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影不以為意的哦了一聲,便沒有再問。

到了晚上,蘇影睡著之後,付晟卻是睜開了眼睛,抬手將蘇影抱進懷中,用力一抱,蘇影順勢鑽進了他的懷中,睡的更香了。

“蘇影。不管發生什麽事,你都要相信我,好嗎?我們已經交換過八字和婚書了,我們是未婚夫妻了,除了你,這輩子我誰都不會娶的。”付晟在蘇影的耳邊一遍又一遍的說著,好像在說給蘇影聽,又好像在說給他自己聽。

第二天一早,蘇影醒過來的時候,就發現付晟已經早早出門了。

唉,身為一個公司的大boss,也不是很輕鬆啊。

別人還在家裏睡懶覺的時候,他已經出門了。

別人都下班消遣的時候,他還在外麵風塵仆仆。

就連到了年關,還不得清閑。

蘇影越發決定以後要好好對付晟,不能讓他又賺錢養家又辛苦!

嗯,那就晚上給他做點好吃的補補吧!

蘇影正在洗手間刷牙,手機就響了一下,蘇影抓起手機一看,是三個人的小群裏,閔芷在問她們過年的打算。

蘇影一邊刷牙一邊打字回複:“我媽說了,我現在是婚前最後一個單身自由年了,所以她要帶著我回北地。你們那?”

閔芷發了個托腮的表情,回複說道:“我倒是不用到處跑,但是年底家裏會有大規模的祭祀,我身為家裏的女兒,自然是不能獨善其身的!還是大姐在家的時候好,以前這些事情都是大姐來做的。現在大姐出嫁,又有了寶寶,這種事情隻能我來了!心疼的抱抱自己,天知道那些程序有多繁瑣!我們閔家太重視這種事情了,所以容不得有半分錯!”

向來端莊的閔芷都忍不住吐槽了,看的蘇影一陣歡樂,給她發了個狗頭的圖像。

虞庭萱過了一會兒才說道:“我比你們還慘!咱們國家的人過年,國外的人們可不過年,我大過年的還要飛一趟西歐,沒辦法,身為總經理,我不是在賺錢,就是走在賺錢的路上!還是蘇影最舒服,什麽都有蘇姨給做了,你就隻需要刷一下存在感就好了。”

蘇影馬上做了個鬼臉:“那是那是。”

“哎,對了。”閔芷好像想起了什麽,在群裏發了一段語音:“蘇影,付晟有沒有跟你說,他今年過年的打算?”

蘇影吐掉了嘴裏的泡泡,漱口之後也發了一條語音:“他說了,說是原本打算去國外的外祖家看看的,結果不知道發生了什麽,好像計劃改變了,國外的向家會來國內一起過年,大概是為了照顧爺爺奶奶吧?畢竟爺爺奶奶這麽大歲數了,到處跑也不現實。兩邊老人湊一起過年也挺好的。”

看到蘇影一點都不著急的樣子,閔芷忍不住提醒她:“蘇影,雖然我現在說這樣的話有點不太合適,但是身為朋友,我覺得還是提醒你一下比較好。”

虞庭萱也跟著發了個嗯字,顯然是讚同閔芷的意思。

蘇影一臉茫然:“你們想說什麽啊?幹嘛這麽神秘?”

“蘇影,是這樣的。我聽到一個消息,說是向家之所以取消了讓付晟去國外的原因,是因為向家的老太太,打算回國住一段時間。”閔芷說道:“跟她一起回來的,還有一個女孩子,叫安妮特·格羅特。是一個公主。”

蘇影一下子不吭聲了。

虞庭萱繼續說道:“我也聽說了這個消息。我還聽說,這個安妮特·格羅特從小就被向家老太太看中,當成了外孫媳婦對待的。這個公主在家裏排行二十一,雖然距離王儲的位置很遠,可是也很受寵的。安妮特很會討向家老太太的歡心,大部分時間都在向家陪著向家的老太太,不僅中文說的很好,中國的禮節也學的很好。除了藍眼睛之外,基本上看不出跟我們國家的人有什麽不同。”

“啊?”蘇影茫然的應了一聲;“可是我跟付晟都已經交換過婚書了。”

“是啊,付家是承認了你,可向家……”閔芷歎息一聲:“但願是我多想了吧。或許,向家老太太這次回國,也不是為了別的。不過我要提醒你的是,那個安妮特很得寵很得寵,比你想的要得寵!”

蘇影悶悶的嗯了一聲,心情莫名的不喜了起來。

雖然她也知道,這跟付晟沒什麽關係,可是就是心底不舒服。

“不過,你也別擔心。付晟的心在你這邊,誰都搶不走。”閔芷又安慰她。

虞庭萱在旁邊拆台:“拉倒吧!那個安妮特來者不善,蘇影還是多提防點比較好。付晟現在心在你這邊,將來可說不準。你們忘記《還珠格格》怎麽演的了?當年五阿哥跟小燕子也是情比金堅來著,後來老佛爺非得弄了個知畫過來,非得逼著五阿哥娶了知畫做嫡福晉,小燕子就成了側福晉!要說五阿哥多麽情比金堅?拉倒吧!真情比金堅能跟知畫生了個兒子?這要換蘇影身上,蘇影你能不能受得了付晟在外麵給你生個兒子啊?”

閔芷跟蘇影一起吐槽:“這都什麽比喻啊!”

虞庭萱哼了一聲,說道:“你們不覺得很像嗎?隻是蘇影比小燕子強太多。蘇影既不是那麽跳脫也不是那麽蠢,身後還站著姚家呢。按說,姚家跟付家也算是門當戶對,絕對配得上付家的大少奶奶身份。可是那個公主身份也高啊!而且我還聽說,她很喜歡付晟,為了付晟苦練中文,說話方式,穿衣打扮都跟我們差不多。要不我說,來者不善啊?”

“那我也不能攔著他們不來啊?”蘇影略不開心的回答。

“是攔不住”閔芷點頭:“不過,你可不是小燕子,付晟也不是五阿哥。庭萱的那個比喻不恰當,你別放心上。再說了,不是還有我們呢!不管發生了什麽,我們都會支持你的。”

蘇影心底稍安:“嗯。”

此時此刻,正在國外的向家,在偌大的城堡中,一個身穿白色連衣裙的女子,正盈盈走了過來。

她一頭褐色長發編成了蠍子辮,垂在了一側的胸前,雙手交疊放在了小腹位置,走路嫋娜娉婷,如果忽略她眼眸的顏色,都要以為是一個Z國仕女從畫裏走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