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這話讓姚四少聽見了,他估計不嘲諷一頓是不罷休的。

姚四爺別看奔六的人了,那身體健壯的依然不比年輕人差多少。

長年累月鍛煉的體魄,幾乎是寒暑不侵,極少生病的。

所以在這個基礎上,就算再辛苦再勞累也不會累倒下的。

這大概也跟姚四爺一直潔身自好有關係。

姚四爺這輩子除了蘇如君之外,就沒有過別的女人。

生活上各種克製不放縱,雖然貴為姚家四爺,卻從不流連花叢。

正是這份克製和鍛煉,才讓他五十來歲依然如青鋒般鋒利。

唔,現在又多了一個姚四少。

父子都是一個德行。

甚至還青出於藍而勝於藍。

姚四爺是因為要對蘇如君負責,而姚四少……純粹是沒人要。而能看上姚四少的人,姚四少掃都不掃一眼的。

所以這爺倆的身體素質簡直是見鬼般的康健。

但是這些蘇如君不知道啊!

蘇如君聽姚四爺這麽說,還真以為姚四爺是因為工作太累才病倒的,頓時開口說道:“你兒子都那麽大了,有什麽事情就交給孩子去做就好,都一把歲數的人了,還那麽拚做什麽?”

聽到蘇如君關懷他的身體,姚四爺的心都要顫抖起來了。

“啊,好。”姚四爺暗搓搓的決定要把自己手上其他的事情也轉移到姚逸的手上,反正這個小子一點行情都沒有,沒人肯嫁給他的,那就好好幹活去吧!

吃完了飯,姚四爺訥訥的站在那邊,不知道說什麽好了。

蘇如君瞟了他一眼,說道:“時間太晚了,你睡客房吧。沒事別找我。”

說完,蘇如君轉身就回到了自己的房間,順手鎖了門。

姚四爺嘴巴不受控製的咧開。

他可終於名正言順的住進來了!

咳咳,明天看來還得想個別的借口繼續留下來才行啊。

另一邊的蘇影也跟向晚聊著家長裏短。

向晚知道蘇影現在忙著鍛煉廚藝,順便還去拍戲唱歌。

好在付家規矩沒那麽多,不管蘇影喜歡做什麽都不會過問。

尤其向晚還是一個大度的婆婆,更不會幹涉蘇影的行為了。

向晚夫妻兩個一直都是很忙的,隻是在家裏住了一晚上,第二天便啟程離開了。

不過,這一次兩口子並沒有在一起,付先生繼續去工作,向晚卻去處理付氏財團的一些事情了。畢竟她是付氏財團的董事長,有很多事情,也是需要她這個董事長過問並且決定的。

雖然付晟已經是總裁和執行董事,可有些大事兒還是要董事長親自過問的。

蘇影跟付晟也隻在大宅停留了一晚上,早上便回到了嘉晟別院。

進了嘉晟別院的大門,蘇影感慨的說道:“媽真是太好了。”

付晟微笑著看著蘇影:“嗯?”

“昨天晚上,媽又給了我好多東西。”蘇影找了個舒服的位置,靠在了付晟的肩膀上,說道:“我都不知道該怎麽回報好了。”

“想回報?簡單啊,快點跟我結婚,快點生個寶寶,讓她含飴弄孫就是了。”付晟隨口說道。

蘇影的臉蛋刷的一下紅了,但是卻沒有反駁付晟的話。

既然兩個人彼此深愛又是得到雙方家長祝福,蘇影自然是想跟付晟長長久久的。

“其實,你跟媽並沒有回到蘇家,而且你是重外孫,並不需要嚴守守孝一年的規則的。”付晟忍不住埋怨說道:“我恨不得現在就把你娶回家!”

“別胡說。”蘇影瞪了他一眼,看了一眼前麵開車的葛俊,耳根一紅。

正在開車的葛俊:我什麽都沒聽見,我什麽都沒聽見,這狗糧我不吃!

付晟惡作劇般咬了一下蘇影的耳朵:“過了年,我看你怎麽躲!”

蘇影隻覺得全身一股電流劃過,她生怕付晟再得寸進尺,趕緊一把推開了付晟:“你今天不是還要上班的?”

“沒事,今天媽去集團總部了,我可以偷閑一下。”付晟說完,隨即又說道:“燕行剛剛給我打了招呼,他在家等我。”

蘇影隨即坐直了身體,說道:“他找你有事?”

“嗯。”付晟好看的眉眼閃過一抹光彩,輕笑了起來:“如果沒有意外的話,他大概是滿血複活,準備反追閔芷了。正好,你也跟閔芷打個招呼,讓她有點準備。”

蘇影頓時怔了一下:“啊?他不是一直最不喜歡閔芷追求他嗎?現在閔芷都滿足他的願望了,他反而要來追求閔芷了?”

不是說等閔芷的嗎?怎麽又變成追求閔芷了?

岑燕行,你小子可以啊!

一天一個主意!

果然,一到家,就看到岑燕行龍精虎猛的迎了上來,說道:“阿晟,你可要幫我一下!我現在根本約不出閔芷,你讓蘇影幫忙約一下閔芷吧!”

蘇影腳步一頓,似笑非笑的看著他:“沒有好處,我可不幹啊!”

岑燕行無奈的看著蘇影:“行行行,你要什麽好處我都給,姑奶奶,你就看在我當初那麽辛苦的撮合你跟阿晟的份上,幫幫我吧!”

付晟也對蘇影說道:“你隻管跟閔芷說一聲,閔芷答應不答應,那都跟你沒關係了。”

蘇影瞬間頷首。

岑燕行在一邊叫了起來:“哎哎哎,當時我可是盡心盡力的撮合你們啊,你居然說隻打個招呼?阿晟你變壞了!你重色輕友!”

“閔芷也是我的朋友,謝謝。”付晟毫不客氣的拆台。

“我們可是一起穿開襠褲長大的!”岑燕行頓時急了。

“你也是說是穿開襠褲的時候,你現在還穿開襠褲,我就幫你。”付晟繼續跟他貧嘴。

“……算你狠!”岑燕行每次跟付晟鬥嘴總是會輸,這一次也不例外。

蘇影站在一邊抿嘴輕笑,看著他們倆輕鬆的互懟,等他們不說話了,才開口說道:“行吧,我會跟閔芷說一聲的。不過,閔芷怎麽決定,我就無能為力了!”

“好。拜托了!”岑燕行難得的正經一回。

果然,蘇影轉身把這個事情告訴閔芷之後,閔芷捧著杯子露出諷刺一笑,隨即說道:“他還是這麽胡鬧!小時候,就是這麽不著調。長大了,還是想一出是一出。罷了,這個事情你也別管了!”

蘇影忍不住問道:“那,你是怎麽想的?你是打算老死不相往來呢?還是會做一個熟悉的陌生人?”

虞庭萱在旁邊開口說道:“老死不相往來?那是不可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