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你真是嚇死我了!”趙詩琪直接就哭了起來:“我還以為你回不來了呢。”

溫小雅的聲息有些虛弱:“我沒事,隻是言溪呢?”她心裏有了不好的預感,怎麽附近就沒有顧言溪的身影呢。

平時她醒來顧言溪總是在的,難道顧言溪出事了嗎,一想到火海的事,溫小雅的心就緊,難不成顧言溪被燒到了?

眾人那凝重的表情,更是讓溫小雅的心懸了起來:“快說啊,他到底怎麽了?”

就在溫小雅擔心的時候,旁邊“唰”地一聲有簾子拉開的聲音,溫小雅立刻就見著旁邊的床位上正躺著悠然的顧言溪,她懸著的心一下子就放下了。

“你哪兒受傷了,怎麽也住院了!”溫小雅激動地問道。

她上下打量著顧言溪的身體,發現完好無損。

陸爸看著她那關懷的模樣,就笑著說:“放心吧,他好著呢,隻是有些缺氧送到醫院治療,已經沒有什麽大礙了。”

溫小雅鬆了一口氣,捂著胸口說:“那還好。”

陸媽誇著顧言溪:“言溪真的是個靠得住男人,我們的眼光沒錯,我剛剛和你爸商量了一下打算先讓你們訂個婚看看。”

“訂婚!”溫小雅的眼睛頓時就瞪得跟鈴鐺一樣。

秦桑和江辰希的神色驟然沉了下來,一邊的趙詩琪倒是興奮地拍掌:“好事啊!”

“怎麽,你不願意嗎。”陸爸皺眉。

溫小雅下意識看向了旁邊床位的顧言溪,他的眉頭也皺起,那眼底沉著她看不懂的神色,那一刻溫小雅的心都揪住了。

對於顧言溪來說,其實他也不太願意娶自己吧。更何況她本身就是溫小雅,而不是陸星妍,要她和顧言溪結婚那不就等於是改變陸星妍的命運嗎。

婚姻是大事,她不能就這樣草率決定的。

至少,顧言溪的新娘是屬於陸星妍,而不是她溫小雅。

溫小雅黯然地垂下了眼簾,這種心情的改變,陸爸察覺到了:“怎麽了?”

溫小雅立刻就用撒嬌的口吻說:“爸,我還小呢,還想要多陪你幾年,再說我連大學都沒畢業呢。”

“在我這你都是大姑娘了呢。”陸爸笑著說:“我以為你恨嫁呢,結果還想要多等幾年。”

溫小雅是很想要嫁給顧言溪,可是問題是她沒有這個資格。再說在交換身體後,她不敢擅自做這種訂婚的決定吧。

“爸,你忘記了現在還有更加重要的事情要做。”溫小雅轉移話題對陸爸說道。

“什麽?”

“把陸宴繩之以法。”溫小雅堅定地說道。

陸爸錯愕:“這和他有什麽關係。”

溫小雅訝異地掃了一圈臉色凝重的人,對陸爸說:“爸,你知道我之前出過一次車禍吧。”

“對。”

“其實那不是意外,而是人為。”溫小雅說到這的時候,手心都出現汗水了。

這番話震驚了全場。

陸爸推測:“難不成那場車禍和陸宴有關係?”

“是。”溫小雅點頭:“他讓人在刹車上動了手腳,那是我去找貓時躲在他的辦公室時候聽到的,當初他不是想要殺我,而是想要殺辰希。陸宴在辰希的車上動了手腳,而我剛好開了,結果我發生車禍了!”

“有這事!”陸媽都深吸了一口氣:“他竟然敢動我的寶貝女兒,我絕對不放過他!”

