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晟,請你不要再來撩撥我的心了。

我們注定漸行漸遠,注定兵戎相見!

付家跟姚家,是不會和好了。

另一邊,姚逸留下了單川。

“你還有事情要吩咐?”單川不知道姚逸的打算,頓時開口問道。

姚逸將一盅薑湯遞給了單川,眼角的笑意,像極了一隻惡魔:“給安妮公主送過去!現在的你,這隻需要勾勾手指頭,說兩句好話,她就能上鉤。”

單川頓時無語。

姚逸這個睚眥必報的性子啊!

好吧,這的確很姚逸。

單川伸手接了過來:“我知道了。”

姚逸點點頭, 擺擺手,讓單川離開。

單川端著一盅熱乎乎的薑湯,轉身就去敲安妮的房門。

安妮聽到有人敲門,頓時過來開門。

當她看到單川站在門口的那一刻,眼底的光彩驟然綻放:“單先生,你有事情找我?”

單川舉著手裏的托盤,微笑著說道:“晚上溶洞濕氣重,寒氣重,女孩子家家的身體怕是受不了,所以就熬了一碗薑湯給你驅驅寒。我沒有打攪到你吧?”

安妮用力的搖頭:“怎麽會?沒有沒有,請進。”

單川進了房間,將薑湯放在了桌子上,隨意掃了一眼房間裏的一些裝飾物品,頓時點點頭說道:“這個房間很適合你。”

安妮趕緊攏了攏身上的衣服,說道:“是嗎?難得聽你誇獎呢。啊,對了,你吃過東西了沒有?我剛剛跟廚房叫了一些我們國家的食物,雖然做的不夠正宗,但是也還能吃。要不要一起吃一點?”

單川其實是不想吃的,但是姚逸交給她的任務,她得完成啊!

單川隻能笑著點頭:“好啊,那我就卻之不恭了!”

安妮頓時大喜,趕緊叫廚房又送來了一套餐具,跟單川麵對麵坐著吃了起來。

單川本來是不餓,所以吃的少。

安妮是不好意思吃,所以吃的很矜持。

“單先生,我沒想到你這麽會照顧女生呢。”安妮眼神迷離的看著單川:“我好開心。”

“叫我單川就好。”單川眼神柔和的看著安妮:“大家都是朋友,叫單先生太見外了。你看,我都是叫你安妮,而不是叫你安妮特公主!”

“是,你說的對。”安妮甜蜜極了,覺得自己的名字從單川的口裏叫出來,都跟別人不一樣的味道。

單川沒話找話說:“也不知道韋夫人到底怎麽樣了。”

“是呢,我當時跟韋夫人是在一條船上的。突發狀況的時候,我也是嚇了一跳。”安妮心有餘悸的說道:“事情發生的太突然了。”

“你也在啊。”單川驚訝的看著安妮。

“嗯。當時,好像是有人尖叫了一聲,韋夫人要過去照顧對方,可是船身不穩突然傾斜,韋夫人一個不注意就栽了下去。”安妮說道:“韋家少爺緊跟著跳了下去,可是等他跳下去之後,就再也找不到韋夫人的蹤跡了。時間很短,大概也就五分鍾左右。可是,水麵下並沒有湍急的水流,而且水深大概隻有一米多,不到兩米的樣子。按說,這麽短的時間,是不會失蹤的。可是,人就是好端端的就沒了。”

單川眼神一閃:“那在此之前,你們有沒有遇見過什麽人?”

“在此之前?”安妮認真的想了一下,點點頭說道;“倒是遇到過,遇見了另外一艘船的人。韋夫人還跟我們解釋說,那些人都是後來進來,專門負責我們安全的。這個溶洞其實不大,一個人跟一個保鏢就足夠的,當時我還奇怪,為什麽要增加那麽多的守衛。”

“那韋夫人出事之後,其他人都在原地嗎?”單川問道。

“這個我就不清楚了。天色太暗,能見度太低,大家都是打著手電進來的。”安妮搖搖頭說道:“而且人太多太亂了,一有人尖叫,整個船都亂起來了。這種溶洞不是像那些成熟的景區,會有足夠的燈光照明條件和足夠的安保措施。所以,在那個慌亂的情況下,大家多了還是少了,根本看不出來的。”

單川的心底已經多少有數了。

如果沒有意外的話,大概就是韋軒民動手無疑了。

這個韋軒民,還真是薄情寡義啊!

當初媽媽成了他的絆腳石,他毫無愧疚的就燒死了媽媽。

現在韋夫人成了他的攔路虎,他眼睛不眨的就幹掉了自己的結發妻子。

嘖嘖嘖,韋軒民,你i還真是夠狠啊!

難怪姚逸說你是個人物!

隻可惜,這一次,我不會讓你逃脫掉了!

安妮似乎也想到了什麽,臉色魏巍一變:“你是說,韋夫人她……”

“我可什麽都沒說。”單川輕笑了起來:“韋家的事情跟我們都沒關係,今天我們才來這裏第一天,就出現了這樣的狀況,大概未來兩天也沒什麽心情了。所以照顧好自己。”

安妮心底越發的甜蜜了:“嗯,你也是。”

單川並沒有在安妮這裏停留太久,得到自己想要的消息,便禮貌的告辭了。

安妮雖然很不舍得讓單川走,可是她也知道,單川現在是已婚男士,在她這裏吃飯已經是很出格了。

因此,安妮隻能送單川出去。

看著單川帥氣的背影,安妮第一次有了一個荒唐的念頭:付晟,你快點挖牆腳啊!你不是那麽喜歡單太太嗎?你快點讓他們離婚好了!這樣我就有機會,光明正大的跟單川在一起了呢!

安妮抬手捂著臉頰。

好燙,好燙。

此時的安妮,甚至都忘記了向家老太太的交代,忘記了自己的使命。

原來,愛情真的可以讓人盲目,讓人不顧一切。

原來,孟小魚說的都是真的。

真正愛上一個人之後,真的會為了對方,挑戰一切禁忌。

被念叨的孟小魚,此時在自己的房間裏,跟那個午餐時拒絕了孟小魚做編劇的男青年,在那張沙發上,做著不可描述的事情。

事畢,孟小魚慵懶的趴在他的身上,撒嬌說道:“付晟說我不適合做編劇,你就真不讓我做了?我都寫了大綱和人設了,你說不讓我寫,就不讓我寫了?康少,你可不能坑我啊!”

那個男青年也就是康少,攬著孟小魚說道:“哎呀,你又不是不知道,家裏的事情,我根本做不了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