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意思是我們要在一起共事?”夏安然眨眨眼睛,簡直不敢相信,樂思桀簡直花樣百出,“不會是因為我吧。”

一不小心就把心裏話說了出來,樂思桀揚起天使一般的笑容,“傻瓜,我一向公事公辦,少自戀了。”

樂思桀一仰下巴,眼眸不再像深沉的大海,把所有的情緒收斂其中,而散發出光芒,使他整個人看上去充滿著活力,若不是年齡在那裏,樂思桀的麵容和二十多的年輕人別無二致。

是呀,換上體恤牛仔褲,四舍五入年輕都快成小鮮肉了。

想到樂思桀要是聽到夏安然在心裏這麽形容他,準要討厭地假裝氣炸掉了。

夏安然坐在副駕駛,咯咯的笑聲落在潔淨的玻璃窗上很容易的清脆的破裂。

“和我共事是不是你也暗自開心。”樂思桀仰著脖子,得意的很,將車子一路行駛到前麵,“不過,你犯了錯誤,我照樣不會姑息的。”

“是的,是的,總裁大人。”夏安然粲然一笑。

樂思桀笑笑,揉著下安然的頭發,“越來越乖了。”

夏安然也挺高興的,見到樂思桀心情好,她也心情好,以前知道樂思桀麵如冰山,冷酷無情,一點點走進,才發現事情的真相,原來這麽不苟言笑的他,在心愛的人的麵前,居然也會揚起天使一般的笑容。

“看我回家好好獎勵你。”樂思桀指尖溫柔,輕輕刮她一下鼻尖,溫熱的氣息像小貓的爪子撓在她的心上,酥酥癢癢。

夏安然一進別墅的大門,可算上領教樂思桀的獎勵,“我的可愛小貓咪,快讓皇上來寵幸一下。”

他溫柔的手掌略過白皙的肌膚,粗糙的指腹壓在她的朱唇上,又緩緩往下,扼製住她的咽喉裏想要說出的話,這一動作極具有魅惑性,幾乎是立刻她的骨頭酥了一下。

夏安然身子漸漸的變軟,叫了一聲,“思桀……唔。”快要不能呼吸了。

樂思桀扳起她精致的小臉,“你餓了嗎?”

魅惑的聲音極其具有侵略性。

他的唇毫無預兆的覆蓋上來,狠狠壓住。

夏安然的手抵住他的胸膛,“思桀,還有工作沒有忙完啦。”

“這個時候你還要跟我談工作,你覺得我有心情嗎。”樂思桀的語氣溫柔,漸漸上升的體溫,身體裏積壓的愛欲宛如正待噴發的火山,隨時因為女人的一舉一動,源源不斷的積蓄岩漿,等待爆發。

“我們今天新來一個玩法兒吧。”夏安然趴在樂思桀的膝蓋上,睜著水一樣清澈的眼眸,微微嘟唇。

樂思桀曖昧的笑,輕輕捏住她的小巴,“小壞蛋,你要什麽玩法呢?”

“食物派對。”夏安然垂下眼眸,長睫微顫。

“想不到平時乖巧的你,還有這樣的一麵。”樂思桀在她的唇上輕輕一啄。

樂思桀輕輕的一攬她鬆軟的腰肢,還是那句話,隻有接吻這件事你才知道什麽是唇齒相依,“你就是我最誘人的點心,你還想去哪兒,嗯?”

“我想吃好吃的了,”好久在換氣的瞬間,夏安然才勉強的說出一句話,“還好,你不忙,可以陪我。”

樂思桀曖昧的深埋她的頸窩,“好,可以,聽你的。”

他輕輕一放手,夏安然打開冰箱門,拿出裏麵的冰淇淋,故意撩逗的說,“我好熱,我需要降溫。”

樂思桀輕輕一揭開冰淇淋盒子,舌尖吃了一下冰淇淋,紅色的火熱的小舌頭上麵沾滿白色的奶油冰淇淋,“給你降溫。”

我的小寶貝兒,越來越會魅惑我了。

樂思桀邪魅一笑,真是折磨人的小妖精,”你喜歡現在的生活嗎?”他問。安然眸光閃動,“喜歡呀,更喜歡你。”

那一眼神幾乎帶著撩人的火種,燒得樂思桀難以忍耐,她嫵媚一笑,紅唇微啟,妖嬈的扭動腰肢,吃冰淇淋都這麽調皮。

“你喜歡吃哈根達斯嗎,”她伸出手臂,環住樂思桀的後腦勺。

“你喜歡我可以給你買。”他說。

“不是。”

“以前我聽大學同學說,她男朋友就是在她吃冰淇淋的時候,把易拉環放在那裏。”

“多浪漫呀。”

“你是覺得我欠你一個求婚嗎?”

終於說到正題了。

“是。”

“我想讓你跟我求婚。”

“彈吉他?擺蠟燭?”

“不不。”

“這年頭阿貓阿狗後,都彈吉他擺蠟燭太沒有創意了也,我不是要你真的跟我求婚,我隻是覺得,後悔。”

“後悔什麽?”

“後悔我太主動答應你了唄。”夏安然撐著下巴,眼神無限的向往,看著窗外。夏安然拿舌尖蘸著冰淇淋。

靈活脫兔般從**跳下來,轉了一個圈,雪白的露肩特殊花紋長裙,迥異於紅色的鮮豔,生出一種難以言明的澄澈清淨,仿佛無意間落入凡世的小妖精,裙角飛揚,魅惑的難以言喻。

樂思桀一把抱住她,她輕輕一推,食指在唇間輕晃,笑靨如花,

樂思桀追尋著她輕盈的腳步,環抱住她,腳尖輕輕關上了臥室的門……

屋內的光線陰暗,她的唇齒間沾滿冰淇淋的凜冽的香氣。

淡淡的風吹拂在在她的臉頰,脖頸,用一種微妙的感覺遊弋。

涼沁沁的,這怎麽能夠呢,樂思桀一邊吻著她,抱著她,夏安然坐在沙發上。特別是他極具蠱惑的眼神,夏安然簡直欲罷不能。

她躲避他,又跑下去,一邊被風吹著,倏爾仰起頭被冷涼的觸覺,震顫得一驚,忽而被他的清明寡淡的輪廓撩逗得燥熱難耐。

她纖細的手指輕柔著他的頭發,他的頭埋在夏安然的手臂裏,他們抱在一起。

忽而迷離的眼神望著夏安然欲仙欲死的迷惑,他柔軟的溫柔的吻就漸漸霸道起來。

一種甘美的戰栗流經全身。

人可以走向天堂,不可以走到天堂,和心愛的人在一起的美妙就在於曲徑通幽處的含蓄的溫柔。

倘若走到豈不是意味這天堂的消失?

隻對一個人的放浪形骸,在流轉的顏色裏,夏安然看見窗外虛偽的標牌,媚態的包裝,放大的凜然,而看見世俗的放浪。

但此刻樂思桀給的天堂,是拯救,是走向精神愉快的坦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