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第二天清晨到來的時候,一聲驚叫成為了喚醒所有人的號角。

敲著酒勁未消帶來的昏沉的頭,柳添財在這聲驚叫之下緩緩地從睡夢中醒來,他似乎覺得自己做了個**異常的夢,那種逼真的感受宛如身臨其境一般有著無比的享受。

陣陣的抽泣聲漸漸壓過了輕微的耳鳴,朦朧的視線也隨著意識的清醒而逐漸清晰。

他本能的向著四周尋覓起了哭聲的源頭,當看到那個蜷縮在角落正在抽泣的人的身影時,柳添財的腦海瞬間變得一片空白。

謝、謝玲!?

雖然她緊攥著身上的床單,但露出的手臂與脖頸能讓柳添財看到明顯的施虐痕跡,衣服的殘片被扔的滿屋子都是,那種男性非常熟悉的怪異味道與混雜在了彌漫在房間中還未散去的酒氣之中。

她的哭聲愈發的絕望,那種撕心裂肺的痛哭就像是一塊巨石不間斷在撞擊著自己的胸口。

回想起那個夢,柳添財的忽地感覺自己渾身發冷。

他似乎還是有些不相信自己做了對不起兄弟的操x事,連忙掀開身上的被子,赫然入目的**的狀態與床褥上大片斑駁的痕跡。

完、完了……

自己的家夥事兒自己用沒用過,作為擁有者感觸是最實在的。

顯然那種不一樣的腰酸和現在的狀態都在實錘著自己真的做了對不起自己兄弟的事情。

坐在**愣了片刻,柳添財已經顧不得去對謝玲說些什麽,更顧不得穿上衣物,就保持著那個狀態連忙衝出了房間。他用肩頭撞開了每一間臥室的門,焦急的神色隨著他對吳和澤的呼喊浮現在了臉上。

柳添財對兄弟情義的在乎程度遠超謝玲的估計,不過畢竟自己做了兩手準備,所以她現在依舊可以得意的笑著,等待接下來事情的展開。唯一美中不足的是,柳添財沒有女朋友,如果那個女仆換成是他的女朋友,那麽自己的計劃就隻能用“無懈可擊”來形容。

繼續發出著絕望的哭聲,謝玲悄聲來到臥室的門口,打算聽一聽隔壁的動靜。

這時的柳添財還在驚慌的尋找著自己的兄弟,終於他撞開了最後一扇門,而門內的景色更讓他震撼絕倫。

門被撞開之後,本應能聽到呼喊的聲音,甚至依照吳和澤的性子,他應該已經衝出來尋找自己。但預想的展開並沒有到來,這不得不讓謝玲開始懷疑是不是有什麽地方出了問題。

然而就在她起疑的瞬間,別墅內變回**起了吳和澤充滿了怒氣的吼聲。

“柳添財!虧我還當你是我兄弟!”

“盒子你聽我解釋……”

“我聽你媽的屁!”

嘭!

在這道悶響之後便是更多的打鬥動靜,謝玲能聽的出來這是單方麵的毆打聲,而且其中還夾雜著來自吳和澤粗鄙不已的辱罵。

持續了小片刻,打鬥聲終於停歇,謝玲也聽到了沉重的腳步聲。

她連忙回到自己蜷縮的角落,重新裝出了被害者的樣子。

腳步聲的主人果然是吳和澤,此時他已經穿好了褲子,外衣被搭在肩上,露著精壯不已的上半身。

他來到門口並未進入房間,隻是向著房內看了眼,那種眼神有著說不出的嫌棄與惡心。

“啐。”

吐了口口水,他就這樣頭也不回的離開了這座別墅,就好像是拋棄了謝玲一樣。

吳和澤的表現要比剛才柳添財的反應更讓人奇怪,但結合他的身份,這種別人用過的髒東西自然是扔了的選擇又讓謝玲並不算太意外。

不多時,柳添財才回到房間中,此時的他也已經穿上了一些遮體的衣物,他的手中正捧著一套嶄新的服裝。他的身上有著多處的淤青,就連右眼的眼眶都腫了起來。那個“被吳和澤玷汙了”的女仆站在了門口,她眼眶紅腫的看著門內,盡管發生了這麽多事情,可她卻依舊像是一個任誰都能欺負的軟柿子那樣站在了那裏,她的身上有的隻是無助、以及對擁有著相同命運的謝玲的可憐。

來到謝玲的麵前,柳添財表現的非常猶豫,他吞吞吐吐的樣子全然沒有了吃茶商界的財團繼承人的樣子,此時的柳添財更像是一個犯了錯事的大男孩。

謝玲的哭聲漸歇,他似乎也終於整理好了語言。

他開口的語氣非常低沉,卻能夠感受到摻雜在其中的濃濃歉意。

“首先,對不起……我會盡我所能的給你補償,當然我知道現在我說什麽你肯定都聽不進去,所以……所以你先在這裏住下吧,我會讓人來照顧你……發生了這種事情全都是我的責任,我會和家裏請示,然後給你一個你一定會滿意的解釋……”

“嗬,”忽地抬頭冷冷的看了柳添財一眼,那種冷漠卻很快的又轉成了蒼白無力與無奈,“解釋不解釋的,我這種無依無靠的人,在你們的麵前還有的選擇嗎?”

