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人使用的武器十分奇怪,細如蛛絲,破月沉默地看到隊伍中的一人被細絲套住,正準備往草叢裏拖。哪昵趣事/

其實,按照破月的想法,根本不會救那家夥,之前他們也並沒有對破月露出半分善意。

不過嘛,她討厭背後傷人的家夥。

破月手指微彈,一顆石子帶著鋒利的氣息直撲向灌木內,石頭在半空中化為粉末,但是,這聲爆響也驚醒了其餘的人。

被細絲套住的那人太過愚蠢,他在醒來後就驚慌地大聲呼救,還拚命掙紮。

那絲線雖細小,卻十分鋒利,瞬間就劃過了那人的脖子,頭顱像了無生氣的皮球一般,咕嚕嚕滾到一邊,鮮血如泉水般噴湧了旁邊的人一身一臉。

一瞬間,絕望的叫喊,不斷的亮光發出,眾人用靈氣亂射,大多都打在了自己人的身上。

破月拉著龍逆天飛身躲在遠處的一口大石後麵,看到幾個黑衣人終於被那幾個隊員逼出了躲藏的地方,短兵相接間,殘肢和鮮血瞬間染濕了大地。

“邪狂不見了。”龍逆天朝一個地方抬了下下巴,“剛才,我看他往那邊去了。”

破月看著那殘破不堪的戰場皺眉:“那些人的靈氣接近地階中級,你打得過嗎?”

龍逆天用手蹭著鼻子,最後無奈地歎息道:“人太多了,如果是三個以內沒有問題。”

因為在他們聊天的瞬間,黑衣人竟然增加到了幾十人,如今,破月他們的棲息地已經變成了單方麵的殺戮。

破月露出一個嗜血的微笑:“分開不就行了,各個擊破。”

說完,破月放開了龍逆天帶來的獨角獸,並驅使獨角獸往不同方向跑去,該這些人找死,森林一直都是黑道女王破月的天下,死在森林裏麵,是他們的宿命。

“追,一個都不準放過,格殺勿論。”有個低沉沙啞的聲音說道。

於是,十個黑衣人一組,迅速朝著三個不同的方位飛奔而去。而那個聲音沙啞的帶頭人,竟然蹲下來,似乎在認真分辨草葉和樹幹上的味道。

不久後,那人直起身來,帶著剩下的人,朝著邪狂離開的方向追去。

“那人隻想殺邪狂,他們的恩怨我可不感興趣。”龍逆天百無聊賴地靠著樹幹,看著依舊黑暗一片的夜空。

破月拉了拉龍逆天,在夜色裏,破月清冷的眸子顯得特別明亮。龍逆天自己也沒發現,他在看到破月的時候,唇角會情不自禁地微微彎起,就像此刻,他彎下腰,讓破月可以與他耳語。

“哼,我也沒興趣,但是,那個方向裏,有我的兩個故人。”破月的眸子中閃著耀眼的光芒,小手指向中間的方位。

龍逆天的眸子離開變得冷酷,臉色微沉道:“殺了他們。”

兩人如矯健的黑豹一般,悄無聲息地朝著敵人留下的痕跡追蹤而去。

中間的那群人裏,恰好混著千鳳凰和千鳳鳴,當兩人看到獨角獸留下的蹄印時,他們心中閃過一絲惡意,對了,破月走的時候,可不正好是騎著獨角獸嗎?

這次,必須要斬草除根,永絕後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