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天正在鳶雪絨的公寓門口等待著,卻不知道鳶雪絨什麽時候回來。他的臉上有憂鬱,忽然想起來,或者要給鳶雪絨打電話的,自己隻是等待卻是沒有辦法的。
洛天拿起撥著他熟記於心的號碼,撥了過去,卻是一陣的忙音,為什麽鳶雪絨的手機是無人接聽的。洛天隻能在這裏等待著,他來回的渡著步子,確實不知道一會兒給自己的卻是那樣的噩耗。
洛天的心從喜轉為憂的時候,就聽到了電話聲音,他一看是鳶雪絨的電話,欣喜若狂,立馬接起了電話,可是電話那頭不是鳶雪絨的聲音,是白薇的聲音,她說的是什麽。
洛天聽著電話,他的臉上再也沒有喜色,一片的冰冷在他的臉上浮現出來,他接完電話,打了個趔趄,差點就摔倒在地上。
好一會兒才從這種悲鳴中緩和過來,雪絨,他的雪絨在醫院裏,出車禍了,這件事情對於她來說就是一個驚天炸雷,晴天霹靂。洛天的臉上再也沒有欣喜,他想象著鳶雪絨倒在血泊裏的樣子,他不能自已,漸漸的緩和過來的
洛天才從這樣的悲傷中蘇醒,現在要做的事情不是悲傷。
洛天上了車子就急駛而去,雪絨,你不能有事,你不能有事。為什麽我們的春天剛過來,就會出現這樣的事情,雪絨,我的雪絨。
他開車的時候,想著全部是這些,突然天空中就打了幾個響雷,剛才還還是一片晴天氣象的天空,現在是在為雪絨悲鳴嗎?大雨傾盆而下,讓洛天的心更加的著急,看著那麽些的車在堵著前麵的路,他用力的按著喇叭。
喇叭的聲音從大雨中響起,是在哭泣著的嗎?雪絨一定不要有事情,深秋按著天氣來說是不會有這樣的打雷閃電,可是今天卻是有了。
洛天的心情是多麽的迫切,他都想要為鳶雪絨而哭泣,傾盆的大雨,沒有預兆的就泄在整個城市裏,天黑了下來,天與地仿佛是那麽的近。
洛天不顧這些,每一次的拐彎,都在險境中度過。好在他沒有倒下,他急切的心情都被傾盆的大雨給代替了。
好在在大雨中前行的洛天,衝破了各種的障礙來到了鳶雪絨所在的醫院,他放下車,不顧大雨的衝刷,直接就跑向了醫院的門口。
到了急救室門口的時候,看到白薇正在長椅上坐著,心情十分的沉重,看到洛天來了,她的眼睛閃現出了亮光,“洛天哥,雪絨姐正在急救,我好害怕??????”白薇站起來,臉色蒼白,眼睛裏盡是悲傷。
“沒事的,一定會沒事的,到底車禍時怎樣出的。”洛天看到白薇這樣悲傷,心情也十分沉重,現在不是悲傷的時候,自己一定要冷靜才可以。
白薇把事情的經過給洛天說了,洛天的臉色更沉,現在鳶雪絨的傷勢是最重要的事情,人命關天,驚天炸雷。
洛天沉吟了一會兒,“一會兒,雪絨出來後,你就先去公司。雪絨的傷勢還不知道怎麽樣,所有的事情你應該和副總商量一下,雪絨的命才是最重要的。”洛天的悲憤,卻是不能表露出來,越到關鍵時刻,越是不能出岔子。
兩個人正商量的時候,主治醫生出來了,摘下口罩,對兩個驚魂未定的人說道,“傷者已經暫時沒有生命危險,暫時性的昏迷。”
洛天呆立在急救室的門口,他不知道這個暫時是什麽意思,等到鳶雪絨出來的時候,是插滿管子的,她的臉上毫無血色,頭是用白布包裹著的,洛天看著病**的鳶雪絨,這樣毫無生氣的躺下,眼淚就刷的一下子流了下來。