溫小雅看向了江辰希:“當初你掌控了他什麽秘密,他才會想要殺你。”

所有人的視線都定格在江辰希的身上。

江辰希對著陸爸鞠了一個躬,很是抱歉地說道:“對不起,我到現在這麽遲才說,當初我和陸宴承諾過不把這事說出來保全小姐的平安,但是沒有想到小姐因此再此遇害,那我就隻能把一切都說出來了。”

陸爸生氣又疑惑說:“究竟什麽秘密!”

江辰希說:“陸宴根本就不是陸家的血脈,是陸宴媽媽在外和人私通的私生子,這是我偶然通過血型報告知道他和老爺的血型不匹配,我就去外麵調查發現的。”

陸爸聽後難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竟然有這事。”隨即就明白過來:“難怪他一定要得到陸家的家產,原來就是這個原因。”

陸媽很是悲憤:“就算是這樣,也不能傷害我的孩子呢!”

趙詩琪生氣地說道:“這就是人渣,不單單如此,這一次他還綁架了小姐,還直接製造火災想要借意外的借口殺掉小姐呢。”

陸爸陸媽聽到後完全就被震驚了。

陸爸更是氣得身體發抖:“簡直是畜生啊,陸家白養這批白眼狼了,害人都害到家裏人了!”都氣到快要暈倒了,陸媽趕緊就撫慰著陸爸的身體說道:“別生氣,你的身體就不是很好。”

溫小雅也緊張地說:“爸,你坐下來再說。”

大家都努力平複陸爸的心情。

陸爸重重地喘了一口氣,很是內疚地望著溫小雅:“對不起啊,星妍,都是爸爸的縱容才導致他傷害你。”

“爸,你也沒有選擇,他畢竟現在還是陸家人,你怎麽做都會受人指指點點,再說陸宴是狼子野心,你把錯都攬在自己的身上幹嘛。”

顧言溪對陸爸說:“叔叔,現在的首要問題是怎麽扳倒陸宴。”

“想要掌握他的犯罪信息太難了。”陸爸歎了一口氣。

“不難。”顧言溪堅定地說道:“但是可能要你們答應一件稍顯過分的事。”

“什麽事?”陸爸望向了顧言溪。

顧言溪的唇角猛地往上一抬。

一周後。

萬裏哀雲,天都下起了瓢潑大雨。

一塊帶有陸星妍照片的墓碑屹立在那綠色草皮之上,周圍簇擁著一百多人,全部撐著傘一身白衣或者黑衣,全程哀悼。

站在人群最前麵的陸媽哭得傷心欲絕,幾次都直不起來腰來,而陸爸一直在撫慰著陸媽。

一邊的顧言溪望著那墓碑,眼神裏泛起了波瀾,可以說那臉色陰沉的很。

雨越來越大,也是在這時一輛豪華轎車停在不遠處,立刻就有黑衣保鏢下車給人撐著傘。陸宴大搖大擺地從車上下來了,看著雨中的葬禮,嘴角噙出了一抹得意的笑來。

“哥,嫂子,節哀順變。”陸宴走到了人群的最前麵,反倒扮演起了好人的角色開始安慰難受的陸爸和陸媽。

一邊的顧言溪眼神凝視著陸宴,陸宴看後,頓時就拍拍顧言溪的肩膀:“你也別太傷心了,世事無常啊,你會遇到更好的。”

頃刻間,顧言溪的嘴角就噙出了一絲冷笑:“對不起,要節哀順變的人估計是你。”下一刻就快速地拿出了手銬,迅速地就拷在了陸宴的手腕上。

陸宴立刻臉色大變,不可思議地望著顧言溪:“你……”

“束手就擒吧。”顧言溪冷酷地說道。

“陸宴,投降吧!”頃刻間,原本還舉著傘的親屬們頓時就拿下了傘,幾十把槍都對準了陸宴。

陸宴的眸頓時就暗下來了,發出一擊冷笑:“嗬,原來是個局啊,隻可惜——”頃刻間,顧言溪的後腦勺就頂上了一把槍,陸宴陰騭地笑著:“我也有準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