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保密嗎,溫小雅嘟囔一聲,反正遲早知道的。

看著顏聖翼離開,溫小雅也覺得待在樹上有些無聊了。

這時候問題來了,她恐慌地看著樹的高度。

她好像下不來了……

糟糕!

這樣摔下去,她會骨折吧,到底該怎麽辦。

溫小雅慌亂的很,就在她不知所措的時候看到不遠處經過的一道頎長的身影。

迎著樹隙漏下的斑駁光影,刻畫出他精致俊美的弧度來。他穿著一件V字領襯衫,下配著一條襯得腿型愈加修長的黑色長褲,右耳上還戴著一個黑色六芒黑曜石耳墜,全身都散發著生人勿近的強大氣場。

她不禁感歎道,這真的是個活脫脫的衣服架子。

不對,現在這不是關鍵,關鍵是他怎麽下去。

“喂,顧言溪,救救我!”眼看著顧言溪插袋就要路過,溫小雅著急地招手。

快看見她,不然她就一直得在樹上了。

顧言溪似乎是聽到她的呼喚了,背影停住了。

溫小雅竊喜,太好了,總算是叫住他了。

“我在樹上!”她大聲地喊著。

顧言溪微微側過身那,那俊美的麵靨被陽光一映如冰雪一般潔白透亮。

他從長長的睫毛中望來,動人心弦的目光就如一絲動人的雪花融化在溫小雅的心口。

“你在上麵幹嗎。”他的嘴角微微輕抿,眉頭蹙到了極點。

溫小雅就很窘迫的:“我爬上來的,原本是想要看風景的,結果就下不來了。”

“既然能爬上去,你就自己爬下來。”

“啊?”溫小雅錯愕地瞪大眼睛,顧言溪這樣也太冷漠了吧。

“別,我錯了,你就救救我吧!”溫小雅看著顧言溪有離去的跡象,立刻激動地說道。

深邃的目光藏在黑色的眸底,思索了一下:“救你有什麽好處。”

“你想要什麽?”溫小雅忐忑地問了一句。

顧言溪肯定不缺錢,也不稀罕她的美色吧。

“把你手中的相片給我。”

“啊,你說這個嗎?”溫小雅吃驚,揚了揚手裏的相片。

那不是顏聖翼拍的相片嗎,顧言溪要這個有什麽用,難不成是想要珍藏她的照片嗎。

想到這,溫小雅的心頭一陣欣喜:“我的照片有很多,你要幾張就給幾張。”

“我就要這一張。”顧言溪霸道地說道。

“啊?”溫小雅詫異:“為何。”

“因為這是顏聖翼拍的。”

溫小雅一怔,實在很是意外:“你怎麽知道!”

顧言溪眼皮慵懶地抬了起來,緩緩地說道:“這是顏聖翼的拍攝風格,他不輕易給人拍照,這張照片能有升值空間。”

原來就是因為那是顏聖翼拍的照片,所以顧言溪才要啊,溫小雅有些失落:“好吧,那我就把這張照片給你,前提是你一定要救我。”

顧言溪在溫小雅的眼前伸開了雙臂:“跳下,我接著你。”

“就這樣跳?”這樹很高,如果沒有保護措施,萬一……

就在溫小雅猶豫的時候,顧言溪的眉尖輕挑了挑:“不願意的話我就走了。”

顧言溪真的不是隨便說說,而是真的往外邁了。

“別,我錯了,我跳還不行嗎。”

現在是隻有顧言溪能救她了,怎麽都得抓住這個救命稻草啊。

溫小雅幽怨的眼神被顧言溪接收到,他的唇角不禁往上抬了一抬。

她有些忐忑地把腳往外挪了一點,就感覺腳步往下滑,還是不敢啊。

這撚手撚腳的行為被顧言溪看見,顧言溪催道:“速度。”

溫小雅瞧著底下五官俊美凸出的男生,看著他的目光都定格在自己的身上,她的心猛地一緊。

死就死了,做鬼也風流。

萬一真的有事,說不定顧言溪還會負責呢,總比一直待在樹上下不來好。

溫小雅硬著頭皮往下跳,撲通一聲,感覺慣性逼著她完全壓在某人的身上,聽著對方悶哼一聲,接著兩個人統統倒在了柔軟的草叢上。

啊——

受驚的溫小雅微微顫抖著眼睛,她整個人都撲在顧言溪的身上,那烏黑的秀發散亂地掩著她那有些蒼白的臉龐。

偷偷一看就發覺顧言溪凜冽的目光鎖定在她的身上,好犀利啊。

感覺要對她凶了,心虛的溫小雅立刻就把臉側過去趴在他的胸膛上。

她肯定是把顧言溪壓疼了,到時候發飆就完蛋了。

就在溫小雅瑟瑟發抖的時候,略微沙啞低沉嗓音在耳畔響起:“你準備在我的身上賴多久。”

那語氣是冷到了極點。

溫小雅反應過來,立刻就從顧言溪的身上起來:“抱歉,我不是故意的。”

顧言溪的霸氣也從那強勢的眼神中淋漓盡致地展現出來:“以後不管在什麽場合都必須信任我,我絕對不會讓你受傷,聽懂沒。”

“懂了。”溫小雅乖乖地點頭。

原本還捏著的相片,直接就被顧言溪給抽走。

“以後別爬樹。”顧言溪一個淡淡的瞥眼後,就離開了。

溫小雅輕扶著胸口,呼,剛剛小心髒都要跳出身體了,真是太嚇人了。

不過還好,兩方都沒有受傷,嘿嘿,還占了愛豆的小便宜她也不算太虧。

顧言溪見著指尖的相片,眼神泛起柔柔的漣漪。

頃刻間,就把相片夾在錢包內,那溫柔也即可被收斂,變成平時的冷漠。

……

時間一點點逝去,國內模特選拔大賽也正式打開帷幕,秦桑一大早就開著他拉風的法拉利跑車到了陸家門口。溫小雅趕緊上車,秦桑立刻就送她去了比賽地點樓下。

“等一下。”就要溫小雅要推車門下車的時候,秦桑那張漂亮的臉逐漸靠近,隻見著秦桑輕輕地捏著她的下顎,細細地打量著。這可嚇著她了:“怎麽了?”

秦桑說:“你的抓痕沒了,不影響上鏡。”

“管家一直叮囑我上藥,藥膏很有效果,很快就沒痕跡了。”不然她今天就要戴著口罩來參賽了。

秦桑放開了溫小雅,左手擱在他的臉龐處瞧著她:“今天有沒有好的名次無所謂。”

“啊?”

“無論是好還是壞,我都希望你端正心態,O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