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以琛果然說到做到,沈言歡不僅求饒了,而且求饒得很厲害。

“下次不聽話,就用這招。”。

“嗡——嗡——”

沈言歡的手機在床頭震動著,厲以琛瞄了一眼,挑挑眉,伸手準備替她掛斷。

誰知沈言歡先一步搶到,接通道:“喂,居安?”

正在接電話的沈言歡渾然不知某隻大灰狼又打起了她的主意。

“……這麽快?”沈言歡高興道,“大律師功不可沒啊!嗯嗯!就知道你出馬肯定沒問題!”

厲以琛扁扁嘴,她的小女人居然敢當著他的麵誇別的男人?這要是不收拾,以後還不得騎到他頭上。

……

沈言歡再清醒過來時,厲以琛正在吃晚飯,他現在正在觀察期,一日三餐定點定量。

見她醒了,厲以琛拿起小勺子舀了一勺鴿子湯,一語雙關的逗她,“吃飽了麽?要不要再來點。”

沈言歡身子還軟綿綿的沒有力氣,提不起腿來踹他,隻能翻個大大的白眼,來表達自己的憤怒。

厲以琛拍拍她,“乖,再吃一點,不然等會餓。”

剛剛邁進一隻腳來的時月看到這一幕,很識趣的收回腳去,默默退出來,順道,也攔下了叼著牙簽來閑逛的宋戈,“走,吃飯去。”

宋戈皺眉,一臉莫名其妙,“咱們不是剛吃回來麽?時月你傻啦?”

時月不由分說的拖他出去,套用厲以琛的話,但是語氣比厲以琛冷淡,“乖,再吃一點,不然等會餓。”

宋戈虎軀一震,莫名惡寒。

“臥槽……”

如果要問什麽時間過得最快,沈言歡一定會咬牙切齒的說:“跟那個禽、獸待在一起的時候,時間過得最快!”

她經常被某人弄得一昏就是好幾個鍾頭。

所以在沈言歡看來,她不過是暈了個七八回,居然就到了周六,厲以琛出院了。

“叫上你同學,我們去青岬灣吃飯。”厲以琛打著領帶,從鏡子裏看向圍著被子的沈言歡。

沈言歡帶著晨起特有的迷糊,“啊?”

厲以琛好笑的轉過身來,雙手撐在**,和她額頭抵著額頭,笑道:“不是你說要請程居安吃飯麽?”

沈言歡一想起之前打電話的糗事,臉一熱,哼道:“哼!你會這麽好心?”

“你說呢?”厲以琛身後按上她後頸。

沈言歡一哆嗦,慫道:“好好好!你說什麽就是什麽!我們不來了行不行?”

厲以琛滿意的直起身子,整整毛呢風衣的領子,“暫時放過你,小妖精。”

沈言歡立刻圍著被子跑去了洗手間。

青岬灣。

厲以琛和程居安的見麵,似乎比想象中的要平和,兩人臉上掛著官方的微笑,客客氣氣,像是從來沒紅過臉。

沈言歡看看這個,再看看那個,疑惑的咬著筷子。

“菜都涼了,你們不吃麽?”她終於忍不住開口。

厲以琛和程居安聞言笑了笑,點點頭,動了筷子。

厲以琛夾了一塊麻辣牛肉,程居安夾了一塊蜜汁山藥,兩人不約而同的遞給沈言歡。

沈言歡嘴裏咬著一塊清湯排骨,尷尬的看著兩人。

厲以琛衝程居安挑挑眉,一臉優越,“歡歡喜歡吃辣,口味重。”

程居安不甘示弱,冷淡的瞄他一眼,“言歡手腳涼,山藥溫補。”

“手腳涼,嗯?”厲以琛有點生氣的看著沈言歡,仿佛在質問她為什麽程居安會知道這麽私密的事。

“口味重……”程居安擔憂的看著沈言歡,有點不讚同。

沈言歡:“……”我到底犯了什麽錯啊!老天你要這樣捉弄我!

兩人誰也不肯讓步,固執的舉著筷子,看著沈言歡。

沈言歡咽咽唾沫,放下嘴裏的排骨,擦擦嘴,笑眯眯道:“那什麽……我去趟洗手間。”

三十六計走為上,她一溜煙逃離了戰場。

屁!表麵什麽客客氣氣都是屁!那兩個人根本就是暗中較勁!沈言歡懊惱的拍拍額頭,看來今天這頓飯是吃不消停了。

包廂裏,既然正主已經不在,厲以琛和程居安也就沒必要再裝客氣,臉一冷,不約而同的把菜放進沈言歡的碗裏。

厲以琛:“……”

程居安:“……”

兩人同時冷哼一聲,扭過頭去不看對方。

要不是沈言歡,就憑他們倆這默契,估計能成為一對死黨。

“嗬,Wally總裁?”程居安率先出聲,目光灼灼的看著他,“你根本不能保護言歡。”

厲以琛挑眉,“我能不能,輪不到你說話。”

程居安嗤笑一聲,“霸道總裁的架子你也不必跟我擺,要不是怕言歡為難,你以為,我會客客氣氣的坐在這裏?”

“巧了,我也是。”厲以琛冷哼道。

“不管你接近言歡有什麽目的,我都絕不會讓你傷到她。”程居安麵上泛寒,“上次她受傷的事,休想發生第二次。”

這倒讓厲以琛有些驚訝,他皺眉道:“哦?上次是你救了言歡?”

“不然還要等你出現麽?”程居安冷笑,“言歡以為她不說我就看不出,她之所以受傷,明明是因為你。”

“是與不是,都不關你的事。”厲以琛火氣上來,麵色不善的盯著程居安,“你對言歡的心思瞞不了我?也隻有她那麽單純的人才會相信你。”

“你看出來又怎樣,”程居安大大方方一笑,“我是喜歡她,從見她的第一麵就喜歡。你最好守住了言歡,因為我絕不會放手。”

“砰!”厲以琛摔碎酒杯站起來,居高臨下的看著他,聲音陰沉得似乎是從地獄而來,“你,再說一遍。”

程居安整整西裝也站起來,一字一句,堅定沉著。

“我說,我絕不會放棄言歡。”

“找死!”

厲以琛一拳掄過去,兩人扭打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