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逸看了一眼這個箱子,低聲說道:“放心,這些東西早晚會有人拿走。想讓他死,太容易了!生不如死,才是最好玩的。”

單川用力點點頭,主動拉住了姚逸的手:“我們快回去!”

姚逸手指一僵,隨即反手抓牢了單川的手,拉著她快速離開了地牢,飛快的將書房恢複原樣,悄然離開了書房。

兩個人沿著原路返回。

當他們出現在溶洞的時候,就看到蘇影站在原地急的團團轉。

“蘇影!”姚逸拉著單川飛快的跳了上來:“怎麽了?”

蘇影看到他們平安回來,總算是鬆了口氣,說道:“你們可算是回來了!剛剛有人在前麵喊,說,韋夫人失蹤了!現在韋軒民讓我們所有人都從這裏撤出去。我正在找借口拖,如果你們再晚來幾分,我就拖不下去了!”

單川剛想問付晟呢,怎麽沒有陪著蘇影。

可是現在顧不上問這些了。

蘇影快速將衝鋒衣遞給單川:“快穿上,我們要返回了。”

“嗯。”單川三下兩下穿好了衣服,將拿到的證據小心翼翼塞進了衣服的裏側。

“得手了?”蘇影驚喜的看著單川。

單川臉上藏不住的笑意:“嗯!我們先出去再說!”

“好!”蘇影點點頭,跟著單川和姚逸一起裝作遊玩途中出去的樣子,劃著船跟其他人匯合了。

“出什麽事兒了?”單川裝作什麽都不明白的樣子:“怎麽急匆匆的就讓我們出去了?這個溶洞我們還沒轉完呢。”

“不知道啊。”別人紛紛回答:“說是丟了一個人,也不知道怎麽丟的。總之讓我們先出去一下。”

單川哦了一聲,跟著其他人一起回到了溶洞的進口。

這個時候,外麵已經有人高舉著火把,不時有人進進出出。

韋笑一身水的站在一邊,火把下,麵色蒼白的異常可怕。

“川哥!”韋笑看到單川出來,仿佛找到了主心骨一般,一下子跑了過來,抱住了單川,眼淚刷的掉下來了:“川哥,我媽她,出事了!”

單川一臉的震驚:“出事?能出什麽事兒?”

單川並不是在演戲,而是真的震驚。

韋夫人可是一個很有手腕的女人,她能出什麽事兒?

“我跟我媽在小船上往前走,可是小船突然搖晃了起來,我媽一個沒抓穩,一頭栽了下去。”韋笑哭的渾身都在顫抖:“可是我跳下去,卻再也找不到她了。我媽失蹤了!”

現場的人們,紛紛大吃一驚:“怎麽可能?這裏的水流十分的平緩,水深也不過一米多,怎麽可能失蹤?還不趕緊去找人?”

蘇影視線掃過其他人,看到大家的臉上都是震驚的表情,就知道韋夫人的失蹤,真的是突然事件。

等等,真的是突發事件嗎?

蘇影的視線很快落在了韋軒民的臉上。

韋軒民雖然表現的很焦急,可是他的眼底卻絲毫沒有不安的神色,似乎早就知道這個結果。

難道說,韋夫人的失蹤,韋軒民其實是知道的?

亦或者說,這個事情,分明就是他謀劃的?

付晟一副事不關己的樣子,說道:“既然人丟了,就趕緊找,堵在這裏算什麽?其他人不參與救援的的,都散開,不要堵在這裏。”

付晟的話,還是很有威信的。

所以一群人都後退了幾步,紛紛讓開了地方。

韋軒民馬上說道:“是是是,付總說的是。請諸位貴賓移步先回別墅休息,待會兒會有人將今晚的晚餐和宵夜都給諸位送到房間。我很關心笑笑母親的安危,今天就怠慢諸位了。”

韋笑也是不停的點頭說道:“對不起,我要跟我爸去找人,對不住各位了!”

付晟擺擺手,轉身往回走。

不少人都跟著付晟一起走了。

姚逸對蘇影點點頭:“我們也回去等消息。”

蘇影聽懂了姚逸的意思,馬上說道:“好,我跟單川一會兒去你房間找你。”

姚逸點點頭,跟姚瑾一起交換了個眼神,姚瑾拉著虞庭萱就往回走。

閔芷意味深長的看了一眼韋軒民,跟著一起回去了。

這樣,大部分人都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隻有少數的兩三個人,留在了原地看熱鬧。

蘇影一回到房間,馬上問道:“東西沒錯?”

單川激動的全身都在顫抖,雙手一下子激動的抓住了蘇影的肩膀:“沒錯,我反複確認過來,這些就是韋軒民當年謀殺我媽媽的證據。這個家夥一直多疑,生怕被人算計,所以做什麽事情都會留下把柄和證據。沒想到,這些東西竟然真的藏在了這裏。我剛剛在他的書房地道下麵發現的,而且還有很多其他的證據和文件,隻要全部拿到,就能讓他生不如死!可是姚逸說,暫時不宜打草驚蛇,所以我就隻拿了我的東西。蘇影,我要報仇了,我終於要報仇了!”

蘇影也激動的不行:“太好了,太好了,終於等到這一天了!單川,我們終於要成功了!”

單川激動的在原地蹦了半天,才想起了剛剛說的事情:“等等,我們先去姚逸的房間,他剛剛在下麵似乎拿了什麽東西。”

蘇影一聽,馬上說道:“走走走,去找我四哥。”

然後倆人風風火火就去敲姚逸的房門去了。

姚逸早就準備好了,蘇影一敲門就過來開門:“剛剛受了寒吧?來,給你煮的薑湯,喝兩口驅驅寒。”

姚逸端薑湯的時候,莫名看了眼單川,於是也給單川盛了一碗端了過來。

蘇影也沒多想,端起一個碗遞給了單川。

單川接過碗的時候,忍不住看了姚逸一眼,然後快速收回視線,低頭小口小口喝著薑湯。

蘇影一邊喝一邊說道:“四哥,你越來越有人情味了。都知道給我熬薑湯了呢!爸爸還說你是個小狼崽子,永遠學不會照顧人!”

姚逸抬手輕輕一敲蘇影的頭頂:“沒大沒小。”

單川喝完了薑湯,將碗放在了桌子上,開口說道:“剛剛在地道裏,你是不是有什麽發現?”

姚逸輕笑了起來:“嗯,算是有點小發現吧。確切的說,是解開了我以前一直想不明白的疑團。這個事情,跟你們沒關係。這個韋軒民還真是個人物,忍辱負重,算的上是個人物。隻可惜道行太淺了,不然的話,以後很難說會有什麽成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