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唇那樣好看,以至於他走過來的時候都會被他俊俏的樣貌所吸引。

安然的腳無法動彈,身子僵住,她不想和他有過分親密的動作,這種淪陷的感覺,讓人生厭。

不知道哪裏積攢的那麽大的力氣,安然奮力一推,胳膊受傷的樂思桀,一個踉蹌。

坐在了地上。

安然喘著粗氣,強撐著起來,上衣的扣子被他解開了兩顆,散落出雪白的肌膚。

“我想我們現在隻是上下級關係,請你自重。”

安然喘著不勻的氣息,看著樂思桀坐在地上,側歪著腦袋,她不能在讓錯誤延續下去了。

他一把將安然橫抱而起走進古堡,安然在他的懷裏,她的耳朵伏在他胸膛上,能夠聽見樂思桀的心跳聲,那麽強壯並且有力。

走過,台階,樂思桀打開了房門,將安然放在**。

滾燙的血液在體內燃燒,迷幻的幻覺,像是著了魔一般,他需要她。

他需要她的身體來證明點什麽。

想要逃脫的手已經被另一隻寬大的手阻擋,他捏住她精致的小下巴。

“看來你很需要我。”

樂思桀俯身輕吻著她的嘴唇,盡管胳膊受傷,但畢竟是男人想要一個小女人還是有的是力氣。

另一手臂將安然攬入懷中,那隻手細細的摩挲著她的臉……

她是需要他的,兩隻受傷的小幼獸在一起撕扭。

有的地方因為身體的疼痛,他的力度減慢,很快,攻城略地,各自休息。

屋子外麵的雨簌簌而落,好像時間定格在了此……

忘記了去哪。

半夜的時候,樂思桀緊緊的抱著安然睡著了,許久以來,她的體溫,溫暖的,溫和的。

那麽安靜,安然的小嘴巴,貼在樂思桀的手臂上,粉嘟嘟的。

淺淺的睡眠,沒過一會兒,樂思桀就先醒了,睜開眼的第一個瞬間捕捉到了安然的睡顏。

距離很近,近到看的清楚她鼻翼上細密的汗珠,亮晶晶的。

伸出的手要去撫平微蹙的眉頭,緩緩過去,又徒然放下,怕吵醒她。

那吻,他的唇瓣在安然的額頭蜻蜓點水,啄一下,又收了回去。

寬大的手臂,把她擁入懷中。

兩個人情急之下,忘記了拉窗簾,好在這個地方遠離人區,偏僻,幽靜。

下完雨的夜,月亮緩緩地爬上來,皎潔的月光灑在兩個人光滑的脊背上。

空曠的古堡,偌大的房間,隻有他們兩個人。

安然不知道做了什麽夢,皺著眉頭,囁嚅了好久,是他太霸道讓安然沒緩過來,還是她夢裏有什麽不開心的事。

他輕撫著精致的小臉,手穿過安然的秀發。

好想一把將她揉碎在自己懷裏,揉進生命裏了。

床頭櫃上的文件赫然醒目。

結婚契約書。

樂思桀你什麽時候學會,用一紙契約去綁定一個人的心了?

樂思桀苦笑了一聲。

輕輕關門的聲音掩蓋了她的呼吸聲,他邁著步子,走到了側臥。

到了側臥,整個人呈現“大”字形的躺在了**,他靜靜盯著天花板,看了一會兒,伸手在茶幾上盲摸,拿出煙和火機,手指輕輕拍打煙盒,發出沉悶的聲響。

然後用嘴巴將一隻煙銜出來,點燃,和往常一樣,先用舌尖吻一遍煙身。

待煙的火星在黑暗之中亮起,也不想開燈,隨後,樂思桀摸出枕邊的電話,撥打過去:“王媽,待會兒來慕雨山莊,帶一件女裝,最小碼,外邊下雨了,再拿一件外套……”

頓了頓,樂思桀又說:“再帶來些應急的紗布,還有消毒水之類的,早上,早上煮一些營養粥,小米的,那種比較養胃。她要是問起來,就說我出差去了……”

樂思桀停留了幾秒,望向窗外,確定沒有什麽事情了,才收了線。

掛掉電話的樂思桀走回房間,安然閉著眼睛像一隻貓乖順的睡著。

樂思桀躺**,她有個怪怪的毛病,睡覺不枕枕頭,還喜歡蜷縮成一團。

他輕輕的扶起安然的頭,把那隻胳膊放在頭下,安然一翻身,貼近他的胸膛裏睡的很香……

陽光爬上屋頂,大片的陽光透過窗簾照進來,安然睜開惺忪的睡眼,一看表,已經是中午了。

床很大,被子的一角帶有痕跡的折疊好,看樣子是有人故意掖住,纖細的安然動了一會兒,才從大大的被子裏鑽出來。

掀開被子的瞬間,安然試著抬抬腳,可是腳底的痛一絲一絲牽扯著神經,沒等站穩,又坐在了床邊。

她把受傷的右腳抬起來,彎腰下去檢查傷口,看見了腳踝處不大不小的貼著的紗布。

微欠這身子,瞥見了,垃圾桶處幾根棉球棒殺氣騰騰。

床頭櫃上的藥水瓶蓋,敞開著,朝著空氣。

安然心裏一顫,楞楞地回想起昨天發生了什麽,一切不由自主,身體也是,心理也是。

她懊惱地揉著太陽穴,似乎想把她想避開的東西,清除掉。

觸摸著腳踝,眼裏閃過一絲驚訝,隨後,她聽見樓下的聲響。

披了件外套,摸索著牆麵,右腳不感太使勁,所以動作很緩慢,挪動著一點一滴的往前滑行,還沒有到樓下,就聞見一股淡雅的烹炸食物的飯香味。

夾雜著空氣向安然撲麵而來。

她裹緊了外套,環顧古堡的四周,竟沒有想到這樣的空曠,比樂家的別墅還要大上那麽一圈。

等她挪動到樓梯口的時候,廚房的那個倩影進進出出,忙碌的,把飯端到桌前。

看著背影就分外的熟悉。

安然剛要開口,準備叫住那人,嗓子頓時喑啞幹澀澀的,發不出聲音。

溜在口中的話又咽回了肚子裏。

指尖抓緊衣服角又頹然放下,安然想了想,側著頭,朝側臥的方向望去,也始終沒有聽見任何的聲響。

那門虛掩,從她的方向望,看不出是有人還是沒人。

抬起的腳準備轉回樓上的側臥,又駐足。

她摸著樓梯扶手,愣了好一會兒。

一覺醒來,仿佛置身另外一個世界,那麽不真實,充滿幻覺。

直到熟悉的聲音傳來,輕喚了一聲,她才回過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