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大家目光又齊刷刷地對準了周娜娜,不少人鄙夷地說道:“原來是周娜娜搞的鬼啊,難怪我覺得當初的事情這麽蹊蹺。”

“之前我就說周娜娜有欺負小蓮吧,你們都不信,我也想怎麽一年的功夫周娜娜就成為小蓮的恩人呢。”

“小蓮太心狠了吧,原來星妍這麽好,我們大家都誤會她了,人家才不是校園欺淩的惡女,周娜娜才是吧。”

“周娜娜真是表裏不一,原來一切都是她惹出來的,還裝的這麽有善。之前我看她無理取鬧,就想想是大小姐脾氣,現在一看就是蛇蠍心腸啊。”

周娜娜都傻眼了,麵對成堆的謾罵聲和那鄙夷的目光,一團火就燃燒起來。

她氣衝衝地離開了隊伍,直接就往台上走。

溫小雅慌了,周娜娜不會是找小蓮算賬吧。

小蓮看著凶神惡煞衝來的周娜娜也被嚇傻,身軀瑟瑟發抖。

“不行,她萬一打小蓮怎麽辦。”溫小雅很是緊張,就要跑上去的時候,被威廉抓住了手:“別去,周娜娜在這麽多人麵前不敢對小蓮做什麽的,除非她不要名譽了。”

“可是……”溫小雅擔憂地望著台上劍拔弩張的氣氛。

周娜娜那氣勢真的像要在下一秒就爆發了,還衝著小蓮伸出手。

怎麽辦,不會真的要打人吧!

就在溫小雅的心髒都快要跳出身體的時候,周娜娜惡狠地從小蓮的手中奪走了話筒。

呼——還好真的像威廉說的那樣,周娜娜沒有做出太過分的舉動,而是拿著話筒過分的冷靜。

對,就是過分冷靜。

就好像周娜娜不是施暴者,而是受害者一般,她無辜地眨著那水汪汪的大眼睛看著小蓮說道:“小蓮,你怎麽能誣陷我呢,就是因為我沒有答應你加薪的要求你就在這麽多人的麵前誣陷我嗎。”

這話一出,震驚眾人,包括溫小雅。

小蓮的唇瓣顫抖地翕動著:“不,我……沒有誣陷你。”

周娜娜一撩秀發,依舊淡然:“這種小事我們私下說好了,至於在這麽多人麵前說謊嗎。你可忘記在你落魄的時候,可是我收留你,還讓你做我們家的女仆呢,如果你剛剛說的話是真的那誰會羊入虎口還去做我的女仆嗎。”又對底下的學生們說:“我也不知道她幹嘛會為陸星妍洗白,說不定是收了不少的錢呢,反正這種事口上說說沒有證據就能收一大筆錢,對於窮人來說可樂意做吧。”

溫小雅的眉心一暗,周娜娜就是在跌倒黑白,原本不利於對方的局勢一下子就疊倒過來,完全就用三言兩語就牽著人走。

“原來是收錢了呀,那陸星妍真是可惡。”

“我收回剛剛的話,現在鄙視陸星妍,也鄙視小蓮這種視財如命的人,真是沒錢的人最貪啊。”

溫小雅麵對著流言蜚語狠狠地握緊了拳頭,這些人根本就不知道事情的真相就隨便下定論。

台上的周娜娜看著那些質疑的人都轉換對象了,可得意了。她還假惺惺地對小蓮說道:“行了,我們一會都要上課,你也別在台上胡編亂造,影響大家上課了。”

“對,散了吧,我們還要回去上課呢。”

“這種見錢眼開的女孩我最討厭了,看了就惡心,我先走了。”

原本聚集的人揮著手就要散,台上的小蓮心急如焚:“我說的是真的,沒有在說謊!”

可是沒有一個人去理會小蓮,小蓮急到都要蹦起來了,周娜娜拋去一個白眼:“就你還想要和我鬥。”惹得小蓮委屈地痛哭起來。

溫小雅看著這畫麵心裏也不好受,怎麽都是壞人得逞呢,難道好人就一定要被欺負嗎。

“全部人都不準走。”

一陣磁性又堅定的嗓音從話筒中傳出。

原本要往教學樓方向走去的人頓時停住了腳步,驚訝地轉過身來。

溫小雅訝異地順著聲音發現那話筒不知道何時到了白色毛衣少年手中。他穿著一件雪絨白毛衣和黑色長褲,身軀修長筆直,皮膚白淨瑩潤,唇紅齒白,像是漫畫中走出的美少年,隻是那黑色的丹鳳眼充斥著犀利和冰冷。

顧言溪……

“校長有讓你們走嗎,你們就擅自離開,有把校長放在眼裏,又把校紀校規放在眼裏嗎!”

每個字眼都有震撼力,尤其是最後兩句話充滿王者之範。

他那冰冷的目光一掃,原本還怠慢的學生們一下子就跑回來站好。現在誰敢惹顧言溪啊,一呼百應,背景和影響力都是一頂一的。

溫小雅很是佩服顧言溪,就是兩三句話就震懾到這幫闊公子和嬌小姐排好隊,不然現在這些人都走了。

周娜娜看見顧言溪出現自然是開心的,但是顧言溪依舊愛理不理的態度讓周娜娜很是憋屈,直接就別扭地說:“你上來做什麽。”

“你真的沒有欺負過小蓮嗎。”顧言溪那凜冽的目光一掃,周娜娜就顫了一下,她又不是笨蛋,當然不可能在這麽多人麵前承認欺負小蓮,立刻就反駁:“當然,我幹嘛要欺負小蓮呢,我和小蓮無冤無仇的。”

顧言溪黑眸寒了幾分,在眾人的麵前抓住了小蓮的手。

溫小雅一驚,這是要幹嘛,不會是在眾人麵前示愛嗎。

現在從她的視角看過去,感覺顧言溪一副深情脈脈的樣子,不要吧……

不對,她的腦袋瓜在亂想什麽,怎麽可能會是示愛,顧言溪又不可能是笨蛋。

可是,男生一般很難抗拒這種瘦弱嬌小的女孩子吧,不是都會有保護欲的嗎。

溫小雅內心糾結的時候,已經見著顧言溪在解開小蓮衣袖的扣子,一眨眼的功夫小蓮那青一塊紫一塊的淤青就暴露在大家的麵前。

天……

怎麽傷勢這麽嚴重,原來小蓮一直都遭到毆打。

溫小雅很是氣憤,小蓮是笨蛋嗎,被這樣毒打還待在周娜娜的身邊。她也越加討厭周娜娜了,怎麽能對一個女孩子這麽心狠。

顧言溪就舉著小蓮的手,質問著周娜娜:“如果你對她真的這麽好的話,請問她身上的傷是從哪兒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