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庭萱對這句話表示無比的讚同:“對對對,姚家人太麻煩。”

兩個人又聊了會兒別的話題,商量著明天去什麽地方玩一圈。

倆人這麽一路走一路玩,小日子過的簡直不知道多讚。

付晟知道蘇影跟虞庭萱一路遊玩,隨手就給蘇影的卡裏打了一筆錢,讓她們可以毫無顧忌的玩的開心玩的舒服。

這一路過來,吃的喝的用的住的,都是頂頂好的。

有虞庭萱在,也不會讓蘇影用太差的。

所以兩個人有商有量,玩玩這個,玩玩那個,日子過的那叫一個舒服。

兩個人正商量著,虞庭萱的微信閃了一下。

虞庭萱瞄了一眼,看到是張賀發過來的,詢問她明天有什麽打算,虞庭萱當即回複消息,說她們正在研究明天去哪裏玩。

沒過十分鍾,張賀就將這個城市所有可以玩的地方都給發了過來,並且附上了詳細的攻略和地圖。

甚至好幾個值得一嚐的美食,還特地圈了出來,據說是網紅店,必到打卡的地方。

虞庭萱馬上跟蘇影分享,蘇影一搜,還真是有好幾個網紅店。

倆人說行動就行動,當即換了衣服,拎著包就準備出門。

蘇影跟虞庭萱有說有笑的來到了酒店大堂,剛要出門,就看到姚四少坐在酒店一樓的休息等候區,麵色平靜的翻看著一本雜誌,在蘇影跟虞庭萱走到酒店大堂的時候,視線銳利的射了過來,就那麽一瞬不舜的盯著她們。

盯的蘇影都不得不打招呼了:“姚四少。”

“要出門?”姚四少開口問道:“我讓人跟著你們,你們兩個女孩子長的漂亮,會 容易招惹是非。”

蘇影本能的拒絕:“不用了,我們就在附近走走,我們又不惹事,不需要人跟著的。”

姚四少目光轉移到了虞庭萱的身上,開口說道:“剛剛二哥打電話問我在哪裏 ……”

虞庭萱馬上說道:“那就多謝姚四少的安排了。”

姚四少這才滿意的回頭看了一眼,馬上有兩個人從後麵走了出來,恭恭敬敬的跟在了虞庭萱跟蘇影的身後,暗中保護她們。

虞庭萱跟蘇影一臉的無奈,隻好帶著兩個小尾巴出門。

兩個人一出酒店,姚四少便接通了姚二少的來電:“二哥,你對虞庭萱似乎很關注啊。”

電話裏的姚二少輕笑了起來:“你對蘇影也很關注。”

姚四少馬上解釋:“我跟你不一樣,我是把她當妹妹。”

姚二少笑了笑,說道:“我忙完手頭的事情,就過去找你們。我有事情要跟虞庭萱商量。”

“商量了繼續騙家裏人?”姚四少一頓,隨即說道:“二哥,這一招大概不好用了。二伯跟二伯娘是不會相信了。”

“那就到時候再說。”姚二少說完,隨即說道:“我先忙,回見。”

說完就掛了電話。

姚四少將電話扔到了一邊,轉身也離開了酒店大堂。

他去的地方,跟蘇影虞庭萱完全不同。

他來這裏不是為了玩的,而是為了跟人接頭的。

身為姚家四少,承擔的不僅僅是姚家的姓氏,更是姚家的責任和義務。

他身上背負著的是,姚家不可言說的勢力和財富。

這些東西,都不能見光。

交給他是最合適不過了。

姚四少姚逸很快就來到了一個逼仄陰暗的巷子裏,他一靠近,馬上就有人迎了上來,壓低了聲音;“四少,您來了。”

姚四少點點頭,大步 往前走。

“這個家夥嘴硬的很,死活不肯說。”迎接的人低聲匯報說道:“四少,您看……”

姚逸一抬手,對方馬上住口,打開了一個房門,讓姚四少從容的走了進去。

這個房間更加的幽暗 潮濕,屋子裏什麽都沒有,就隻有一個椅子。

一個男人跪在了椅子的對麵,渾身都是傷,他耷拉著腦袋,氣息微弱。

姚四少從容的在椅子上坐了下來,淡漠的看了對方一眼,說道:“拿了我姚家的東西,卻還想著逃,誰給你的勇氣?”

那個渾身是傷的男人吐出了口中的血水,含糊不清的說道:“你要殺就殺,放過我的家人!”

“嗬。”姚四少輕笑了起來:“現在終於記得你還有家人了?”

姚四少從旁邊的人手裏接過一疊照片,認真看了一眼,說道:“你的兒子真是可愛啊!”

聽到姚四少提到了兒子,那個男人瘋了一般的朝著姚四少撲了過去:“別動我兒子!姚逸你混蛋!”

不等這個人撲到麵前,姚逸抬腳狠狠一踹,將對方一下子踹飛出去,狠狠砸在了牆壁上,又狠狠墜落在地,濺起一地塵土。

“你隻有一個選擇,歸順於我,我就放了你的家人。”姚逸將手裏的照片刷的砸了過去:“沒有第二個選擇。你應該知道的,我從沒有底線 。我不介意,把你兒子嬌嫩的手指腳趾,一根根的拔下來。”

那個人全身顫抖的更厲害了。

最後竟然哆嗦的爬都爬不起來了。

他知道,姚逸是說到做到的。

姚逸從來都不是人。

他是魔鬼。

就在這個時候,隔壁突然傳來了一聲淒厲的孩子尖叫聲:“啊,不,不要啊!”

那個男人聽的分明,這就是他兒子的聲音。

他頓時瘋了似的從地上爬了起來,就要往外衝。

卻被人一把死死的按在了地上。

“我數三個數。一……”姚逸伸出了一根手指頭。

“我說,我說,我全說!你放了我的兒子!求你了,求求你放過我的兒子!”那個男人的心理防線徹底崩潰,再也堅持不住,嘴裏的血沫橫飛,瞳孔放大,再也沒有半分抵抗的心思了。

姚逸這才收回了手指,轉身就往外走:“給你半個小時,我要知道我想要的一切。”

說完,姚逸便轉身離開了房間。

身後那個男人已經如同爛泥一般癱在了地上,再也動彈不得了。

姚家四少,果然不能招惹。

他好後悔。

他不該貪圖那筆錢的。

姚逸剛剛走出去,馬上有人快步走了過來,低聲匯報說道;“四少,蘇小姐和虞小姐在前麵跟別人發生了爭執。”

姚四少臉色一沉:“前麵帶路!”

與此同時,蘇影跟虞庭萱已經被好幾個人包圍在了道路的中間,進退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