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什麽?”宮言旭轉過身來,看著雲馨害怕的樣子,也沒有上前安慰或者是帶有一絲絲的歉意,他很不高興。
雲馨看到了是宮言旭,才放心了,朝客廳走去。
“去哪兒了?這麽回家,還帶著一身的酒氣。”宮言旭蹙眉問道。
“和朋友出去吃飯,你滿意了嗎?”雲馨極其不願意的敷衍著。
“朋友?男的女的?”宮言旭繼續問道,好似在破案一樣。
“女的。”雲馨不是有意要撒謊的,隻是宮言旭不喜歡她和洛子誠接觸過多,她要是說實話,說不定會怎麽樣呢?她真的沒有一點的力氣和宮言旭戰鬥。
雲馨正要朝樓上走去,卻被宮言旭阻止,拉住雲馨的手腕問道,“為什麽說謊?你明明去了洛子誠的家,然後你們兩個一起出來吃飯的,別以為我不知道。”宮言旭很不高興,他那麽早下班等雲馨,可雲馨呢,和別的男人出去吃法,回來還撒謊,如果隻是普通朋友需要撒謊嗎?
“你跟蹤我?”雲馨抬頭對上宮言旭的雙目,針尖對麥芒,誰也不肯讓步。
“如果你沒有做見不得人的事情為什麽怕跟蹤?還要撒謊?”宮言旭繼續問道,“你是不是想和洛子誠死灰複燃啊?”這純粹是氣話,可宮言旭自知,他和洛子誠比沒什麽出挑的,洛子誠還比他年輕,更何況還是有些的初戀,他怎麽可能不吃醋?
“對,我就是和他做了見不得人的事情,我就是要和他死灰複燃,怎麽樣?”雲馨不願意解釋那些莫須有的事情,她很傷心,如果她真的放不下洛子誠,就不會和洛子誠分手愛上一個狼心狗肺的人。
“你是我宮言旭的太太,我不允許。”宮言旭歇斯底裏的道,最主要的是,雲馨遇到苦難了,第一個想到人不是他,既然連求洛子誠幫忙都不願意和他開口,他就那麽令人討厭嗎?或者是雲馨認為洛子誠比他強?想想這些能不讓人生氣嗎?
“你憑什麽?行你在外麵風流,就不行我和異性朋友吃飯嗎?要說別人,你自己也做到吃幹抹淨再來說我,不要襯衫上帶著唇印還來說別人,賊喊捉賊。”雲馨毫不客氣的說道,她承認她還因為哪天的事情生氣,都是男人在幹壞事的時候智商最高,總是能吃幹抹淨,而他連辯解都沒有,是有多麽不在乎她這個所謂的太太啊,既然不在乎她怎麽樣和他有半個銅錢的關係嗎?
宮言旭被雲馨罵的更加生氣,隨手一甩,把雲馨摔到沙發上,但是他敢發誓,他不是故意的,可既然事實都如此了,他也沒必要解釋,轉身上樓去了。
雲馨也沒有起來,而是蜷縮在沙發上閉上了眼睛,她現在隻想一個人靜靜的呆著,什麽也看不見,什麽也聽不見,最起碼也讓她享受過寧靜,再經曆暴風雨。
她真的很累,靠在沙發上沒多大一會兒,就睡著了。
宮言旭回到房間,越發瞧不起自己,竟然對女人動粗,可他真的不是有意的,雲馨都說了那樣的話,如果他不生氣,還是男人嗎?
在樓梯上看著雲馨睡著的模樣,其實宮言旭比誰都心疼,自己的女人自己不疼愛還要別人來疼愛嗎?可不知道為什麽?明明是寬慰的話,到最後都變成了爭吵。
其實這樣的生活他也累,他每天要忙著公司的事情,還有關心雲馨的事情,有很多事情都被他從中攔截,麻煩才沒有到雲馨哪兒,他真的默默的做了不少的事情,但是他不善於表達,一個隻會默默的做,而不會說的男人,如果雲馨知道宮言旭為她做的一切,一定會感動的。
宮言旭生氣歸生氣,可氣很快就消了,從房間裏拿出一條毛巾毯走到一樓的客廳給雲馨蓋上。
雲馨突然動了動,頭枕在了宮言旭肩膀上,好像還比較舒服,便沒有在動睡著了。
宮言旭也不敢動,生怕一動把雲馨吵醒了,看著雲馨眼睛上那用粉底掩蓋不住的黑眼圈,著實心疼。
這一夜,兩人就這麽坐在沙發上,一個睡著,一個清醒,誰也沒有動。
清晨,雲馨揉了揉朦朧的睡眼,卻發現自己一夜都躺在宮言旭的肩頭上睡著的,瞬間有點尷尬。
“那個……我……你……”雲馨支支吾吾的想解釋,又不知道解釋什麽。
“什麽你呀我呀的?如果你睡醒了,就趕緊去公司想辦法,今天是第二天了。”宮言旭給了雲馨一個台階下,對於昨晚的事情隻字不提。
“哦,我換件衣服就去。”雲馨慌慌張張的好像逃兵一樣上樓了。
客廳裏沒人,宮言旭才原形畢露,被雲馨當枕頭枕了一夜,胳膊都麻了,又酸又痛,不過他喜歡。
傭人已經做好了早餐,這是第一次,雲馨沒用宮言旭強留而自願留下來陪宮言旭一起吃早餐。
“今天早點下班回來,我有事和你說。”宮言旭一邊優雅的吃著東西一邊說道。
“什麽事?”雲馨下意識的問道。
“回來你就知道了。”宮言旭沒有多說什麽,吃了幾口便走了,也許,這次能幫雲馨度過難關的還是非他莫屬。
康氏、董事長辦公室裏。
“董事長,要不然我們能不能直接提出法律訴訟?證明我的企劃案是在華冷前麵做出來的。”葉希希提議道。
雲馨手中轉這筆,緩緩的搖頭,“沒用的,倒是如果人家說更早之前就在籌備這個企劃案了呢!再說,起訴像這種沒有任何線索的官司就算是打個三年五年都未見有輸贏,董事會給我三天時間,來不及。”
現在是人也見不到,也找不到任何關於華冷盜竊的證據,真是急人。
“那怎麽辦啊?我們不能就這麽等著吧,三天期限已到,董事會那幫人絕對不會善罷甘休的。”
雲馨現在也不知道怎麽做,因為華冷這次盜竊真的是做的天衣無縫,沒有任何的突破口,難道真的天要亡她雲馨嗎?
