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麽厲太太,還敢不敢說離婚了,嗯?”
厲以琛低啞聲音性感得不像話,雖然是征求沈言歡的意見,但他的手可沒閑著,順著沈言歡光潔的後背一路下移,四處點火,她甚至分不清是誰的心跳得這樣厲害。
說實在的,沈言歡不過初嚐人事,哪裏經得住這樣的撩撥,她伸手想要推開厲以琛,卻不小心碰到厲以琛胸前的……激得他倒吸一口涼氣,低聲道:“真是個磨人的小東西。”
說完,他懲罰似的輕輕啃咬著沈言歡小巧精致的肩頭,感覺著她的身子軟成一汪春水。沈言歡雙手緊緊抓著身下亂成一團的衣服,無措的輕哼出聲。
這時,旁邊有腳步聲響起,沈言歡一緊張,身體的反應更加強烈,厲以琛卻一點也沒有罷手的打算。
“嗯……”盡管沈言歡努力忍著,可還是被他撩撥得低叫出聲。
腳步聲頓了頓,沈言歡抬頭看著車窗,一個穿著製服的年輕男人正疑惑的往車裏望。
沈言歡慌得都快哭了,她咬著手背,眼淚大顆大顆掉下來。厲以琛好笑又憐惜的拿下她的手,無奈道:“小東西,貼了反透視車膜,看不到的。”
人還在車邊,沈言歡不敢有太大動作,隻能委屈的瞪他一眼,低聲罵道:“你這個禽(獸)!”
厲以琛挑眉,湊近她耳邊,灼熱的呼吸噴在她脖子上,“你說什麽?我沒聽清。”
沈言歡慫了,一縮脖子,敢怒不敢言。
製服男隻站了一會兒就走了,沈言歡一口氣還沒鬆下來,厲以琛的手又包裹上來,揶揄笑道:“厲太太想好了麽?回家做,還是……車震?”
“你敢!”沈言歡膽子稍稍大了些,“哪裏你也別想做!”
“唔,這樣啊。”
厲以琛手指在她身前一撥一抹,滿意的看見沈言歡身子顫抖一下,眼看還有下一步動作,沈言歡隻好出聲懇求:“別在這裏,求你……好不好?”
“好,回家再罰你。”厲以琛立刻從後座上拿了一件剛買的長款外套,把沈言歡包得嚴嚴實實。
沈言歡打開車門要下車時,膝蓋一軟險些跌倒,厲以琛好笑的一把抱起她,打趣她說:“怎麽厲太太,這就累了?”
“放我下來!”沈言歡低聲說道,她已經接收到路人一波曖(昧)的眼神了,簡直想挖個地洞鑽進去!
厲以琛揚起嘴角,無所顧忌的抱著她進了小區。
天漸漸黑下來,厲以琛把沈言歡放在**,順勢壓上。
也許是因為到了自己的地盤,沈言歡的膽子大了些,故作強硬說道:“你、你下去。”
厲以琛挑眉,手指一路滑到她的小腹,“下去這裏?”
沈言歡的雙手被厲以琛禁錮在頭頂,隻能扭動著身子躲避他的手,但她似乎不知道,對於一個男人,一個正常男人,這有多麽致命的誘(惑)力。果然,厲以琛的眸色一暗,身子滾燙得像一團火。
厲以琛動作帥氣的解開了自己的腰帶。
“嗡——嗡——”
忽如起來一陣手機的震動聲,厲以琛看了床頭小桌一眼,似乎並不打算接,一雙手仍在沈言歡身上四處點火。
“嗡——嗡——”
手機不依不饒的震動著,沈言歡稍微清醒一點,喘著粗氣說道:“你……你的電話……”
厲以琛伸手一劃屏幕掛斷了來電,“私人時間不接電話。”
話音剛落,手機屏幕又亮起來,頻率單調的震動聲再次響起。
厲以琛的臉色黑成鍋底,沈言歡甚至看到他額角青筋一跳一跳的,明顯醞釀著怒氣。厲以琛起身,沈言歡抓住機會往旁邊一滾,用薄毯把自己包成一個繭,一跳一跳的往洗手間避難去了。
厲以琛抓過電話,咬牙切齒說道:“你最好有十萬火急的事,否則我明天就把你送去南極喂企鵝。”
沈言歡背靠著洗手間的門,差點笑出聲來。果然,欲求不滿的男人最可怕。
今天就像坐了一次長長的過山車,從低穀急速攀升到高峰,又從高峰瞬間跌回穀底,沈言歡擰開淋浴花灑,無數潔淨溫暖的水柱噴灑在她身上,匯成溫熱的溪流包裹著她緊繃的身體。她漸漸放鬆下來,忍不住歎了口氣。厲以琛這麽一攪合,她都不敢再提離婚的事,但顧庭宣那裏,恐怕也不會善罷甘休。
沈言歡往臉上潑了一把水,喃喃道:“好吧,那就自求多福吧。”
牛奶味的沐浴液打出許多綿密的泡沫,也讓沈言歡心情稍稍好些。
“言歡。”厲以琛敲了敲洗手間的門。
沈言歡條件反射的扯過一條浴巾圍住身子,警惕問道:“幹嘛?”
