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晚上,我一個人躺在單人間有點狹窄的**,總是感覺內心裏麵有些焦躁,具體的臨床表現就是翻來覆去睡不著覺。
“在這麽狹窄的小**睡覺,我突然有一種回到了自己之前的學生時代的錯覺……”
我再次翻了一個身去,用被角輕輕的捂住鼻子,睜著眼睛看著從窗簾那邊透過來的一點月光。
還記得當時學生時代的我,整天整天都過著那種無憂無慮的生活。雖然並沒在其他方麵搞出什麽大事,但是我的成績在學校裏還是數一數二的。老師都誇我聰明,同學們都喜歡和我交往。那時候的生活多好!
心裏這麽突然想到了自己的學生時代,那種美好的感覺,甚至讓我想要不惜一切的回到過去。但是從美夢中脫離過來之後,在跟自己的現狀做一個簡單的對比,發現自己無論如何都已經回不去了,然後再陷入深深的悲哀之中。
“關小尹啊關小尹,難道你沒有感覺到自己活的很窩囊嗎?你之前能夠那麽好,還不是因為家裏有錢!現在家裏沒錢了,你看看你自己什麽事情都做不好,還真是沒出息。”
我對著自己劈頭蓋臉就是一頓訓斥。
我現在又能怎麽辦呢?身邊連一個可以傾訴的人都沒有,雖然這是我自己選擇的路線。
我心裏還是十分矛盾的,但是為了我所追求的道路,不惜拋棄一切。
我現在心裏隻有一個念頭:趕緊找個地方發展自己的事業,掙到大錢之後,去滅掉那對狗男女!
正是因為這些,我才選擇了現在的這條路,才不選擇隻是在原來的生活裏麵苟且偷生,每天都看著別人的臉色得以度日。
我隻是生來倔強而已,我走的每條路都是我自己選擇,並且不會後悔的。
如果讓所有的事情回到原點,如果讓我能夠選擇自己的身份和地位,我會如何選擇呢?
所有的事情都是注定的。
任何力量都無法更改……
我把眼睛的目光往上抬了一些,看見了床頭櫃上放著的我的沒有關機的手機。
林辰到現在為止連一個電話都沒有給我打,甚至連一條短信問候都沒有給我發過來。看起來他這次采取的行動是,按兵不動,等待我自己撞到南牆之後,再回去求他。
“真是好笑,難道你以為我關小尹就這麽沒有骨氣的嗎?”
我很是舒坦的把身子往被窩裏麵縮了縮,今夜仿佛有些冷。
雖然現在已經是初夏了,但是夜晚的氣溫還是和春天差不多。是那種容易變冷的天氣。
我給自己蓋了一層厚厚的被子,生怕感冒,我現在可生不起病。如果生病了的話,就需要去買藥,搞不好還要去打針輸液什麽的,需要花很多錢,我現在可沒那些資本去給自己看病,生了病就隻能扛著。
我腦子裏麵漸漸的開始胡思亂想很多不著邊際的東西,後來就慢慢的睡著了。
第二天早上很早,我就醒了,也許是因為頭一天睡得比較早的緣故。起床之後我的第一件事情不是先到洗手間裏麵去刷牙洗臉,而是首先坐起來拿起了床頭櫃上放著的一張紙開始閱讀。
這張紙是我昨天下午就寫好了的,今天準備挨個進攻這些公司的路線圖……這片區域的大概路線我已經了解個八九不離十了,那些公司的名稱,我已經能倒背如流。
除此之外,我昨天晚上結合先遠後近的原則在地圖上麵確定了幾家準備去應聘的公司,並且在網上查找到了每家公司的信息資料。
可以說我為接下來要打的這場仗,做的準備已經很充分了。
“好餓啊……”盤腿坐在**津津有味的拿著那張小紙片子看了20多分鍾,我這時候才察覺到我的饑餓。
我扔下那張紙片跑到洗手間裏麵,迅速的刷牙洗臉走出來穿上衣服,然後揣上自己的錢包就出門去,打算吃頓飯。
“這片地方附近到處都是這樣的小餐館,裏麵肯定是不太貴的,適合我現在的經濟狀況。”
我在路邊隨便找了一家早餐店走了進去。
這和我所想的一樣。裏麵的價錢雖然便宜,但是衛生卻不盡如人意。
但是我現在也顧不得在乎這些事情了。我隻是個普普通通來吃飯的,又不是衛生局來檢查的,在乎這些幹什麽呢?又不是常年累月的在這裏吃飯,髒也髒不到哪去。
再說了,我現在的經濟狀況根本就不允許我吃一頓飯超過十塊錢的飯。
聽起來有些寒酸,但是這確實就是我現在經曆著的狀況……
走進早餐店之後還有空餘的桌子,我在靠牆的位置,隨便找了一張桌子坐了下來,然後要了一份粥和一些小吃。
把早餐胡亂的吃完之後,我回到酒店裏麵換上了一套看上去比較正式的衣服,說實話,我能拿的出手的衣服也就隻有這一套了。
把小紙片折成兩折塞在口袋裏,帶上手機我就出門了。接下來要先到我所確定的第一家公司裏麵去。
因為之前就排除了搭乘交通工具的方法,所以我所圈定的幾家公司距離這個地方並不是很遠。
理所當然,我是要步行走到那些地方的。
二十分鍾之後我走到了第一家公司裏麵。一開始所有事情都挺順利的,那裏麵的負責人看我好像也挺順眼的,當我說出我的實際操作技能之後,他們更是滿意。
但是隨後奇怪的事情就發生了,他們公司裏不知道是誰,趴在負責人的耳朵上小聲的說了幾句話之後,負責人瞬間就變臉了。
“實在是不好意思,我們不能留你在我們公司裏工作。”
我看到他的眼神裏麵除了冷淡,竟然還有一絲絲的畏懼。
但是那種畏懼明顯不是對我的。
不是對我還能是對誰呢?
林辰?
他的影響力都已經到這片區域了??
簡直是慘無人寰……
我帶著點有點不能接受事實的表情,但是隨後還是給他們的負責人說了幾句禮貌的話,隨後就從公司裏走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