一天,雲馨打了無數個電話,求了很多人幫忙,把康氏的企劃案也告訴了媒體,至少這樣做,別人不會真的以為那個案子是華冷的,這樣這個案子會被更多人知道康氏也想到了這個案子,這樣,說不定冷大千會反咬一口,到時候主動找雲馨見麵。
這事一出,康氏和華冷就備受關注,這件事情也引起了很大的爭議。
下了班,雲馨真的吧宮言旭的話放在了心上,早早的回去了。
宮言旭坐在客廳裏,翹著二郎腿,翻看著雜誌,而一旁站的傭人手中拿著一件紅色的晚禮服和一雙黑色的高跟鞋,還有一套首飾。
“言旭,你說有事要和我說,什麽事情?”雲馨不知道宮言旭這葫蘆裏到底買這什麽藥。
“去把衣服換了,和我去參加一個宴會。”宮言旭也沒看雲馨,隻是下達的命令。
“我很累,是很重要的宴會嗎?我能不能不去?”雲馨現在哪有心情啊?煩死了,明天就是最後期限了。
“時間不多,快去換衣服吧。”他宮言旭決定的事情從來不容別人說一個‘不’字。
雲馨沒辦法,隻好去換衣服了。
這是父親去世以後,她第一次穿這麽豔的衣服,迅速的換好了,因為頭上的傷還沒有痊愈,不能盤發,所以隻好散著,帶了一個水晶發卡,當傭人為雲馨戴上項鏈的時候,雲馨頓時身子一楞,這條項鏈是當初她舉辦慈善拍賣會的時候宮言旭買到的,還記得那個時候,他和洛子誠爭了好久,沒想到他到現在還留著,而且這條項鏈被加工過,比原來更漂亮了,吊墜的後麵還帶有她的名字這算是一個很特別的禮物嗎?
“太太,我們該出去了,先生還等著呢?”看著雲馨發呆的樣子,傭人提醒了一句。
“哦。”雲馨回過神來,手還握著項鏈的吊墜,最後看了一眼鏡子裏的自己,才離開,她已經好久沒有打扮的這麽隆重了。
當雲馨再一次出現在宮言旭的視線裏,那一刻,雲馨還是重拾了丟失的光環,豔麗四射,光彩奪目。
這一幕,不禁讓宮言旭想起了剛剛認識雲馨的時候,他帶著雲馨一起去商業年會,也是給雲馨重新包裝了一下,當時的雲馨也是如此讓他眼前一亮,而現在的她和當初的她比起來,少了些青澀、單純,多了些歲月堆積出來的成熟感。
歲月,真的是一個可怕的殺人刀,可以徹徹底底的改變每一個人,還記得那次雲馨給雲馨準備的高跟鞋沒有現在的高,可雲馨卻走路都很困難,而現在卻能輕鬆的駕馭。
變了,不光雲馨變了,他也變了,他再也不是以前那個在福利院做誌願者那個翩翩少年一般的宮老師了。
回不去了,時光剝奪了每個人的快樂和美好,帶來各種各樣無法拒絕的煩惱,沒有人有辦法讓自己一直保留一顆長生不老的童心,人會長大,不會永遠停留在孩童時代,也許成熟也是一件好事,也是一件壞事。
“走吧。”宮言旭走到雲馨身邊,拉起雲馨的手,走了出去。
今天,宮言旭叫了司機,兩個人一起坐在後麵,雲馨也不敢看宮言旭,怕尷尬,隻是低頭看著自己長長的禮服。
默默在心裏感歎:做宮言旭的女人,不需要有一個高貴的眼光,隻需要有一個完美的身材,宮言旭就會把她打扮的美美的,可以說宮言旭審美的眼光比女人要好。
已經上了車,宮言旭還是握著雲馨的手,兩人的手溫都比較涼,所以這樣輕輕的牽著,還是很舒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