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影隻覺得全身一陣冰冷,凍的她忍不住顫抖著睜開了眼睛。

視線模糊了又清晰,清晰了又模糊。

如此反複了好幾次,她才慢慢睜開了眼睛。

視線所及,是一個陌生的房間。

這是什麽的地方?

我在哪裏?

我……我不是,去見王樂東了嗎?

等等!

王樂東!

那個混蛋,竟然給自己下藥……

蘇影用力一咬舌頭,靠著刺痛瞬間清醒了過來。

一抬頭,就看到了自己雙手被綁在了頭頂的落地台燈上。

蘇影用力掙了兩下,卻發現根本沒辦法掙脫。

一低頭,就看到了身上的衣服濕噠噠的貼在了身上,不用照鏡子,她就知道自己現在有多狼狽。

“嗬,終於醒了。”王樂東的聲音從一側響起。

蘇影抬頭看過去,就見王樂東一臉的扭曲猙獰,手裏還抖著一根皮帶,抖的啪啪作響。

“王樂東,你又想怎麽樣?”蘇影此時還是覺得大腦有些昏昏沉沉,全身無力,隻能極力的讓自己站直,極力的讓自己看起來正常一點。

“怎麽樣?當然是找你算賬了!”王樂東手裏的皮帶毫不猶豫的抽向蘇影的後背。

啪!——

皮帶抽過的地方,痛的蘇影瞬間慘叫了起來:“啊!——”

王樂東看到蘇影痛的小臉都白了,眼底頓時閃過一團狂熱,手裏的皮帶再次抽向了蘇影的手臂和小腿:“叫啊叫啊,你大聲的叫啊!聽到你痛苦的喊叫聲,我就覺得好開心!”

蘇影痛的死死咬住了下嘴唇,全身上下火辣辣的疼痛,痛的她額頭上瞬間滲出了一層的冷汗。

“王樂東!”蘇影強忍著全身的痛,哆嗦著開口:“你騙我過來,就是為了施暴嗎?”

“施暴?”王樂東頓時笑了,他的視線落在了蘇影的身上。

全身濕漉漉的蘇影,所有的線條和曲線,以及她顫抖的身軀,仿佛罌粟一般,深深的吸引著王樂東的視線。

王樂東下意識的舔了舔嘴唇,眼底遮掩不住的欲火。

“真正的施暴,還沒開始呢!”王樂東嗓子一陣嘶啞,仿佛野獸一般,蠢蠢欲動:“蘇影,你求我啊!你跪下來求我寵幸你,我就放過你。”

說完,王樂東抬手一把捏住了蘇影的下巴,迫使蘇影抬頭看著他。

蘇影狠狠一扭頭,掙脫了王樂東的手指,盡管痛的已經站不直身體,依然用行動表示了自己的拒絕。

王樂東看到蘇影還在負隅頑抗,手裏的皮帶再次抽在了蘇影的身上:“到了這個時候,還跟我裝什麽忠貞?蘇影,你以為你今天還能逃的出我的手掌心嗎?”

蘇影死死的咬住了嘴唇,不讓自己的喊叫聲衝出喉嚨。

直到這一刻,蘇影才知道,她曾經的未婚夫,竟然是披著人皮的變態禽獸!

小時候的彬彬有禮,長大之後的翩翩風度。原來都是他的偽裝!

他所有的隱忍,隻是為了這一刻的報複!

所以,她越狼狽,他就會越開心!

大概是蘇影的態度,徹底激怒了王樂東。

王樂東手裏的皮帶一下子丟在了地上,轉身坐在了沙發上,從容不迫的欣賞著蘇影此時的狼狽和痛苦。

甚至還給他自己倒了一杯紅酒,慢慢的品嚐著。

“蘇影,你知道你跟你媽有多討厭嗎?”王樂東忽然自顧自的開口說了起來:“小時候,爸媽的生意失敗,走投無路瀕臨破產。原本我們可以回到鄉下,過我們從前的日子。是你媽!假惺惺的說什麽願意借錢給我們,讓我們東山再起!真是令人惡心的麵孔!”

“破產是我們家的事情,關你們什麽事兒?用的著你們憐憫?嗯?”王樂東的口氣忽然加重,手裏的酒杯毫不留情的朝著蘇影投擲了過去。

酒杯摔在了蘇影的身上,跌落地毯,酒杯裏的酒液順著蘇影的脖頸淌了下去。

仿佛是一團血液,在她蒼白的臉色下,越發的詭異嬌豔。

“不就是有幾個臭錢嗎?就用施舍的嘴臉讓我們王家感恩戴德?還逼著我爸媽跪在你媽麵前,求著她給我們定下婚事?”王樂東聲音越來越高,眼底的戾氣也越來越重,最後咆哮了起來:“你算什麽東西!如果不是看在你還有一副漂亮臉蛋的份上,我王樂東怎麽可能跟你定下婚約?”

蘇影聽著王樂東的話,心底一片冰涼。

真是賊喊捉賊。

當年媽媽因為心善,不忍心看到王樂東因為爸媽破產被逼轉學,主動提出幫忙難道還有錯了?

當年媽媽一開始根本就不答應所謂的定下婚約,是王樂東的父母跪在麵前苦苦哀求,說不定下婚約就不起來,媽媽才看在孩子的份上,勉強答應下來!

這麽多年來,媽媽一直都將王樂東和王家當做了親家,對王樂東就像自己的兒子一樣對待。難道這樣,也有錯?

果然是匹中山狼!

王樂東走到了蘇影的麵前,不懷好意的看著蘇影的胸口,邪氣的說道:“你知道我最討厭你哪一點嗎?那就是一副忠貞的麵孔!不管我怎麽說,你就是不肯陪我睡,還說什麽要等到結婚之後。我呸!真是給臉不要臉!就憑你?有什麽資格嫁進來做少奶奶?像你這樣的貨色,也隻配讓我玩玩!既然你不願意主動給,那小爺我今天就親自來拿!”

說完,王樂東低頭惡狠狠的吻住了蘇影。

可是下一秒,他嗷的一聲推開了蘇影,捂著嘴唇狠狠甩了蘇影一記耳光:“賤人,敢咬我!”

蘇影狠狠吐了一口唾沫,混合著血水,吐在了地毯上。

蘇影冷冷的看著王樂東,嘶啞著開口:“我今天就算是被你打死在這裏,我也不會讓你碰到我!”

王樂東反手又是一記耳光,打的蘇影身體一陣搖晃。

原本無瑕的臉頰上,瞬間鼓起了高高的手指印。

“你不就是仗著付家大少嗎?可是現在誰知道你在這裏呢?蘇影,今天你是逃不掉了!”王樂東陰險的笑了起來:“你越掙紮我就越興奮,你越痛苦我就越激動!你喊啊你叫啊,你掙紮啊!你越生氣越憤怒,我就會越用力的寵幸你!”

“你說,我毀了你的清白,付家大少還會讓你在他身邊嗎?”王樂東惡毒的笑了起來:“蘇影啊蘇影,你怎麽就是學不乖呢?”

話音一落,王樂東抓起地上的皮帶,再次狠狠抽向了蘇影的後背。

“啊!”蘇影淒厲的叫了起來。

門外有腳步頓住,虞庭萱轉頭問自己的助理:“你們有沒有聽到什麽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