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又往後推延了一兩天,眼看著就距離我們出國的日子越來越近了。
我的心裏雖然有點忐忑不安,但是更多的還是那一點小小的激動。
雖然之前的時候我家還算是挺有錢的,但是出人意料的是,長這麽大我居然連一次國都沒有出過。
說出來也不怕丟人現眼,有很大一部分原因都是我媽媽怕我在國外不安全,所以才不讓我出國的,她想的是等我長大之後自己掙到錢了,如果在工作上有需要的話,去哪裏出國都可以。
但是現在想想,可能也沒這種可能性了。自從我第一次結婚之後,就好像喪失了內心深處追尋自由的本性。
沒想到最近這段日子經曆了這麽多的事情,我心裏好像又有了一種朦朦朧朧的感覺。
雖然還是琢磨不定,在我心裏的形狀也是一團模糊,但是我還是有些期待。
畢竟已經在這裏生活了這麽長的時間,我這百年不變的生活終於是要發生一點點的改變了。
讓我沒想到的是,今天居然又發生了一件事情,也正是這件事情把我們出國的日子又往後推了幾天。
這是一個陽光明媚的下午。我坐在**剛剛吃完一頓美味的午餐。顏非宇說是為了讓我品嚐到世間的美味,今天中午居然又一次特地跑到牛排店,為我帶來了最好吃的牛排。
醫院裏的護士看著我吃飯都快羨慕死了,說她們在這裏工作這麽長時間,還從來沒有見到一個給病人送飯送牛排的。
而我眼睛看不見東西,所以隻能全神貫注的坐在**,小心翼翼地吃著自己的東西。這樣看起來雖然有些難為情,但是我心裏還是挺高興的。
顏非宇雖然做事的方式有些奇葩,但是卻不失大氣。有時候我也很讚成這種風格。
吃完午飯之後,顏非宇百年難遇的提出了他手邊有些急事需要他去做,坐在病床旁邊嘰裏咕嚕的交代了我一大堆東西,說的我感覺自己的耳朵都快起繭子了,過了半個小時之後,他終於走了。
“呼……顏叔今天也不知道是怎麽回事,居然一下子對我說這麽多的話。話說回來,他今天怎麽突然急事要辦呢?”
我一個人坐在**,小聲的嘀咕。伸出手去想要伸一個懶腰的時候,突然碰到了床頭櫃上放著的一個小型收音機。
這是顏非宇上次出去幫我買東西的時候順便幫我買回來的。說是我一個人在這邊覺得無聊的時候可以聽一會兒音樂,還特意把音樂已經下載上了,說隨便按一個按鈕就可以播放。
“我覺得這東西還不錯,起碼比手機聽音樂方便許多。我現在用手機已經沒那麽方便了,還是用這種土一點的東西好。”
我側過身子去在收音機上隨便按了一個按鈕,優美動聽的音樂就從裏麵傳了出來。
“真是好久都沒有聽到音樂了,感覺心情突然好了許多。”
我閉上眼睛躺在了**。
就在我躺在**半夢半醒之間,我有一種隱隱約約的感覺,那種感覺好像是病房的門被人從外麵輕輕的推開了,但是也好像要刻意隱藏自己的動作,所以就沒有發出任何的聲音。
但是我還是能夠聽見門縫在一點一點的被壓縮的聲音。自從我的眼睛看不見東西之後,我就能清楚的感覺到我的聽力靈敏了不止那麽一倍。
“誰?”感覺到這段時間那個人差不多該走到我的床前的時候,我掀開身上的被子,猛的一下從**坐了起來。
但是房間裏麵還是沒有任何的聲響,難道剛才那一下子是我聽錯了嗎?
不會啊……已經過了這麽長時間了,我的聽力在無數次事情裏麵被驗證是一級的。
所以這次誰能告訴我,到底是怎麽回事?這樣一點聲音都不出,就走進門來,而且還不說一句話,到底想幹什麽?還怪嚇人的。
“你……你是誰啊,你知道我是誰嗎?如果你有其他目的的話,就請你趕緊出去。要不然之後你會後悔的……”
我盡可能的對自己看不見的那個假想敵說著恐嚇的話,希望通過這種恐嚇的方式,讓他知難而退。
但是最後好像也沒有其他任何用處,因為我並沒有聽見病房的門,再一次被打開然後被關上的聲音。
現在病房裏的這個壓抑的氣氛簡直是要嚇死人了,我到底是在做什麽?
“你到底是誰啊!這麽鬼鬼祟祟的走到別人房間裏,到底是想幹什麽?膽小鬼!”
我心裏突然把恐懼變成了憤怒,雖然眼睛還是一片黑暗看不見東西,但是也不知道自己哪裏來的勇氣,騰的一下子就把腿上蓋著的被子給掀開扔掉,然後整個人從**蹦了起來,想要用這種方式對對方進行進一步的恐嚇。
但是沒辦法,回應我的隻有房間裏的無窮無盡的承諾。
當然不用說,這種方式是最嚇人的方式,沒有之一。
我根本不清楚,走到房間裏的那個是什麽人?而且也不知道他想要做什麽?難道他的目的就隻是在我的房間裏麵一聲不吭的呆著吧?恐怕沒有這麽簡單吧。
“你……如果你有其他目的的話,最好還是趕緊出去,這是我的最後警告。”
我因為過於緊張,所以身體一直都在不斷地顫抖,當然,這時候我還是整個人在**站著的,兩隻手沒有任何的發力點,所以全身的重心也十分不穩定。
我試圖移動自己的腳步,最後走到床邊,用手輕輕地扶住了牆。這樣就好了,我手裏有點東西可以扶著就好了。
但是也不知道是怎麽回事,我的手本來扶牆扶的好好的,突然鬼使神差的向下直接蹭了過去,最後整個人一種想要俯衝的姿勢,準備掉下地下。
“啊啊啊!”我後背上嚇得出了一身的冷汗,不受控製的叫了出來。
這時候我心裏已經絕望了,來到房間裏的那個人一直在旁邊冷眼觀看著,我現在如果摔到地上的話,肯定要受傷,那麽這對於他犯罪豈不是更有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