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速的光刀暴雨一般落下,然後一旦靠近旋轉的水柱颶風,便是被轉入其中,化作無形,即便是有少數光刀突破水柱颶風,也早已失去了應有的威力,劈砍到虎鯨身上也不過留下一道道為不可見的白痕。
“嘩!”
水柱颶風越來越大,仿若天地相接的擎天巨柱一般,狂暴的勁氣席卷了周圍的海麵。
“讓你嚐嚐被颶風撕裂的滋味!”
虎鯨怒喝一聲,眼中彌漫著肆虐的狂暴,天地相接的水柱竟是急速想著海老移動,速度之快,宛如一條猙獰的巨龍,狠狠向著海老衝去。
轟轟!
劇烈的撞擊依舊持續著,海老精純的靈力在身體周圍凝聚一層靈力護甲,渾厚的靈力緊緊把海老身體包裹。
海天相接的巨型水柱颶風內勁氣四散飛揚,稍有不慎遍會被撕成碎片,海老身處颶風當中,不敢有一絲大意,靈力緊緊包裹自身。一時間,兩者竟是相互僵持了起來。
千鳳破月站在源於,看著僵持激鬥的兩人,眼睛微微眯起,海老的實力自不必多說,絕對是高級靈聖的實力,但這虎鯨卻實力卻並不弱小多少,看那海天相接的擎天水柱,若沒有及其渾厚的靈力做後盾,誰能做到這一步。即便是海老的實力,竟也被逼到了硬拚靈力的階段。
轟轟!
劇烈的僵持仍在繼續,此時每一分每一秒,消耗的都是巨大的靈力,不過隨著時間的推移,巨大的水柱逐漸開始變小,虎鯨也逐漸出現了疲態。
這自然不是因為虎鯨靈力要比海老弱,要是真比較靈力儲存量的話,虎鯨隻怕比海老還要強一分,隻不過它如今采取的是進攻,巨大的水柱對於靈力的消耗遠遠大於被動防守的海老。
“看來勝負快要分出來了。”
千鳳破月靜靜看著場中形勢,淡淡道。
千鳳破月話音剛落,巨大的水柱霍然失去了靈力的支持,瓢潑撒下,巨大的水花拍打在海麵上,發出一聲聲轟鳴巨響。
呲咧!呲咧!
虎鯨發出一聲憤怒的嘶吼,“人類,這次就放過去,別讓我看到下一次!”
說完,巨大的身影便是迅速沉入海中。
“想走!?”
看到虎鯨竟然轉身就要逃走,海老眼中寒芒一閃,手掌揮動,璀璨的靈氣從掌中爆射而出,帶著一股滔天勁氣,對著逃去的虎鯨轟去。
轟!
靈氣擊在海麵上,濺起巨大的水花,卻已經失去了虎鯨的影子。
“該死的!”
海老咬了咬牙,除非有絕對的實力,不然想留住海中的虎鯨,確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洶湧磅礴的海麵逐漸恢複平靜,天空的層層黑雲也是慢慢消散,一切都回到了起初的模樣,仿佛一切都沒有出現過一般。
海老身體輕輕落在船上,臉上有著淡淡遺憾,道:“可惜了,讓它跑了,虎鯨身上可到處都是寶。”
“你殺不了它。”千鳳破月冷冷的說道,絲毫不留任何情麵。
“這。。。”海老臉色一怔,卻也不知道在說什麽,千鳳破月說的也沒錯,在海裏,起自己確實沒有擊殺這頭虎鯨的把握,隻不過,就這麽**裸的說出來,也太不給麵子了吧!
唐禹在一邊,看到臉色不自然的海老,偷笑出聲。
藍法克,乾元帝國最大的港口,城市地域雖然不是很大,但卻極富有海邊城市的特色。又因為是最大的海港,通商貿易的船隻每天□□西往,倒是讓城市十分的繁榮,商品物資可算應有盡有,比一些大城市都要全,而且還要便宜,誰讓這裏是源頭呢。
千鳳破月一行人便是在藍法克登岸了,從這裏轉走內地,坐馬車前往武京。
“先去吃點東西吧,海上一路都沒能好好地休息一下。”唐禹看著身邊略顯疲態的眾人。雖然幾人身手都很強悍,但畢竟長時間的海上航行還是比較少的,都是有些不適應。
“好啊,好啊。”青雅立刻舉手同意,好看的眼眸彎成動人的弧度,倒真是配得上天真爛漫。
“哼!”
