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說是吧,”破月唇角微微勾起冷酷的弧度,“我會叫你說的,對了,這個符咒跟你的一樣,為什麽?”

破月試著將靈力注入手臂的符咒上,黑色符咒周圍泛出藍黑色光芒,那巨大凶猛的蒼狼悶哼一聲,離開乖乖趴伏在地上動彈不得,破月滿意地拍了拍狼的頭,又重複了一遍剛才的話:“以後你就跟著我吧,直到你說出我要的答案為止。”

蒼狼不屑地扭過頭去,傲慢冰冷。

破月將刀刃從蒼狼的身上抽出,這又帶來了另外一陣劇烈疼痛,蒼狼渾身的汗水如雨水般滾落,但是至始至終,他一聲也沒吭。

“今日痛苦,來日,吾將千倍奉還。”蒼狼傲然起誓,破月隻不屑地拍拍蒼狼的背脊:“趴下……”

蒼狼想要反抗,卻受到破月手腕上符咒的鉗製,被迫屈辱地匍匐地上。

破月招呼華黎過來,將他放置在蒼狼背上,並招呼雷天快走,因為她釋放的靈氣告訴自己,現在如此巨大的變動,已經吸引了成百上千的幻靈學院弟子前來

此地不可久留……

“我們快走,雷大哥,你準備去哪裏?”破月問道。

雷天聽到破月叫自己大哥,有些喜不自勝,高興地道:“我有一個傭兵隊,叫做傲狼,本來這次接了誅殺黑暗大巫的任務,可惜失敗了。”

雷天說到這裏眼睛有些發紅,跟著他的兄弟都死光了,大家相處那麽久了,又怎麽會沒有感情呢?

“你要不要……也加入我們傭兵隊,我們現在很缺人,雖然你年紀小,但是,我會付給你與成人一樣多的傭金。”雷天想到破月能來,心情就無端好了許多。

破月看了眼沉默嗜血的蒼狼,淡淡笑了下:“不了,我還有事,就送你們到日闕城吧。”

說完,破月帶著蒼狼迅速往前趕路,一路上,雷天多次邀請說服,破月都沒有同意,她的血海深仇必須得報!!

所以,到了日闕城邊上時,破月堅定地與雷天道別,雷天依依不舍地送了破月一塊帶著白狼雕刻的令牌。

“帶著這個,如果你要找我,你到任何城裏的任務發放處,都可以問到我的行蹤。”

破月轉身走遠,並在夕陽下沒有回頭地擺擺手:“我知道了。”

巨大蒼狼和嬌小女孩的身影慢慢消失在地平線上,雷天歎了口氣,喃喃道:“哎,等她長大了,我也不知道還能不能認出來。”

華黎正被扛在雷天肩膀上,他很邪惡帝道:“老大,等她長大你都老了,她也認不出你來了,這可怎麽辦?”

本以為雷天會暴跳如雷,結果,雷天很久後歎了口氣,默默扛著華黎往城門走去。

“對了,華黎,你比我多讀些書,以前是不是有首詩詞,什麽生什麽老的……”雷天像是問華黎,又像是自言自語。

君我未生,我生君已老……

此時,龍逆天正渾身鐐銬地坐在巨大的鐵籠囚車裏,一個佝僂的老者不懷好意地走到他麵前,冷笑道:“四皇子,回京城的路途遙遠,您要保重……”

龍逆天冷冷看著那老者,一句話也不說。

那老者得寸進尺地又靠近了幾分,陰毒地笑道:“真不明白,為何新皇還要留下你一條命,要是我……”

老者越說越得意,越說越靠前,龍逆天的眸子裏閃過墨黑的光芒。

猛的,老者忽然被一股巨大的吸力緊緊吸附在鐵籠上,龍逆天站起來,渾身鎖鏈碎裂成鐵屑。

從老者身上取出鑰匙,哢噠——一聲,巨大鐵籠的鎖被打開了,一場殺戮一場複仇在不同的地點,也在上演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