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美和聽到視頻兩個字,整個人如同篩子一般,瘋狂的打著擺。

她一臉的汗,森森而下。

她此時的腦海裏隻有一句話:“完了,完了,這次真的要完了!”

不,他不可能拿到錄像的!

不可以的!

田美和尖銳的叫了起來:“蘇影,你果真要做的這麽絕嗎?”

蘇影慢慢轉頭看著田美和,眼底的堅定從未動搖。

“我做的絕?如果不是你一次次的逼我,我又何嚐想做絕?”蘇影一字一頓的說道:“當初,你偷了我創作的《傷別離》,騙我新風大賽延遲開賽,你冒充我的身份去參加比賽,拿了冠軍的時候,你做的絕不絕?繼父出軌,你不僅不勸,還攛掇他騙走媽媽嫁妝的時候,你做的絕不絕?媽媽病重,我為了湊足媽媽的藥費跪著求你把半年的薪水還給我,你卻借口說我做錯了事情扣了全部薪水的時候,你做的絕不絕?我從來都沒有做任何對不起你的事情,你卻搶走了我的未婚夫,夥同他一起謀算我清白的時候,你做的絕不絕!”

蘇影聲聲泣血,淚如雨下,她終於可以理直氣壯的控訴了,她再也不要將委屈吞在肚子裏了!

今天,她蘇影就要把這一切大白於天下!

她是人,不是烏龜!

她做不了忍者神龜!

蘇影的話音一落,那些記者們仿佛發現了了不得的事情,所有的鏡頭全都對準了田美和。

雖然田美和從來都沒有怎麽紅過,但是牽連到了這次的抄襲事件,話題性就很足啊!

他們都翹首期待著付晟的爆料!

說不定還有關鍵性的證據呢?

木明很快就吩咐酒店方騰出了地方,擺上了一個超大液晶屏幕,下一秒,電視屏幕亮起,鏡頭雪花閃過之後,畫質逐漸穩定了下來。

在攝像頭拍下的畫麵中,蘇影正蹲在地上整理散落一地的文件。

這個時候,田美和衝了進來,一把奪走了蘇影手裏的曲譜。

蘇影跟田美和爭執了半天之後,田美和不甘心的放棄。

她趁著蘇影不注意,狠狠推了蘇影一把,趁著蘇影蹲在地上的時候,悄然偷走了蘇影包裏的曲譜和優盤。

然後田美和揚長而去。

所有的一切,都水落石出了!

蘇影含淚狠狠瞪著田美和:“你還有什麽話說!”

田美和頓時慌了,一把推開了其他人,衝到了蘇影的麵前,一下子拉住蘇影的手, 倉皇的說道:“蘇影,你不能這樣對我!我是你姐姐啊!從小到大,我們都是一起長大的,你就原諒姐姐好不好?”

蘇影用力抽出了自己的手:“我沒有你這樣的姐姐。在我媽住院之前,我媽跟你爸爸就已經離婚了。從此,我們橋歸橋,路歸路!”

田美和抱著蘇影的手不撒手:“蘇影,求求你,你跟媒體解釋一下,你就說,你就說新風大賽的冠軍是我,隻不過你也會唱那首歌!我不能輸,蘇影,我真的不能輸。如果那些記者把今天的事情都說出去了,我就真的完了!蘇影,看在我們以前的情分上……”

蘇影還沒開口,付晟抓著蘇影的手臂,狠狠一抽,將蘇影從田美和的手中拽了回來。

付晟霸氣的將蘇影往自己的懷中一帶,威嚴的眼角掃過田美和:“把這個瘋子,趕出去!”

說完,付晟將蘇影的臉壓向自己的胸口,略帶僵硬的拍著蘇影的後背:“好了,不哭了。你今天做的很好。”

原本蘇影還能控製情緒,可是聽到付晟這句話之後,便再也控製不住了。

蘇影情不自禁的一把抱住了付晟的腰身,嚎啕大哭了起來。

周圍的記者們一看,得,明白著呢!

這位蘇影小姐,可是付總罩著的。

誰敢亂寫啊?

那就好好寫寫田美和的事情吧!

然後那群記者們,刷的一下將田美和都給包圍了,話筒紛紛對準了田美和:“田小姐,請問你為什麽要誣陷自己曾經的妹妹?是因為你的妹妹長相比你美麗嗎?”

“請問田小姐,你當初撒謊的初衷是什麽?這首歌的版權已經清晰明了,你做好被起訴的準備了嗎?”

“請問田小姐,剛剛蘇影小姐說的那些事情,都是真的嗎?”

“請問蘇影小姐,你剛才抱著蘇小姐說了什麽話呢?你是在請求她再次放過你嗎?”

……

敘說風月的粉絲們,此時已經的完全呆滯的狀態啊!

啊啊啊!

這個事情反轉的簡直太意外了!

沒想到跟大大合作的那個女歌手,竟然長的這麽漂亮!

難怪大大會找她一起合作,她清唱的嗓音都是這麽的美!

人群中,也有幾個本來就是影下婆娑的粉絲,現在看到自己的粉絲受到了這麽多不明不白的磋磨和構陷,頓時怒了,轉身就衝到了田美和的麵前,揚起拳頭,就衝著田美和的眼睛捶了過去!

場麵一度混亂。

付晟帶著蘇影,趁亂離開。

既然解釋清楚了這個事情,那就沒必要在這裏呆著了。

等付晟帶著蘇影離開之後不到十分鍾,又有一夥人來到了現場。

這個人一到,就看到了如此混亂的局麵。

他馬上把酒店負責人拉了過來,詢問一番之後,頓時一臉懊喪的說道:“來晚了!我是奉我們家大少爺之命,前來澄清一切的,沒想到還是來晚了!”

這個時候一個記者聽到了,馬上湊了過來:“您是?”

“我是葉家大少葉敘的助理,剛剛從國外飛回來,準備替我們家大少爺澄清關於版權抄襲的事情,是與影下婆娑沒有關係的,抄襲者另有其人……”他的話還沒說完,那個記者就說道:“哦哦哦,原來是葉大少的助理,失敬失敬,不過,付少剛剛已經找到了證據,現在一切真相大白了……”

在回去的車上,蘇影像一隻受傷的小刺蝟,坐在座位上,看著窗外的景色默默流淚。

從來不會關心別人的付晟,忍不住看了蘇影好幾眼,可是最終還是什麽都沒有說。

他很想安慰安慰這個可憐蟲。

可是他真的不會安慰女孩子。

從小到大,都是女孩子順從他,適應他。

還從來沒有讓他主動去哄過別人。

所以,他不知道怎麽才叫哄。

過了很久,蘇影這才低低的開口:“付總,今天謝謝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