他剛才明明在外麵聽見了助理頭頭對我的那些明目張膽的挑釁,但是卻沒有對她加以阻止。

這是在故意宣告他已經不站在我這邊了嗎?

管他呢,反正這種事情我也從來都沒有怕過誰。

我驕傲的抬起頭來,然後繼續自己的工作。

有些事情還就是不能認輸,要不然那些人會把你當成蛆蟲一樣在腳底下踩的。

下午回家之後,我下了電梯。走到了公司門口,外麵之後卻發現林辰的車已經不在了。

所以這是什麽意思?直接開著車自己走了,不帶我了?

我心裏麵瞬間有一股火竄了上來。

這家夥,把事情做的太過分了。

但是我也不會就這樣認輸的。我走到了馬路旁邊,打下了一輛出租車之後回了家。

林辰在我走進家門的時候已經在客廳的沙發上坐著了,言麗雪此時此刻也一臉愜意地坐在他的旁邊,好像是很享受這一切。

“為什麽你會坐在那裏?言麗雪?”我看著他們兩個人,言麗雪就好像是根本沒有看見我一樣。

這些人簡直都是欺人太甚。

真不知道他們平常有多少副麵具,整天摘下來戴上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