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以琛仿佛有用不完的精力,接連要了沈言歡五六次後,才大發善心放過她。
沈言歡累得狠了,動都沒力氣動,伏在他胸膛上昏睡過去。
厲以琛吻去她鼻尖細密的汗珠,就這樣用連體的方式,抱著她走進浴室,嘩啦啦的水聲響起,沈言歡迷蒙的輕哼了幾聲。
第二天,外麵天光已經大亮。
厲以琛早就醒了,一直溫柔而專注的看著她的睡顏,那種毫無防備的依賴讓他忍不住彎了嘴角。
這是他的小女人,身心完完整整的屬於他。
厲以琛饜足的吻住她露在外麵的肩頭,伸手拂開她額前的碎發。
沈言歡醒過來時已經到了中午十二點多,她身子酸得坐不起來,忍不住嗔了厲以琛一眼。
厲以琛起了玩心,捏捏她的鼻尖,逗她說:“小東西,昨晚的服務還滿意麽?”
不說還好,一說昨晚,沈言歡簡直想要哢嚓掉他過於活躍的某處,他根本不是泰迪附身,他是傳說中的一 夜七次郎好麽!
沈言歡窩在被子裏,挑釁的打量他一番,意味深長道:“數量不能代替質量。”
厲以琛身子一僵,危險的眯起眼睛,隔著一層輕薄保暖的被子再度壓上沈言歡,“你說什麽?我質量不行,嗯?”
沈言歡腦袋一縮,在被子裏裝糊塗,發出經典三問。
“我是誰?我在哪?我在幹嘛?”
“小東西,晚上再讓你嚐嚐我的厲害。”厲以琛氣得笑了,從她身上起來。
沈言歡長舒一口氣,晚上還早,先保住眼下再說。
沈言歡往被子裏一瞧,嘖,她身上簡直慘不忍睹,那些嫣紅的吻痕和齒印簡直像是烙在上麵一樣。沈言歡老臉一熱,裹著被子跳下床,踢踢他的屁股,“你出去,我換衣服。”
厲以琛老神在在的抱臂站著,視線堪比X光,把沈言歡從頭到腳掃視一遍,挑眉道:“你身上我哪裏沒看過。”
“再不走我打你啦!”沈言歡舉起拳頭朝他比劃了兩下。
結果……悲劇了。
她一定是昨晚被厲以琛做壞了腦子,所以才會兩隻手同時鬆開了被子,然後華麗麗光溜溜的,呈現在厲以琛麵前。
厲以琛的喉結滾動了一下。
沈言歡眼疾手快拽起被子,忍著身上被卡車碾壓過一樣的酸疼,衝進來浴室。
我的老天,再慢一點點,她估計連骨頭都要被厲以琛拆了吃掉!
“砰砰砰。”厲以琛在外麵敲門。
“你最好祈禱自己能見到明天的太陽。”他低聲笑道。
沈言歡臉一垮,她今晚想要離家出走。
……
厲以琛把吐司邊切掉,端了牛奶和果醬過來,和沈言歡一邊打嘴仗,一邊吃早飯。
吃到一半,宋戈的奪命連環call響起來,沈言歡幽怨的瞄了厲以琛一眼,“今天周末啊……”
厲以琛探身過來,在她唇上吻了一下,順便把她嘴角的果醬卷進嘴裏,滿足的咂咂嘴。
“去死啊!色氣男!”沈言歡桌子下的腳踢了他一下,然後紅著臉摸了摸嘴角,悶頭大吃吐司。
厲以琛好笑的離開飯桌,拿著手機走到陽台。
離開沈言歡的視線,他嘴角的笑意漸漸斂去,“說。”
“聽說時月那小子有娃了?真的假的,他居然比你還早當爹?”宋戈在電話那頭咋咋呼呼。
厲以琛嫌棄的把手機拿遠一點,“是啊,某人連個正經女朋友都沒有。”
“臥槽老厲!你這就紮心了啊!”宋戈聲色俱厲的控訴道,“小爺是為了誰才孤家寡人待在這鳥不拉屎的鬼地方的!你的良心難道不會痛麽?”
厲以琛挑挑眉,冷淡的笑了笑,“不痛啊。”
宋戈-_-|||:“我無fuck說。”
兩人例行互懟完,厲以琛讓他說正題。
“真是十年兄弟不如豬啊……”宋戈抱怨道,“剛才塞冬跟我說有線索了,不過,不是什麽好消息,你確定要聽麽?”
厲以琛下意識看向在餐廳吃飯的沈言歡,眸色一沉。
“廢什麽話,說。”
宋戈歎了口氣,“好幾年前,人就不在了。”
厲以琛身子一僵,這時沈言歡正好吃完飯站起來,朝他笑了笑,端著盤子進了廚房。厲以琛覺得自己有那麽一瞬間,看向沈言歡的眼神透著心疼。
但願她沒有察覺。
然而不要小看女人的第六感,沈言歡從廚房出來,直接朝陽台過來。
“回頭再說。”厲以琛匆匆扔下四個字,掛斷了電話。
在雅典海風吹拂下的宋戈淩亂了,盯著黑屏的手機屏幕喃喃:“臥槽……老子重點還沒說呢……”
宋戈扁扁嘴,把手機裝進上衣口袋裏,抱著自己的筆記本電腦轉身要走。
突然,他看到十步開外的棕櫚樹下,站著一個精神矍鑠的中年人,胡須修剪得一絲不苟,一身最普通最單調的休閑服穿在他身上,硬生生有了一種無形的壓迫感,他身後一步站著一個管家模樣的人,給他撐著傘。
中年人平靜而淡定的看著宋戈,視線穿過來往的行人,眼神銳利。
宋戈心裏沒來由的一陣發麻。
他強迫自己自然的走過去,但陽光下,他額上細密閃亮的汗珠還是出賣了他。
“伯父。”
……
沈言歡眨眨眼,“說什麽呢?”
