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二少想了想,搖搖頭說道:“暫時不要。我們目前還沒有證據。如果輕易去找付晟,隻會讓付晟跟蘇影之間產生隔閡。我們這個妹妹啊,死心塌地的想要跟著付晟,我們做哥哥的,自然不能給妹妹拖後腿。三天時間,必須找到那個當事人,一定要調查清楚!蘇影嫁過去之前,所有的隱患都要清除幹淨!這是做哥哥的責任!”

姚逸輕笑:“我知道,想從我手裏溜走的小老鼠,可是隨時都會被貓咪吃掉的!就算她的手法再幹淨,也會留下蛛絲馬跡。想要瞞過我,隻怕還不是那麽容易。我們姚家的情報,可不是吃素的!”

姚瑾笑著點點頭:“這個事情交給你,我最是放心不過了。這個寧依佳,還真是深藏不露,一直以來的裝蠢扮傻,幾乎騙過了我們的眼睛。”

“是啊。”姚逸心有餘悸的點點頭“如果不是你讓我去秘密調查這個女人,我隻怕也不會發現這點。隻能說,這個女人實在是太過狡猾了。可能,真的為了掃平痕跡,而動手殺人!”

“最毒婦人心。”姚瑾說完這句話,抬起手腕看看時間,說道:“我還有點事情,我先走了。”

說完,他轉過椅子站起來就往外走。

“二哥!”姚逸叫住了他,一副懶洋洋的表情提醒他:“跟人家虞庭萱相處的好點,別總是欺負人。”

“你管好你自己吧!”姚瑾沒好氣的回他一句,然後大步離開了。

他的確是跟虞庭萱有約。

確切的說,他是借口跟虞庭萱打聽付晟和寧依佳,才把虞庭萱給約出來的。

虞庭萱多仗義啊!

一聽說是為了寧依佳的事情,當即就答應出來見麵了。

所以,姚二少這次出來,基本上是家事和戀愛一起給辦了。

姚四少轉身也離開了家門,一邊往外走一邊對自己的屬下命令下去:“傳我的命令,調集人手過去,地毯式搜索。兩天之內,我要找到那個人。如果找不到,那你們都不要跟著本少爺了。本少爺的身邊,不養廢物。明白了嗎啊?”

明明這句話說的口氣平靜無奇,可是那幾個人硬生生的聽出了一身的冷汗:“是,四少!”

姚四少冷笑一聲,自言自語的說道:“父母中了煤氣,一夜暴亡?嗬,還真是夠巧合的啊!寧依佳,你等本少撕下你的麵具如何?讓本少看看你,那張麵皮之下,到底藏了一副什麽樣子的麵孔?”

姚逸的幾個屬下,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低頭快步跟了上去。

四少說兩天那就是兩天,不會給他們多一秒鍾。

所以,就算是不吃不喝不睡地毯式搜索,這兩天也必須一定要找到那個真正的相關人士,問清楚當年的一切!

而姚二少離開家之後,腳步輕快的開車到了目的地,他下意識的整了整衣服領子,準備去見虞庭萱。

虞庭萱到的也挺快。

一見麵就風風火火的說道:“我就知道寧依佳那個賤人不安好心,這不還是攛掇著付晟帶著她出國了?也不知道蘇影是怎麽想的,竟然讓付晟跟寧依佳單獨出國。那個女人不作妖才奇怪!對了,你叫我出來,到底是為了什麽事情?”

虞庭萱坐在了姚瑾的麵前,就那麽直勾勾的看著他。

姚二少很無奈啊。

他現在在虞庭萱的麵前簡直毫無存在感。

要不是打著蘇影的旗號,虞庭萱還真不出來!

“我是想問問你,寧依佳你熟悉嗎?你以前見過她嗎?對她的事情你了解多少?”姚二少也不廢話,直接問道:“我一直都在調查寧依佳的事情,結果發現了一些不合常理的地方。所以想先問問你。”

虞庭萱馬上陷入了沉思,片刻之後回答說道:“我想知道,你或者說是姚家,對這個事情是怎麽看的。如果寧依佳真的有問題,你們姚家會為了蘇影撐腰嗎?你要知道,寧依佳對付晟來說,是有特別意義的。也就是說,如果寧依佳有問題,付晟也會護著寧依佳的。你確定要跟付晟對著幹嗎?”

姚二少當即正色說道:“那自然是追究到底了。我姚瑾的態度就是姚家的態度。蘇影現在雖然還沒有正式回到姚家,可是她已經是我們姚家認可的女兒了,自然是要受到姚家的庇佑的。有人如果要傷害她,別說是一個小小的寧依佳,就是一個國家的公主,也不能饒恕!”

虞庭萱點點頭:“好,既然你這麽說了,我也就把我知道的消息告訴你。寧依佳這個人,我接觸不多,但是多少也是有所接觸的。你知道的,我以前一直都在國外,我喜歡到處溜達到處玩,因此也確實有過一些小小的交集。我那個時候並不在意她,那是因為她的地位太低了!但是,她的事情,我還是耳聞過一些的。”

虞庭萱說道:“寧依佳在國外的風評並不是很好,所謂的留學,也隻是在國外炫富而已。我聽說,她的大學本科至今都沒有拿到畢業證,因為所有的成績掛紅燈。她已經申請了退學,是學校強製建議她退學的,也因為她的成績根本不足以讀完一個普通的大學。”

“她的生活一直很奢侈,基本上跑車別墅是標配。這些錢都是付晟給的。所以你應該明白付晟對她的態度了。”虞庭萱說道:“寧依佳這麽有錢,自然不在乎畢業不畢業了,反正付晟都會養著她一輩子。我還聽說,寧依佳的一些做派,跟她的姐姐特別像,簡直如出一轍。”

“如出一轍?”姚二少重複了一句:“有多如出一轍?”

“做事的風格,學習成績的糟糕程度以及說話的方式。但是留學後期,她已經開始有了明顯的改變。總覺得她一直都在模仿別人,在刻意的改掉自己以前固有的習慣。”虞庭萱補充說道:“至於其他的事情,我就不清楚了。畢竟我隻是一個外人。對了,你到底是調查到了什麽事情,讓你產生懷疑的?”

姚二少輕輕笑了起來:“我調查了她所有的履曆,其中有一條,在六年前,她的父母因為煤氣泄露而一起死亡。寧依佳葬了父母之後便跟以前所有的親戚都斷絕了往來。後來我讓老四去調查,說是那些親戚都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