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顧得上和陳叔告別樂思桀就狂奔了出去。
當天晚上他就去了夏安然的墓地,令人打開棺材一看,發現裏麵果然是空的。
樂思桀愣在原地,不知道是該高興還是該氣憤。
顧西爵,夏安然你們竟敢騙我!
就算你逃到天涯海角我也要把你捉回來!
樂思桀的助理打過來電話後,他發現上海風尚畫廊的總經理就是顧西爵,這半年的夏安然的消失肯定和他有關係。
樂思桀思忖著,眼睛看向辦公室“傷心木馬”的那幅畫,安然就是小木馬沒有拚成,那是她未完成的作品,顧西爵又在上海。
一算時間,這個island的新銳畫家,一定是安然了!
樂思桀找出了口袋裏的名片準備要打給island。
玩味兒的表情再次浮現在樂思桀的臉上,好,很好,既然你們騙我,我也讓你知道知道著急的滋味!
他把名片輕輕一彈,又帥氣的接到手中。
半眯著眼睛,勾唇冷笑,邪美的俊顏泛起迷人的色澤。
夏安然這次我一定不會輕饒了你!
很快地,樂思桀沒有露出正麵而是讓自己的秘書和顧西爵交談生意上的往來。
樂思桀的公司隸屬於傳媒公司正好和顧西爵的畫廊有往來,給著名作家的暢銷書上畫插畫,那也不是一般人可以勝任的。
更何況顧西爵很看重生意更看重對安然的幫助,這次欽點安然當插畫師,還是讓西爵頗為震驚。
安然聽了也更為之歡呼雀躍,“真的嗎?人家指名用我?”
太好了,自己的努力終於被別人看見了,但是,仔細看看自己的傷心木馬,還沒有達到爐火純青的地步,大師能欽點自己,安然實在難以置信。
“不管怎麽說,這次機會都很難得,安然,你要把握好哦。”顧西爵的手搭在安然的肩膀上,“有困難找我,我會一直陪著你。”
“嗯,我會加油的。”
“這次,公司這裏我一時走不開,不能陪你,還有就是,這次需要你自己去和對方交談,要是順利的話你就一直負責,中途或者拿不下來,我就立刻飛過去。”安然粗略的翻了一眼資料,臉上泛起一絲擔心。“是,憂城。”
“安然,沒關係,你不用擔心,我特意調查了,他去出差了,一年多的時間都沒在那裏,而且隻是去洽談,之後的工作我們都在上海。”
“哦,”安然舒了一口氣,“沒關係的,我都能應付的。放心啦。”安然勉強的笑笑。
再次返回到憂城,一切熟悉的景象,曆曆在目,半年不多,可是洗禮的過程就像是經曆了半個世紀那麽久。
至於他,我已經不想在多去思考了,這次隻是單純的來憂城,再說也不是和他談生意,應該沒有問題吧,安然想。
安然根據對方公司的指示來到了另一個會議大廳,標準的高級寫字樓和風尚比起來不相上下。
“獨家爆料,快快快,就是這裏,我們就在這裏守著……”
正在一旁不知所措的安然被一群蜂擁而上的記者差點撞倒。他們手拿著相機和自己走向同一個大廳。
緊接著,幾個身形健壯的墨鏡男出來阻攔,為首的還有一個職業裝的小秘書,看樣子,年紀不大,眼睛裏也帶著一絲霸氣和果斷。
“各位記者請大家保持室內安靜,樂先生會在稍後的時間裏,一一解答大家的問題。”
那元氣十足的聲音,除了銘珠,還會有誰。
“商業大亨樂總的容顏一直引得各大媒體的注意,今天終於可以一睹樂先生的風采了!”
其中一位記者興奮的尖叫起來,一群拿著相機的記者各種圍追堵截,生怕錯過了這次機會。
樂先生?安然的心猛然地一顫,一個沒站穩,差點摔倒。
不會是他吧?
不可能!
西爵說過,他出差了,全天下又不是就一個姓樂的。
安然安慰自己。
健壯的墨鏡男維護完秩序,將記者們安排在了大廳裏麵,分別落座。
安然站在門外卻始終不敢進去。
“小然姐姐!真的是你啊!”
宛如銅陵般清脆的聲音響起,要不是這鶯聲燕語,安然真的很難認出來,眼前的人,是那個紮著麻花辮子有點土氣的銘珠!
銘珠衝過去和安然英勇地擁抱,她倒是沒有驚訝於安然的出來,或者說是安然的“複活”。
樂思桀並沒有把安然的“死去”的消息告訴銘珠,她的認知是安然姐姐去遠地方工作了。
“這是什麽情況?”安然問。
“小然姐姐,我現在是……”說著銘珠想起樂思桀囑咐的話,在安然沒進大廳會議室之前,千萬不能說出我的消息。“我現在是娛樂記者,那個安然姐姐會議室有人在等你,一起進去吧。”
說著,她把安然拉了進去。
銘珠拉住了安然,讓她坐在記者席裏。
從座位上眺望過去,高空處的私人專用電梯緩緩下落。
“快看——樂先生!——樂先生來了!”一個記者激動的站起身來。
樂思桀一席灰色西裝,帶著價值不菲的瑞士手表,手腕自然下垂於褲線兩側,優雅而孤傲。
一雙淩厲冷酷的幽邃眼眸,目光犀利,毫無感情的一掃全場。幾名保鏢緊隨其後。
隨後,優雅地走向記者台前,站在全場聚焦的前方。
“樂先生,聽說金萊文化傳媒集團在今年將收購美國紐約伊麗莎白英皇公司,而且您的身價排名一躍福布斯名人排行前五名,請問您接下來有什麽發展計劃?是大力發展文化企業還是準備投資歐洲部分市場?”
一個記者首先發問。
“樂先生,一直神秘低調的您,為什麽要在今天特意召開記者會?”
樂思桀優雅站在那裏,沒有開口,俊逸的臉上散發出渾然天成的霸氣。
“小然姐姐,你看他就是我的頂頭上司,年輕有為,極具商業頭腦,響當當的大人物,要不是因為你,思桀大哥知道我對你有恩,要不然我根本不會進這樣的大集團……”
銘珠看著安然有點不對勁。
“小然姐姐,你怎麽了?”
在記者席的安然早已驚得魂飛魄散。
躲來躲去,你還是,出現了,樂思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