“請不要這樣,我一定會補償你的。”

想了想,柳添財還是將那件衣服放在了謝玲的身前,起身離開了這間臥室。

他小心翼翼的關上了門,通過餘光,謝玲能看到在門被緩緩關上時柳添財眼底的那抹深深的愧疚。

當門被關上,門兩側的人同時長歎了口氣。

計劃的成功讓謝玲終於放下心來,而在門外的柳添財,則收斂了那份愧疚,麵沉如水。

他從兜裏掏出了一部手機,同時看向身邊的女仆。

“這些都是真的?”

手機屏幕上正在顯示的赫然是謝玲正在下藥的錄像,聞言點了點頭,女仆也不再扮演那個清純的村姑角色。

她跟上了柳添財的腳步來到了樓道的拐角,在這裏等待兩人的竟然是已經離開了別墅的吳和澤。

見兩人過來,吳和澤當即就要給柳添財跪下。

“我……”

連忙給他拉起來,柳添財搖了搖頭:“你是什麽樣的人我比你還要清楚,從小一起長大的兄弟,犯不上。”

“但是這個麻煩是我給你惹的,我……我tm真是個狗屎瞎子!竟然著了這個女人的道!TMD虧,虧大了!”

“我他媽比你更虧!”似乎心頭的火氣都凝聚在了這一拳上,當即給吳和澤錘出了鼻血,那個女仆頓時繞過了柳添財,比誰都要關心的幫吳和澤擦拭起了臉上的血漬。

看到這一幕,柳添財在心中長歎。

“好了,還是想想怎麽處理這個女人吧。”

“能他媽怎麽想,拉荒郊野外直接埋了!”

不用柳添財動手,那個女仆就使勁拍了吳和澤一下。

“你怎麽一直都這樣長不大!”

斜了這個自來熟的女仆一眼,礙於她幫忙揭露了真相免於兄弟鬩牆的緣故,吳和澤沒跟她多做計較。

看向柳添財,他壓抑著胸腔中的火氣道:“你腦子比我好使,你說怎麽辦?”

想了想,他繼續補充:“當然這件事禍從我起,你讓我做什麽我絕無二話,誰TM說一句不行誰孫子!”

見吳和澤這麽信誓旦旦的做出了保證,柳添財臉上的苦惱頓時被狡黠和陰損所取代。

“就等你這句話了,來,辦法是這樣……”

在柳添財告知吳和澤解決辦法的時候,那個女仆並未加入兩人,而是來到轉角處替兩人防風。以免那個心機婊察覺到什麽。

柳添財陳述安排的速度很快,但聽完柳添財的報複計劃,吳和澤卻瞬間苦下了臉。

“怎麽,不舍得你第一個女人?”柳添財挑眉。

“放你娘的狗臭屁!”吳和澤瞪直了眼睛,旋即又蔫兒了下去,“得得得,誰讓TM我剛才自己吹牛x,就照著你說的辦吧,娘的,我感覺照著你說的辦我又要被我老子照死裏抽一頓了。”

吳和澤同意了自己的計劃,柳添財自然重新換上了那副做了錯事愧疚表情。

他整理了一下情緒重新回到了謝玲所在的那間臥室的門口,輕輕的叩響房門,隨後推門讓步進來。

這時候謝玲已經不再哭泣,她呆愣的坐在**,看到自己的到來,頓時麵色變得冰冷。

能演到這種地步著實讓柳添財心中好笑,她如果把這點心思放在演藝圈上,說不定就是未來的影後。

沒讓自己的鄙視與輕蔑表現出來,柳添財來到了謝玲的身邊蹲下。

“盒子那邊……他這個人就是這樣,別人碰過的東西就會……啊,抱歉,”柳添財連忙改口,“我說過我會對你負責,既然是我做的錯事,我一定會彌補你。”

“彌補?哈,算了吧,你們這些大少爺不會滅我的口我就該去廟裏燒……”

“我已經和家裏請示過了,”強行打斷了謝玲,他起身猛地將她抱在了懷裏,“如果你能放得下吳和澤,那就留在我的身邊吧。”

突如其來的擁抱讓謝玲頓時一怔,但緊接著的話語卻令欣喜的情緒從心底噴湧。

自己的計劃,成了!

雖然她沒想到柳添財會這麽快就做這種表態,甚至她以為自己隻能得到一筆巨額的補償金來供自己揮霍,但不管怎麽說,自己終於登上了自己向往的王位,戴上了自己夢寐以求的皇冠。

“你……柳少爺……你……”

“如果你同意的話,那麽就不要多想了,暫時在這裏住下。”

抱著謝玲的柳添財,嘴角漸漸彎起了一絲她無法察覺的詭異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