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月猛地睜開眼,手裏利刃猛地如遊龍般出鞘,然後聽到的是一聲慘呼。出品

雖然,大召喚師已經在破月攻擊的瞬間,身體自發撐開了魔法盾,但是,破月的刀鋒依舊將他的手掌拉開了長長那的一道口子。

雷天聞聲趕來,正開到大召喚師身旁出現一條巨大的青綠色毒蛇,這是用靈氣召喚的聖獸,此刻正殺意盎然地盯著破月細嫩的脖子。

雷天想也沒想,立刻將破月攔在身後:“以大欺小,想打架嗎?”

大召喚師臉色鐵青地看著雷天和破月,顯然,他對於雷天還是有幾分忌憚的,心裏對破月卻是又愛又恨,他剛才正是看著破月睡覺的甜美樣子忍不住要動手的。

“這丫頭傷了我,你看不到嗎?”大召喚師威脅地眯縫著雙眼。

雷天看看大召喚師還在滴血的手上,轉頭著急地問破月:“他有沒有傷害你,咦?你身上為什麽會有血跡?”

周圍的人有種強烈的悲憤感,大召喚師的手下冷冷提醒道:“那是召喚師的鮮血,雷天,你可以袒護得更明顯一點嗎?”

雷天將破月緊緊護在身後,尖銳地指出:“我看這孩子一早就在此處睡覺,你不過來,她就不會傷你。再說了,一個小女孩兒,還沒成人的孩子,能傷你多深?”

雷天直接忽略了大召喚師那不斷流血的傷口,眉梢帶著些不屑,切,還大召喚師呢,區區小女孩兒就可以傷你……

圍觀的眾人,雖然一開始對破月怒目而視,但是,雷天的舉動顯然也提醒著大召喚師似乎很沒用這個事實。

紅鸞在狼狽休息調整後,現在適時發出聲冷笑,看著召喚大師的眼神,毫不掩飾地透著一絲輕蔑。

大召喚師,現在有些獄卒,他娘的怎麽知道這丫頭出手那麽快,竟然短暫的兩麵召喚界限裏忽然得手。

大召喚師的眼底閃出一絲厲色,這丫頭怕是留不得了。

“雷天,現在大敵當前,我不跟你們計較,一切等殺了黑暗大巫後再說。”召喚大師沉聲道,心裏卻想著,趁著雷天對付黑暗大巫的時候,自己就殺了這丫頭,女孩兒嗎?漂亮年輕的,城裏多的是,這個嘛,留——不——得。

破月冷漠地迎上大召喚師幽深的目光,眼珠子咕嚕嚕轉了轉,慵懶地伸了個懶腰道:“森林裏的猛獸好像都逃走了呢。”

眾人的心思立刻被拉回了現實,火堆迅速熄滅了,大家就是否繼續深入展開了激烈的討論。

剛才一直不做聲的紅鸞終於有了精神,眼底閃耀著跋扈的神采,堅定地吵嚷道:“你們怕死就滾回去吧,我一定要取到黑暗大巫的頭顱。”

“那你先去,我們在次接應。”破月淡淡地忽然插句嘴,這讓紅鸞忍不住被狠狠憋了口氣,暗自內傷,接應,我看你們是讓我去試水,如果成功了,還準備趁火打劫吧。

“小姐,小心……”身旁的屬下還是忍不住盡責地勸阻。

啪——一個響亮的耳光,那屬下被扇得口吐鮮血,但是紅鸞隻是發了脾氣,卻並沒有真的傻到去當試驗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