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影一臉的莫名其妙。
“四哥這是怎麽了?怎麽一副心神不寧的樣子?”蘇影一頭霧水的看著四哥急匆匆的來又失魂落魄的逃走了。
對,逃走了。
奇怪,嘉晟別院有什麽危險可怕的事情,能讓四哥害怕?
真是見鬼了。
不,鬼見了四哥都會怕的!
蘇影端著水果轉身離開了原地。
如今單川已經複仇成功,她也差不多該回到姚家了!
姚逸倉皇回到了車上,屬下們嚇得大氣都不敢出一下。
“四少……”姚逸的助理顫抖著開口:“我們,回去?”
姚逸往椅背上重重一靠,滿腦子都是他聽到單川說的那句話:“我喜歡的人是姚逸,我跟他朝夕相處三年多了,他對其他人再凶又怎麽樣?他對我不凶就夠了。你們隻看到了他凶悍的一麵,卻沒看到他溫柔細心的一麵。……我這輩子除了他之外,誰都不會要了。”
單川喜歡我?
她……瘋……瘋……瘋了嗎?
她……她……這個小丫頭,到底知道不知道什麽叫喜歡?
我這麽凶的人,她是不是眼瞎了?
我,我,我……才不會接受這麽笨的蠢女人!
姚逸隻覺得耳根莫名燙了一下,腦海中一下子閃現了這三年來,他們相處的點點滴滴,有一起吃飯的畫麵,有一起行動的畫麵,更多的還是在韋軒民的溶洞別墅裏發生的那些不可言說的舉動。
單川的臉,在姚逸的腦海裏,從模糊逐漸變得清晰。
她一回頭,所有的顏色都鮮活了起來。
姚逸覺得他一定是瘋了,竟然覺得那個男人婆很可愛!
啊,可愛這個詞,不是一直是蘇影的專屬嗎?
他竟然除了妹妹之外,還覺得別的女人可愛?
他這樣一定是錯的!
他不能這樣!
哼,他可是姚家四少!
怎麽會為了一個女人亂了方寸呢?
絕不可以!
姚逸倏然睜開眼睛,嘴角噙起一抹冷意:“韋軒民在監獄裏怎麽樣?他不是最喜歡玩嗎?吩咐下去,讓我們的人,好好的陪著他玩玩。記住了,別玩死了。三個月,不能長,也不能短。”
“是,四少。”姚逸的助理聽到姚逸的命令總算鬆口氣。
太好了,四少還是正常的!
姚逸收斂所有的情緒,抬手敲了敲座椅:“回去!”
“是!”司機馬上恭敬的回答:“四爺剛剛來了電話,請您過去一趟。”
“嗯。”姚逸隨即點頭:“知道了。”
不用猜也知道,是家裏要跟自己商量,讓蘇影回去的時間。
是該回去了。
付家和向家,也該付出代價了!
付晟,我這次看你怎麽說!
安妮瘋了。
安妮跌跌撞撞的離開了嘉晟別院,回到回春堂之後,將自己關在了房間裏,不管誰來叫門都一概不應。
向家老夫人此時也在因為付晟而生氣,所以也沒過問安妮的事情。
安妮在房間裏一呆就是兩天。
等第三天安妮的房門被人強行打開之後,所有人都驚呼了起來:“安妮公主!快,快速報告老夫人!”
此時的安妮,將自己一頭齊腰的褐色的漂亮長發,已經剪得七零八落,整個人如同木偶一般呆滯的坐在梳妝台前,眼神空洞的看著鏡子中的自己。
向家老夫人聽了傭人的匯報,急忙趕了過來,一進門就被眼前的一幕給嚇了一跳:“安妮,你這是怎麽了?”
安妮聽到向家老夫人的聲音,慢慢轉過了臉,眼神空洞的看著她,好像不認識她一般。
“你,你這是怎麽了?”向家老夫人的聲音都開始顫抖了:“你這是要做什麽?”
“沒了,什麽都沒有了。”安妮喃喃自語的說道:“沒了,沒了。”
“你在說什麽?什麽沒了?”向家老夫人雖然生氣安妮把三年前的實話告訴了付晟,可安妮畢竟是她一手養大的孩子,再生氣也不會拋棄她。
所以安妮現在的樣子,著實嚇了向家老夫人一跳。
安妮對老夫人的話,置若罔聞,隻是不停的說著:“完了,完了,什麽都完了。”
向家老太太頓時慌了:“這,這到底是出什麽事兒了?”
另一邊,蘇影跟單川被告知,安妮已經瘋了的消息。
單川隻是挑了挑眉毛,就那麽看著付晟。
蘇影卻是一臉的難以置信;“怎麽可能?”
付晟來了可不僅僅是將消息帶到的,他看看蘇影看看單川說道:“安妮這樣,也算是咎由自取。單川,你應該是最清楚的吧?”
單川點點頭,毫不避諱的說道:“我當然清楚,因為從一開始我的目的就不單純。”
蘇影朝著單川看了過去。
“姚逸說過,任何一個傷害過蘇影的人,都要付出代價,我深以為然。”單川笑了笑,笑意不達眼底:“安妮參與了三年前的綁架事件,那麽她就不能獨善其身。我一開始接觸她,確實沒想過要對她怎麽樣。但是,後來我跟姚逸做了一個交易,他幫複仇,我幫他出氣。我的任務就是勾引安妮,讓安妮喜歡上我,然後給她最沉重的一擊。那天,安妮過來找我,她是想讓我帶她走的。我拒絕了,順便告訴她,我有喜歡的人了。”
“你喜歡誰?”蘇影忍不住問道:“我怎麽不知道?”
單川眼神閃了一下,沒承認,繼續說了下去:“我知道單單這樣還不夠,於是,我給了她最後的致命一擊。”
這次,連付晟都來了興趣:“什麽致命一擊?”
“我告訴她,美男計不僅僅是姚逸針對她的計策,也是我合謀的。我從一開始就知道她喜歡我,我故意裝不懂故意裝不知道,誘騙她一步步的掉進我的陷阱,成為我的獵物。而我,身為獵人,是永遠不會喜歡自己的獵物的。我不管是過去,還是現在,亦或是將來,都不會喜歡她。”單川非常平靜的說道:“就算她願意打破性別的屏障,我還不樂意呢。我順便還告訴了她,姚逸一直都是睚眥必報的人。他在不確定安妮是不是凶手的時候,就跟我合謀給她布下了陷阱。現在證據確鑿,就算付家會保她,姚逸不惜一切代價也會讓她受到懲罰的!”
單川微笑了一下:“大概她太了解姚逸的手段了,所以才嚇瘋了吧。畢竟,姚逸的名聲一直都不怎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