“宋戈聽說時月有孩子了,打電話來問什麽時候喝喜酒。”厲以琛淡淡笑道,摟著她的腰。
沈言歡笑眯眯看他一眼,“我。不。信。”
厲以琛眼底閃過一絲慌亂。
“那你剛才幹嘛用那種眼神看我?”沈言歡纖長的手指戳著他的胸膛,眯著眼威脅道,“老實交代,是不是背著我,在外麵幹壞事了?”
厲以琛很快鎮定下來,下巴擱在沈言歡頸窩上。
他一本正經道:“嗯,幹了很大的壞事。”
沈言歡挑眉,“呦吼,摸著良心告訴本宮,幹什麽壞事了?”
厲以琛很認真的把大手貼上沈言歡彈性十足的胸口,然後,正大光明的捏了捏。
沈言歡瞄了他一眼,又瞄了他一眼,麵無表情的指指他的大手,“幾個意思?”
厲以琛一臉無辜。
“不是你說,讓我摸著良心說話麽?”
沈言歡滿頭黑線,一巴掌拍開他的大手,炸毛道:“老娘讓你摸著你的良心說話!不是摸著老娘的良心!你良心是讓狗吃了麽?”
厲以琛一愣,煞有介事的點點頭,“被你吃了。”
“我……”
沈言歡敗下陣來,再次驗證了厲以琛懟人段位很高的事實。
【暴風哭泣.jpg】
兩人相愛相殺的懟完之後,厲以琛有事要去一趟公司,年關將近,像Wally這種國際財團,各種年終盤點之類的也是多。
沈言歡扁扁嘴,心不甘情不願的放他走了。
講真,她最近是不是有點太黏厲以琛了,嗯?
沈言歡摩挲著下巴,深深的疑惑了。
“嗡—嗡—嗡—”
沈言歡拿起手機,“小艾啊,你——”
“啊啊啊啊!”電話那頭傳來孟女俠驚天地泣鬼神的嚎叫聲,“老娘不要生孩子啦喂!老娘要吃辣!老娘沒有辣會死啊!”
“呃……”沈言歡額角滑下一滴冷汗,有這麽誇張?
“走,我陪你去看看婦產科。”時月的聲音也傳過來。
“不不不,我不要你跟我去,我要歡歡陪我去!”孟小艾抗議道。
時月:“太太很忙,沒有空陪你。我陪你不一樣麽?”
“不一樣不一樣!”孟小艾不依不饒,“歡歡,你陪我去嘛,拜托拜托!”
“好啊,反正我今天沒事。”沈言歡笑笑,跑到衣帽間拽下一套休閑服,“我去你家接你好了。”
“萬歲!”孟小艾興高采烈的掛斷了電話。
沈言歡收拾好東西出門,剛坐進自己的小Polo裏,手機又響了。
“喂,時月?”沈言歡發動車,“我這就出發了,大概二十分鍾就能到小艾家。”
“太太,我想拜托你一件事。”時月鄭重道。
沈言歡開車出了小區,拐上去孟小艾家的路,“嗯,你說啊。”
“無論她怎麽求你,千萬別給她吃辣。”
沈言歡笑了笑,“就這個啊?好,知道了。我保證連辣椒味兒都不讓她聞到。”
摘下藍牙耳機,沈言歡無奈的笑了笑,孟小艾這下希望落空嘍,想軟磨硬泡自己帶她去吃辣,是行不通的。
“嘛,”沈言歡笑得欣慰,“酸兒辣女,看樣子時月喜歡兒子啊。”
等接到孟小艾,沈言歡提前給她打了預防針。
“今天,辣椒免談。”
果不其然,孟小艾蔫下來,無限幽怨的瞄著沈言歡,幽幽道:“果然,吃貨之間是沒有友誼的。”
沈言歡笑笑,開車帶她去了醫院。
給孟小艾掛了全方位的體檢,沈言歡肚子坐在檢查室外等她。
等得久了,沈言歡站起來活動了一下。
突然,胃部一陣尖銳的疼痛,疼得她立刻臉色發白。
“小姐,小姐?”護士急忙過來扶起她。
沈言歡死死抓著她的胳膊,疼得都快要翻白眼了。
護士立刻攙她進了檢查室,醫生圍上來,在她肚子上按了按,問她疼不疼。
我去……你讓我使勁按按你肚子……你試試疼不疼……
沈言歡滿頭冷汗,差點爆粗。
“我朋友在外麵,她叫孟小艾。”
沈言歡掙紮著說完,疼暈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