他的心痛,他的愧疚,還有那些源於鳶雪絨所給的愛戀都表現出來,他大吼了一聲,“雪絨,你醒醒。”
旁邊的醫生嚇了一跳,看到他這樣不受控製的情緒,那種難以掩蓋的情愫,他想要再喊第二聲的時候,被旁邊的醫生給嗬斥住了,“你知道現在是什麽地方?病人還沒有死,你這樣子成何體統。”
聽到醫生的話,洛天才稍微緩和了自己的情緒,但是心中那難以掩蓋的疼痛還在蔓延著,洛天和醫生把鳶雪絨轉到了病房裏,然後就由洛天在那裏守護著,默默的流著眼淚。
好一會兒,洛天的情緒才真正的平靜了,看著白薇站在病床前,就轉過身來,對白薇說道,“你先回去處理公司事務吧,我剛才聽到你的手機一直不停的響著,有什麽事情就先去處理吧,隨時保持聯係,雪絨有我照看著,你
就放心吧。”
“那好,我就走了,洛天哥,雪絨姐就交給你了。”白薇急匆匆的離開,剛才袁劍打電話過來,問雪絨的情況,並且說了公司遲早是要垮的,白薇心急火燎,看著鳶雪絨毫無生氣又心痛的要死。
白薇隻能擦幹眼淚,學著鳶雪絨冷靜的出事的樣子,她不能再添亂了,要好好的工作才可以,想到這裏白薇就打了車去公司了。
雨還在淅淅瀝瀝的下著,天空中此時散布著陰雲,已經沒有剛才大雨磅礴的時候黑了,現在到是變的明亮了許多,白薇坐在出租車裏,看著外麵的雨,祈禱著一切都會好轉。
洛天一直守在鳶雪絨的身邊,她握著鳶雪絨的手,訴說著自己的思念,“雪絨,你要堅強些,我們好久沒有見了,不知道見麵之後,你卻是這樣子的躺在冰冷的病**,我多麽想在這裏躺著的是我,而不是你呢?雪絨,都是
我不好,如果我早點找到你,那麽就不會出現這樣的事情了。”
洛天的淚水還是在流著,想要鳶雪絨快點緩和過來,快點醒過來,他的心情多麽的沉重,心如刀割。他的臉上浮現出的是無限的哀傷,如果沒有如果,鳶雪絨還是在病**躺著的,他從來沒有想到,兩個人會是這樣子的重逢
,本來沒有將來,如果她嫁給李安沒有這些事情發生的話,他寧願舍棄對鳶雪絨的執著。
整個一天,鳶雪絨都靜靜的躺在**,洛天沒有吃一丁點的飯,隻是在這裏守護著鳶雪絨,醫生也來檢查鳶雪絨的身體,然後就搖了搖頭,洛天看著醫生的臉色,心裏更加絕望。
“醫生,她能夠醒過來嗎,什麽時候能夠醒過來。”洛天哀傷的看著醫生,想得到的確切的時間。
“暫時還不清楚,不過她的生命體征還在,到是不用很擔心,看情況吧。或者明天,或者是半個月,要看她有沒有想醒來的欲望,你要多多的給她說說話,或者她就能夠早早的醒來。”醫生說完,看了一眼洛天,然後走出病
房的門。
洛天剛想要追上醫生說點什麽,就聽到了電話響起,“怎麽了,公司的事情怎麽樣了?”
“公司的情況很不樂觀,明天就有李氏集團接手了,我們這邊毫無辦法,我和袁總已經商量了,這是不可避免的了。”白薇的臉上透著哀傷,這麽多年來都已經走過來了,可是現在已經回天乏術了。
“那你們就看著處理吧,錢財乃身外之物,我是個凡人也不能幫上什麽忙,不管怎樣隻要人沒事就行,袁副總怎麽說就怎麽做吧。”洛天掛了電話,看著毫無生氣的鳶雪絨,心中的疼痛又加了幾分。
病房內又隻剩下洛天和鳶雪絨,黑夜已經來臨,洛天還在這裏陪護著,直到眼睛睜不開,在病床邊上,握著鳶雪絨的手沉沉的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