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了樓來到小區外,謝玲看到的還是一輛豪華到市內很少能見第二輛的跑車,在見到這輛全新的跑車後,她甚至有那麽一瞬間去思考放棄吳和澤而選擇柳添財是否正確。

不過這個念頭也就是一晃而過的想法,畢竟柳氏集團的唯一法定繼承人的身份,可不僅僅隻是兩輛跑車那麽簡單。

被吳和澤請到了車內,稍微打量了一番車內的環境,她隨口道:“感覺像是新車呢。”

“確實是新車,”示意謝玲係好安全帶,吳和澤將車緩緩地駛離了這個已經有些熟悉的街道,“是我忘記和你說了嗎?我的癖好就是收集車子,下到最新款上到前蘇聯還沒解體時候的梅賽德斯基本上我都有收藏,你也對車有興趣?”

“嗯……”稍作遲疑,謝玲強撐道,“一點點。”

“那感情好,回頭我就帶你去我收藏室看看,喜歡車的姑娘都是好姑娘,”聽到謝玲的話,吳和澤笑的像個找到了有共同語言玩伴的孩子,“其實我一開始還有點擔心你會討厭這種破嗜好來著,畢竟大多女孩子似乎都不太對這種東西感冒。”

“還好啦。”

淡淡的笑了笑,謝玲看向窗外的景色忽地問道。

“對了,你說你收集了那麽多車,你是買了塊停車場嗎?”

“沒,”吳和澤搖了搖頭,“我自己在市郊蓋了個賽車場,車都放在旁邊的車展館了,想什麽時候開一圈都方便。當然賽車場還沒蓋完,不然今天就和天才飆老爺車去了,跑個十來邁都覺得刺激!”

“……”

謝玲原本隻是隨口的問話,卻怎麽也沒想到能得到這麽可怕的回複。

市郊的地皮相對市內的價格確實是便宜,但好歹也算是一座說得上名字的大城市,能在買下市郊並興建一座屬於個人的展覽館,這不光是財力的問題,人脈最低也得是“神通廣大”的界別。

況且有印象的是有關這個賽車場似乎還上過新聞報道,隻不過自己平常根本不在意這些無聊的新聞,就沒了解過詳細。

總之不管怎麽說,吳和澤的這個身份已經不像是比柳添財差多少的大少爺了。

想到這裏,謝玲心底縈繞的那種懷疑愈發的加重數分:到底扔了吳和澤去找柳添財是不是個正確的選擇。

懷揣著這種讓謝玲胸腔會憋悶的很久的情緒,車輛終於抵達了目的地——臨近郊區的一棟高檔別墅區。

別墅區相對來說比較冷清,其稍顯荒涼的原因並非是因為在郊區,而是就算是在近郊這種地方也賣的異常的昂貴,其一套的價格甚至快趕上京城二環內的半個四合院。

不過這個價格也算是“合理”,畢竟每一棟別墅都蓋得和城堡或者莊園別墅沒什麽區別。

行駛在冷清的街道上,謝玲被這琳琅滿目的美景所吸引。

忽地,她看到前方有一個手提大包小包的身影,他的形象與周圍的環境顯得非常格格不入,那個人肚子走在街道上,走會兒就會蹲在地上緩口氣,然後繼續拎起那些包裹前行。那種感覺真的像是一個剛從山溝裏麵出來,進城來探親的窮親戚。

吳和澤也同樣看到了那個人,在看到他的瞬間,吳和澤的嘴角便彎起了詭異的弧度,他頓時加大了油門,就在即將撞到那人的時候才將車輛堪堪橫在那個人的前方。

當事人顯然被這種突如其來的情況給嚇到,凝神確認駕駛車輛的是吳和澤,頓時破口大罵道:“盒子你是不是有病!”

見柳添財氣的有點跳腳,吳和澤頓時舒爽的打了個哆嗦。

“你車呢?”

柳添財指了指不遠處的路邊,循著他手指的方向望去,車內的二人赫然能看到一輛翻在河內半截而且還冒著陣陣青煙的豪車。

“不小心開翻了……”

兩人:“……”

招呼了一下柳添財上車,繼續行駛了一段後三人終於來到了聚會活動的目的地——一棟在別墅區內最為精致的別墅。

這棟別墅相比其他建築看起來規模都要小很多,不過通過吳和澤的講解,謝玲依舊能夠知道隻有這棟別墅才是整個別墅區的精華所在。

隨便把車扔在了路邊,三人走向了那棟別墅。

“話說天才,這又是你現買的?”

“你腦袋裏麵除了機油怕不就剩下潤滑油了,”柳添財白了吳和澤一眼,“整個別墅區都是我的,我犯得上買嗎?”

