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晟的回答也是非常的幹脆:“不可能。”

“付總真的不想要我的這個專利了?”

虞庭萱似笑非笑的看著付晟:“我知道付總有能力自己研發,隻怕是來不及吧?我聽說,付總剛剛定了M國一個一萬億的大訂單,如果到期拿不出來的話,付總可是要十倍賠付的!我知道付總不缺錢,這點錢能難為了別人,難為不著付總您!可是,為了這麽一個女人,真的值得嗎?”

付晟抬眸朝著蘇影看了過去。

站在一邊的蘇影麵容恬靜,不爭不搶,好像他們談論的事情,跟她毫無關係。

如果是以前,付晟想都不想,都會選擇放棄蘇影跟虞庭萱合作。

女人對他來說,隻是麻煩的代名詞。

別說是放棄一個女人,放棄一萬個都不會眨眼的。

可是,蘇影不同。

盡管付晟也說不出蘇影有什麽不同,總之,他是不會為了這份專利合約而放棄蘇影的。

這種感覺很玄妙。

隻可意會不可言傳。

心底有個聲音告訴他,如果放棄了蘇影,他將會後悔一輩子。

付晟淺淡的聲音,一字一頓的落在了虞庭萱和蘇影的心上:“蘇影,她值得!”

簡簡單單的五個字,瞬間讓房間裏的兩個女人臉色微微一變。

虞庭萱是沒想到蘇影在付晟的心裏竟然這麽重要。

蘇影是沒想到付晟竟然會為了自己,拒絕這麽重要的合作夥伴!

那可是付晟啊!

大名鼎鼎的帝王啊!

從來都不會因為任何人而改變自己行事作風的付家大少啊!

可是今天, 他做了以前從來都不會做的事情。

蘇影的心底,驀然感動了起來。

她原本做付晟的生活助理,是生活所迫被逼無奈下的選擇。

可是後來發生了那麽多的事情,都是付晟一力為她擔下了那麽多的風風雨雨。

說不感動是假的。

她又不是石頭縫裏蹦出來的,木頭雕刻出來的,被人如此重視,如何不感動?

哪怕付晟現在話題一改,對虞庭萱說,願意舍棄她去簽了合同,她也沒有任何怨言了。

原來這輩子,她還是有機會,被人如此厚待一回的。

蘇影的眼圈一下子紅了起來。

她不想讓別人看到自己的失態,慢慢後退,轉身離開了房間。

蘇影眼圈濕潤的朝著外麵無意識的走著,將心底的感動一點點的收攏。有些事情,藏在心底就好。

不知不覺,蘇影就走到了酒店旁邊的小花園。

小花園裏有幾個小亭子,都是用來給用餐的客人們休息聊天的。

蘇影剛剛走過去,還沒來得及坐下,就聽到一個聲音從前麵響起:“喔?影下婆娑?”

蘇影一抬頭,就看到敘說風月正端著一杯茶水,笑吟吟的看著自己。

蘇影眼前一亮,快走兩步:“風月大大!你怎麽在這裏?”

葉敘輕笑了起來:“在這裏見個老朋友,沒想到會在這裏遇到你。請坐!”

蘇影清脆的應了一聲,坐在了葉敘的斜對麵,一臉緊張的看著葉敘傻笑。

蘇影今年也不過二十一歲,跟其他的女孩子沒什麽區別,看到自己的偶像也會緊張也會激動。

葉敘一點大神的架子都沒有,就那麽春風和煦的跟蘇影聊著圈內的事情,聊到最後,葉敘問道:“你給《吞天大帝》唱的曲子都錄好了?”

蘇影用力點頭:“嗯!昨天就已經打包發過去了!楊導說沒問題,後期稍微製作一下,就可以使用了呢!”

在家養病的這些天,蘇影也是沒閑著的。

蘇影幹脆一鼓作氣就把所有的歌都錄完了。

今天楊正就把剩下的尾款給蘇影打過來了。

蘇影數著銀行卡裏的數字,樂的顛顛的。

“你的天賦很好,不要浪費了。”葉敘溫柔的說道。

“我會努力的!對了,風月大大,你這次回來會舉辦自己的個人演唱會嗎?”蘇影眼睛閃亮亮的看著葉敘:“你的粉絲那麽多,好多人都翹首期盼著呢。”

葉敘頓時笑著看著蘇影:“你也期盼嗎?”

蘇影各種用力點頭:“當然!我是您的粉絲啊!我入這個圈,都是因為喜歡您的歌呢!”

葉敘失笑,柔和的點點頭說道:“那麽大概要讓你失望了!我是不會開個人演唱會的!”

蘇影眼底果然藏不住的失望:“沒關係的!並不是所有人都喜歡現場演唱。不管怎麽樣,我都支持您的!”

“謝謝。”葉敘看著蘇影充滿希翼的眼神,心底一片柔軟。

蘇影知道葉敘在這裏等人,因此不敢多停,馬上站了起來告辭:“那,風月大大,我就不打攪您了,再見!”

“好,再會!”葉敘微笑著頷首。

蘇影開開心心的跑回去了。

大概五分鍾之後,岑燕行從外麵大步走了過來,看到桌子上放的兩隻茶碗,頓時挑眉:“剛剛你跟誰在這裏喝茶了?”

“一個非常可愛的小姑娘。”葉敘微笑著回答:“是我的一個小粉絲。”

岑燕行無語的看著葉敘:“喂,阿敘,你可是堂堂葉家大公子,玩什麽音樂圈啊?那些人給你提鞋都不配的好嗎?”

葉敘瞟了岑燕行一眼:“我有分寸。這些年,我什麽時候在人前承認過我在網絡上的身份?”

岑燕行鬆口氣:“這就好!我怕你玩物喪誌!”

說著,岑燕行拿起一個嶄新的茶杯,給自己倒了杯茶水,說道:“我都已經跟付晟說好了,等你回來,我們三個就一起做點事情。這樣,葉爺爺也放心不是?”

葉敘沒說話,隻是眼神閃了閃。

“你就放心了,我們大院三傑出手,絕對不會賠本。”岑燕行以為葉敘是擔心生意,頓時笑著說道:“在國外還不敢拍著胸脯說一定賺錢,可是在國內,你覺得誰能壓過我們三家呢?”

說完,岑燕行一口喝掉了杯子裏的茶水。

葉敘瞪他一眼:“牛嚼牡丹。”

岑燕行哈哈一笑,說道:“你這次回來,算是徹底結束學業了吧?”

葉敘點點頭。

他已經拿了兩個博士後了,確實該結束了。

他的確是該好好的麵對家族中的一切了。

身為葉家嫡長孫,家族的責任是責無旁貸的。

隻是多少還是有點不太甘心啊。

葉敘忽然想到了什麽,開口問道:“對了,付晟跟虞庭萱之間,到底是怎麽回事了?他們兩家的婚約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