一聲冷哼立刻讓青雅的臉色垮了下來,雖然不知道為什麽,她就是很怕這個隻比她大一點點的漂亮姐姐,雖然這個姐姐對她很好,但是她卻從心底感到敬畏。
“哈哈”海老和唐禹看到委屈的青雅,都是發出一陣爽朗的笑聲。
藍法克本就是貿易都市,街道上人流如潮,人山人海,各個酒店竟然一時間客滿為患,繞了幾條街,才找到一個看起來比較上檔次的地方。
“就這裏吧,看起來還不錯。”唐禹看了眼酒店,轉頭對著眾人說道。
“幾位請,幾位請。”四人一踏進酒店,小二便是迎了上來,恭敬地對著幾人說道。
“一個包間。”唐禹露出一個和訊的微笑,對著小二說道。
“好嘞,上麵請。”小二吆喝一聲,便是把四人帶到了樓上的包間內。
紅木桌椅,鏤空雕花,踏進的四人倒是有些驚訝,想不到這包間的裝飾確是如此清幽風雅。
“這是老板專門用來招呼人的,不過現在人多,沒有包間了,再加上我看四人不是普通人,便讓幾位到這裏。”一邊的小二微笑著說道。
“那真是謝謝。”唐禹笑道,他很喜歡這裏的環境。
小二笑著,便是退了出去。
“我去倒點茶水。”青雅看著眾人靜靜坐在桌前,小聲說道。隨後起身,走了出去。
“從這裏到武京,還需要多久?”千鳳破月冷聲問道,臉上沒有表情,好似萬年化不開的冰石。
“要是從這裏坐馬車出發,大約五天的時間。”唐禹看著窗外的景色,淡淡說道。透過窗戶能看到外麵浩瀚蔚藍的大海,港口往來熙攘的船隻,雖說不上景色怡人,卻有另一種美感。
青雅出去不久,房間外突然傳來一陣吵雜的聲音,隨後便是一聲女子的驚呼聲。
聽到驚呼聲,千鳳破月等人眉頭都是皺,千鳳破月眼中殺意彌漫,因為這一聲驚呼,正是青雅發出來的。
推門出來,看到的正是一臉惶恐之意的青雅,青雅對麵,一個滿臉**笑的男子正猥瑣的看著青雅,時不時發出一陣**笑。
看到千鳳破月出來,青雅嬌呼一聲,飛快跑到千鳳破月身後。
“嘖嘖,小妞不錯,想不到還有一個,一起跟我走吧,我們主子看上你們了。”滿臉**笑的男子看到有人出來,臉上先是一怔,隨後看到最前麵的千鳳破月,**笑更重,出言說道。
可惜,若是他知道麵前的是什麽人,就不會說這樣的話了。
彌漫的殺氣帶著一抹璀璨的銀光在空中劃過,連聲音都沒有發出,片刻之後,一個圓滾的頭顱睜大著眼睛滾落在地上,隨後才是屍體砰然倒在地上的聲音。
“怎麽回事?”在旁邊的包間中,一個男子晃晃悠悠的走了出來,看到站立的千鳳破月四人,隨後目光便放到了倒在地上屍首異處的男子身上,身上酒意頓時醒了一半大喝一聲:“你們是誰,敢殺我們的人?”
包間裏的其他人聽到叫聲,也放下手裏的酒杯走了出來,為首的正是一個身穿白衣的青年男子。
男子看了眼地上的屍體,眉頭輕輕皺了皺,他身邊的人已經拿上武器,圍了上來。
“你知道我們主子誰麽?也敢在太歲頭上動土?”
“本來今天氣就不順,竟然在這時候來找晦氣,找死不成。”
“閉嘴!”為首的青年男子怒喝一聲,臉色陰沉的看著千鳳破月幾人,沉聲道:“我叫通河,父親是藍法克城主,不知道幾位這是什麽意思?”
“管教手下不嚴,殺了又能怎麽樣?”唐禹看著臉色陰沉的通河,淡淡說道。
“好,好,想不到藍法克內還有人敢和我這麽說話。”通河怒極反笑,指著唐禹喝道:“兩個男的殺了,女的留下,爺玩完了,再給你們爽爽。”
通河話語剛落,身邊的人便是臉色猙獰的衝了上來。麵前的四個人,三個少年一個老者,在他們眼中,千鳳破月四人宛如待宰的羔羊。
“垃圾再多也還是垃圾,你們別出手。”千鳳破月的聲音冷冷傳來,身影便是衝了上去,正麵迎了臉色猙獰的壯漢。
森然的殺氣彌漫在空中,等到那些人和落月開始接觸,才明白自己錯的有多麽徹底。
千鳳破月的身影從第一個人身上劃過,一現即逝的寒光在勃頸處劃過,男子的身體仍保持著前衝的姿勢,片刻之後,鮮血在傷口處噴湧而出,男子驚愕的看著眼前逐漸被血紅渲染,倒在血泊中。
這一群人實力最強的不過一個一星靈師,欺負欺負一般人還算不錯,但是在千鳳破月麵前,卻完美沒有任何抵抗力。
所有人都是一擊擊斃,渲染的鮮血鋪滿了整個空間,而千鳳破月身上卻沒有沾染一滴,宛如地獄中舞動的致命彩蝶,每一次舞動都要帶走一條鮮活的生命。
“她。。。她不是人,她不是人。”看著身邊的同伴一個個倒下,脆弱得如同屠宰場中的牲畜,有人終於忍不住驚恐開始退縮,有個第一個,便有了第二個,第三個,在沒有人敢衝上去,餘下的寥寥幾人驚恐著向著樓梯奔去,想離開這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