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晟沒想過,自己會是在這樣的一個情況下,跟姚逸相見的。

付晟一進門,就看到姚逸大喇喇的坐在了屋子的中央,牆上掛著的葛俊一臉的蒼白。

“姚逸,你!”付晟快走了兩步,卻又緊急停住了:“你瘋了嗎?”

“是,我瘋了。”姚逸冷笑一聲:“在你命令葛俊要殺掉蘇影的時候,我就已經瘋了!我曾經我自己發過誓,誰欺負我妹妹,我就讓他一輩子後悔!”

“你說什麽?”付晟簡直都要瘋了:“我怎麽可能下達這樣的命令?”

“這正是我要問你的問題。”姚逸慢慢站了起來,朝著付晟走了過去,眼底是嗜血的寒芒:“我妹妹對你癡心一片,你為什麽要負她?”

被掛在牆上的葛俊,虛弱的開口:“姚四少,你的人已經對我進行過催眠了,你應該得到你想要 的東西了。付總從來都沒有指使過我去刺殺姚小姐,我也從來都沒有坐過背叛付總的事情。我不知道你為什麽會堅持認定凶手就是我,可是我沒做過就是沒做過。”

付晟聽到葛俊的話,眼眶一下子紅了起來,咬牙說道:“姚逸,你竟然敢催眠葛俊!你好大的膽子!”

“是,我膽子當然很大。”姚逸一攤手,非常光棍的說道:“我光腳不怕穿鞋的!我這個人呢從來不講理,也從來不做什麽正人君子!我隻知道,我護著的人,誰都不能動!你可以不在乎我的妹妹,可你不能傷害她!隻要我姚逸活著一天,我就護著她一天!誰敢欺負她,我就弄死他!就算是你付晟,我也不例外!哪怕跟你同歸於盡,我也在所不惜!”

付晟簡直被姚逸的不講理給逼瘋了,他指著葛俊說道:“你既然已經催眠過了,為什麽還不放人?”

“我不是在等你嗎?”姚逸斜睨著付晟說道:“你難道不該給我一個交代嗎?這三年裏,你應該也調查了不少事情,我不相信你一點頭緒都沒有。付晟,我姚逸可不是那麽好打發的!”

付晟見姚逸就是不講理,轉身就要去解救葛俊。

可是他隻走了一步,馬上有人從一側站了出來,槍口對準了葛俊,保險直接打開。

付晟腳步戛然而止,惱怒的看著姚逸:“我人到了,你把他放了!”

“好啊,打過我,我就放人。”姚逸將外套脫下,丟給了其他人,做好了攻擊的準備。

付晟的脾氣也終於被激起來了,一把脫掉了外套,做好了攻擊姿態:“姚逸,你別咄咄逼人!我讓著你,是因為你是蘇影的哥哥,我當你是自己人。可你再這樣下去,我不會留手!”

“好啊,那就來啊!”姚逸一臉的不在乎:“我好久之前就想揍你了!你為了一個寧依蘭,幾次三番的讓蘇影難過,你以為我會放過你!”

話音未落,姚逸朝著付晟就衝了上去。

姚逸沒有任何留手,全力攻擊過去!

以為他知道,付晟雖然一直都是高高在上誰都不看的冷漠樣子,隻不過是用冷傲隱藏了他的真實實力!

付晟的戰鬥力也是很驚人的!

果然,姚逸的全力一擊,被付晟一把給攔住了。

兩個人你來我往的很快就打到了一起。

姚逸沒有留手,付晟也是。

兩個人都是火力全開,不一會兒,兩個人的身上都掛了彩。

周圍的保鏢隻能幹著急,沒人敢往前湊。

開什麽國際玩笑!

這個等級的戰鬥,是他們能湊的嗎?

這好比兩個武尊的戰鬥,一群武王能參與進去嗎?

就在姚逸跟付晟打的難分難解的時候,姚四爺的聲音從外麵傳了進來:“都給我住手!”

姚逸跟付晟一愣,隨即又再次打到了一起。

姚四爺一進來,看到眼前的畫麵,差點把鼻子給氣歪了!

他不過是一個疏忽,竟然就闖出這麽大的禍來了!

姚四爺大步朝著兩個人過去,一手一個抓住了他們:“怎麽?連我都要打?”

姚逸跟付晟一看姚四爺,狠狠一瞪對方,放下了拳頭。

一個是父親,一個是嶽父。

不敢打,不敢打。

姚四爺生氣的一下子分開了兩個人,轉身一人一腳踹了過去:“長本事了啊!敢在我的麵前打架!”

堂堂姚家四少和堂堂付家大少,硬是沒敢躲,乖乖的受了姚四爺的這一腳。

唉,當爹(嶽父)的要打,隻能受著,不能躲!

周圍的保鏢們紛紛別開了視線。

這是上司的黑曆史,不能看不能看。

“人還掛牆上了?:”姚四爺抬手要打姚逸,姚逸頓時耷拉著腦袋不吭聲了,剛剛的囂張一下子收斂了起來。

對自己的養父,姚逸是真的特別的尊重的。

畢竟姚四爺給了他生存下去的機會,也教給了他太多的東西。

就算他是個狼崽子,也是知道好歹的。

“爸,對不起。”付晟比姚逸乖覺多了,直接道歉認錯:“我知道錯了!”

“哼。”姚四爺哼了一聲:“我女兒還沒嫁呢,叫什麽爸!”

付晟也是強脾氣:“我這輩子就認準蘇影了!除了她,我誰也不娶!我都跟她訂婚了,叫您一聲爸爸是應該的。”

姚逸冷笑了兩聲:“你信不信我回去就把妹妹嫁給別人?”

“你敢!”付晟直接跟姚逸瞪眼。

“你看看我敢不敢!”姚逸也是硬脾氣!

“你們還有完沒完?”姚汝培一人給了一拳頭:“還不快把人給放了!”

姚逸這才揮揮手,讓自己的屬下,將掛在牆上的葛俊放了下來。

葛俊虛弱的坐在了地上,對姚汝培道謝:“多謝四爺。四爺,我葛俊對天發誓,我從來沒有追殺過姚小姐。姚小姐是我未來的主母,我除非是瘋了,才會追殺她。更何況,那些天,我根本就不在那邊。有很多人可以給我作證,我一直都在回春堂伺候向家老夫人,我就算想謀殺姚小姐,我也分身乏術,不可能同時出現在兩個地方!我已經跟姚四少解釋過了,可他就是不信。我也配合做了催眠,我坦白了一切。這個事情,跟我,跟我們付總真的一點關係都沒有!:”

姚汝培轉頭看向自己的兒子:“你還做了催眠?能耐了啊!”

姚逸不敢吭聲,隻是偷偷斜睨著葛俊。

你小子,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