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一番調查,孟雨晴得知原來安然喜歡的那個少年,名叫顧西爵。

安然為了和顧西爵考進同一所大學,拚了命的沒日沒夜的學習,憂城三中的輪流班級製度,讓安然有很大的動力學習。

每堂課的課間安然還會悄悄的跑到他的班級,隔著玻璃窗,望上那麽一會兒,班級最後一排的位置,他病態白皙清秀的臉,保持一貫的望向窗口的姿勢。

讓安然看的如迷,甚至忘記了下課的鈴聲。

她鼓起勇氣去到他的班級問題。

正在後門口徘徊的安然,卷著書,看著顧西爵正和一個女生相談甚歡,不知道他們說了什麽。

總之,那女孩甜美的笑著實刺痛了安然,她一轉身抱著懷裏的書要走。

“那位同學,你有問題嗎?”

少年淡淡地開口,少女的心底亂花驚飛,她停駐腳步。

轉身應了句,“我有道化學題,不會做。”

明明是簡簡單單的幾個字,安然從未發覺,自己吐露每一個字竟然這般吃力,更沒有發覺心跳的那麽快,砰砰地,好似要從嗓子眼裏跳出來。

她不敢抬頭對視顧西爵,站在門口,戰戰兢兢的等待著。

少年聞聲,從窗子那裏走過來,步子清輝,走到安然的麵前時,薄荷般的清香撲鼻而來。

他白皙的手指接過安然手中的課本,“是這道?”

天啊,簡簡單單三個字,從他嘴裏吐出來如此的好聽。

“嗯。”安然害羞的點點頭,臉也跟著紅了起來。

少年刷刷地,拿著筆在安然的課本上劃了幾下隨後遞給安然。安然接過書,指尖相碰的一瞬間,安然心裏一個瑟縮。

“有不懂的再來問我,夏安然。”

夏安然?!他看見課本上自己的名字了!他叫自己的名字了!

慢條斯理的音調。

安然立刻羞紅了臉,抱著書,急急忙忙的往出走。

他叫自己的名字了!

夏安然!從他嘴巴裏念出來怎麽那麽好聽呢!安然聞著空氣,初春的氣息,空氣濡濕清冽,帶著一種溫潤的美麗。

安然邊走邊嘿嘿地在心裏傻笑。

放學的時候,回到家的躺在**的時候,她心底都默默學著他的樣子,“有不懂的再來問我,夏安然。”

夏安然,嘿嘿嘿,安然在指尖摩沙這自己的名字,試圖捕捉尾音的重量。

顧西爵做標記的地方,將那頁小心翼翼地裁剪下來,像是做標本一樣,放在文件夾裏,每天晚上睡著前看一遍,每次做題做累了看一遍。

這天安然返回桌前的時候,抱著顧西爵問過題的課本,興奮的往走廊裏走,回味著顧西爵講解習題時的一舉一動。

許是太認真了,竟沒有發現樂思桀的那夥兄弟,他們老大可沒為了誰親自出馬過,這麽大的麵子,這個女人竟然朝別人笑?!

而且還是兄弟們的二哥,這不鬧呢嘛。

隨後,也沒經過誰允許,安然就被幾個兄弟強行駕著到樂思桀麵前。

那天,樂思桀在天台抽煙,躺在石凳上,悠哉的,望著頭頂一片湛藍的天空。

“大哥,你看誰來了。”

其中的一個兄弟那麽一推兒,將安然“送”到了樂思桀的麵前。

那天,安然穿著一件米白色的呢子大衣,裏麵配了淺藍色的裙子,散落著瀑布般的長直發,像個小公主。

樂思桀眨著眼睛,冰冷的眸子漸漸一亮,驚為安然的清秀的媚氣。

他坐起身來,看似不經意卻悄悄在背後,拈滅了煙灰,她不喜歡抽煙的男人。

以為是為了上次的事情道謝,樂思桀心底美美的,臉上強裝著嚴肅。

“上次的事情謝謝你,不過,請你以後不要在那樣做了,我不習慣。”

留一下一臉蒙圈的兄弟們和樂思桀。

安然硬邦邦宛如念課本一樣,將這句話塞給樂思桀,明顯的不滿掛在臉上。

樂思桀聽完一愣。

這,這個女人竟然如此不識抬舉,敢這麽和自己說話?!

兄弟們都愣了,轉而為樂思桀打抱不平。

“你看看我們桀哥為了你……”

其中的一個兄弟開口,沒等說完,沉默的樂思桀突然發聲:“夠了!”

“桀哥,她天天去西爵哥的……”

“我說夠了!”樂思桀的聲音冰冷的嚇人,一瞬間氣氛變得僵持。

兄弟們趕忙的閉上了嘴,周圍一片安靜。

“誰叫她來的?我問你們,誰叫她來的?”樂思桀目光森海一掃周圍的人大聲地吼過去。

其中的一個伸出手,顫顫巍巍的,像是荒漠中的一個枯樹枝。

“下次,不用你多次一舉!”隨後,樂思桀一甩袖子,沒好氣地說。

兄弟們應聲不敢反駁什麽,隻能將安然默默地又送回去。

最後,樂思桀對著全體的兄弟沒好氣地說,“都散了散了。”

等兄弟們都走了,樂思桀望著天空發呆。

腦子裏全部都是安然的樣子。

發完脾氣的樂思桀愣住半天,他也琢磨為什麽自己要生氣呢?

為什麽接近這個女人,自己開始和原來那個滿不在乎的自己不一樣了呢?

是因為那個女人不像其他人一樣巴結自己嗎?

有一天,安然回去之後,發現課本上有個字條,娟秀的字體,讓安然心裏一驚,握著手中的字條微微有些發濕。

“八點半,在學院後街的十字路口等我。”

落款,顧西爵。

看到‘顧西爵’三個字,安然猛然一驚,

好不容易盼到放學,安然路過了顧西爵的班級門口,朝裏麵望去,發現裏麵並沒有人。

安然也沒有多想,怕顧西爵等她太晚徑直的大步走去,外麵那麽晚,天馬上就黑了。

安然也很納悶,顧西爵看上去沉穩又安靜,他怎麽沒有考慮稍微提前一點呢?後來想想,他學習好,說不定有很多事要忙,也說不準有什麽事情要忙,也沒有多想就很準時的往十字路口走去。

到了地點的時候,還提前了幾分鍾,她四處張望,等了好一會兒人都沒有來。

那不是夏安然嗎?

在一旁小餐館吃飯的樂思桀的兄弟,看了一眼。

他們的位置恰巧和安然站的位置正對,能很清楚的看見安然。

“看樣子是在等人呐。”其中一個夾著一口菜,往嘴裏送。

“唉,咱啊,甭管了,你看沒看老大前兩天是怎麽對咱們的,咱們不是好心沒好……”‘報’字還沒出來,隻看,對麵的兄弟站起身子來,用手扒著窗戶往外看,他還喃喃自語,“看那人也不像大哥啊,怎麽看像是……”他又仔細看看,隨後大驚般開口,“臥槽,事情不對,快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