“那還行,我以為你又在亂花錢找你姐打你。”

“不過我確實給這個買下來了。”

吳和澤:“……”

一直在旁沒有說話的謝玲此時心中終於不再糾結,柳添財的話語讓她堅信,他確實要比吳和澤要更適合自己安身。

來到了別墅內,這種想法就被所見的一幕更加鞏固。不僅讓謝玲篤定,還讓她對之前的流產的計劃重新燃起了希望——竟然有個女仆!

從感覺上來看這個女仆裝扮的傭人和自己找的那個小姑娘差不多,這應該也是柳添財精挑細選之後的成果,目的就是為了防止一些別有用心的婊來貪圖自己的什麽。既然如此,謝玲便覺得自己的計劃可以重新執行了。

毫無意外的,兩個大男孩湊在一起會做的事情就是打遊戲。

考慮到之後計劃的效果,謝玲開始展現“身為吳和澤女朋友對他體貼有加”的一幕,又是為兩人準備糕點和飲品,又是在不會打擾到兩人進行遊戲的空檔對吳和澤表現親昵。活脫就是一個完美女友的形象。

謝玲的舉動自然讓吳和澤在柳添財麵前得瑟了起來,後者對此深表羨慕,直至謝玲暫時離開兩人的視線。

一改之前的單身狗形象,柳添財眯著眼壓低了聲音。

“盒子,你真的被這個女人套牢了?”

“我覺得挺好啊,”吳和澤趁機打死了柳添財的角色,然後在麵前的勝負板上終於在自己的名字下打了一個對勾,“況且總是要相處一段時間來互相了解,當然,我也不是弱智心裏自然有數,不用這麽擔心我。”

“你心裏有數就行,畢竟你遇人不淑都快成被動光環了。”

“草,閉上你tm的這張臭嘴,哪次你tm說了這句話之後慘死的都是我!”

不置可否的聳了聳肩,柳添財用酒瓶碰了下對方的酒瓶。

兩人就靠打遊戲喝酒閑聊來打發時間,這種情況多少有點崩毀謝玲對“富二代大少爺”形象的認知,盡管在前天的相遇時已經被打過了預防針,但親眼所見的情況依舊是讓她有種說不出的荒唐感。

不過再怎麽覺得荒唐計劃依舊要進行下去,既然這兩個人沒有那種通常認知的表現,那自己當然要推波助瀾一番。

趁著兩人都沉迷遊戲的時候,她終於開始在糕點和酒水當中添加“佐料”。

謝玲自認自己的行動已經很隱秘了,而且她也非常注意那兩人的情況,但她終歸還是忘了去多注意在這棟別墅內的第四個人,那個女仆。

謝玲下藥的一舉一動都被那個女仆在暗中觀察到,此時的她正在舉著手機,手機屏幕上正是謝玲在下藥的錄像畫麵。她的嘴角彎起的弧度異常詭異,那偏向扭曲的表情哪還有剛才那個靦腆村姑的一點樣子。

自己消失的時間不能太長,女仆在將關鍵的鏡頭都拍攝下來之後便回到了三人的視線內,她剛好把自己剛才所說的那輛餐車推了出來,有這個東西在不僅方便了謝玲所做的東西好送過去,也方便了兩位大少爺隨吃隨取。

同樣推著餐車給林奇送午餐的愛麗絲看到這個畫麵之後頓時僵在了原地。

她那種進也不是退也不是的表現將她心中的尷尬非常清晰的傳遞到了林奇的感知當中。

見愛麗絲突然就帶入了自己,林奇頓時在心中噗哧的笑出了聲,也不說話,他就那麽看著愛麗絲在原地不知所措,直至愛麗絲急的開始用電線尾巴拍打地麵。

“好了好了,你瞧你給糾結的,我又不會因為一個假女仆的表現而對真女仆整個行業有偏見。”

聽到林奇的說法,愛麗絲當即就恢複了正常。

將餐車推到林奇的身邊,她稍顯後怕的說道:“我還以為以後的形象要用男傭了。”

當時林奇就是一驚:“你有能變成男傭的家夥事兒?”

話音落下,愛麗絲的斧子也劈在了林奇的腦門上。

“女扮男裝!”

不過緊接著愛麗絲卻突然露出了詭異的笑容。

“當然主人如果有需要我可以常識考慮加上這種附加的功能,要試試嗎?”

認真的思考了三秒,林奇義正詞嚴的用雙手在胸前畫起了圓:“有那種沒用的功能,我覺得你還不如給這裏調整一下。”

“吃!飯!”

難得愛麗絲沒因為嘴欠而繼續砍自己,當然也可能是她真的特別在意自己胸前的型號,因為在林奇說完之後她就開始低頭凝視自己的胸口了,那宗若有所思的表情儼然是在思索自己的胸口應該如何再進入發育期。

招了招手讓愛麗絲坐在自己的身邊,用破壞發型的方式來安撫著愛麗絲,林奇重新將視線挪到了投影畫麵上。

這個外表相當清純的女仆,看起來有點“內涵”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