“我出去一下,你早點睡不用等我了。”
“哦。”
沈言歡聽到關門的聲音鬆了口氣,總算,今晚這關是過去了。她頂著濕漉漉的頭發出來,從冰箱裏拿了一份三鮮餡的速凍餃子,沾著醋,簡單填飽了肚子。
吃到一半,她才後知後覺的想起來,自己拿了結婚證居然忘記辦正事了!
……
第二天是星期六,沈言歡頂著亂糟糟的頭發爬起來,進浴室衝了個澡,又畫了個氣場十足的妝,神清氣爽的穿上套裝,準備出門。直到她看見門口那雙男士拖鞋,她才突然記起來,如今還有一個人和他住在一起。
但厲以琛似乎一晚上都沒有回來。
沈言歡秀眉微皺,隱約有些擔心,她拿出手機想要打個電話問問,卻發現……自己根本不知道厲以琛的手機號。厲以琛連她不吃香菜都知道,她卻對他一無所知,說實話,沈言歡有點無地自容。
但很快這點愧疚就被她拋在腦後,因為她的手機響了。
“吃飯了沒有?”厲以琛的聲音從話筒裏傳出來。
“吃過了,”沈言歡睜眼說瞎話,猶豫了一下,問道,“你在哪?”
“在公司,”厲以琛的聲音有些疲憊,補充道,“加班。”
“哦。”沈言歡幹幹應了一聲,不知道接下來該說什麽。
“睡得好麽?”厲以琛似乎笑了一聲,“有沒有夢到我或者我的……某個地方?”
“並沒有!”沈言歡氣急敗壞的紅著臉,“一大早就開黃腔,你也不怕氣血不足!”
“我又沒說是什麽地方。”厲以琛笑得更厲害了。
沈言歡重重哼了一聲,想要掛掉這個不正經的電話,厲以琛卻難得認真起來,“以後晚上睡覺記得關空調,小心著涼。”
“我樂意不關,要你管啊!”沈言歡對他一大早戲弄自己的事很不爽,突然她愣了愣,古怪道,“你怎麽知道我昨晚沒關空調?回來過?”
“嗯,挺晚的就沒進門,看外麵的空調機滴水來著。”厲以琛回答。
沈言歡手裏攥著鑰匙,這是家裏僅有的一把鑰匙,所以……他回來沒法開門,時間又太晚怕吵到她,然後他就回辦公室睡了?想到這裏,沈言歡的心中湧上一股奇特的情緒,方才被戲弄的不爽突然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點點……感動?
“你、你可以打電話叫我的,”電話那頭隱約傳來嘈雜的人聲,沈言歡心虛道,“我又不是故意不讓你進門的。”
“小東西。”厲以琛寵溺笑道。
“你打電話來,就是為了叫我小東西?”沈言歡滿頭黑線。
“不,我打電話是因為,我想你。”
沈言歡被這突如其來的情話齁得心跳加速,她手忙腳亂掛掉電話,拍了拍自己的臉,自言自語:“沈言歡,不要被美色迷惑,正事!正事!”
她踩上高跟鞋,卻忍不住想起那磁性的聲音——我想你。
“嗡——嗡——”她的手機再次震動起來。
“有完沒完啊……”沈言歡麵紅耳赤的接起來,卻不是厲以琛的聲音。
“怎麽回事,一直占線!別以為你隨便找個野男人結婚就能騙走言家的產業!你給我滾回來!馬上!”
沈言歡臉上的紅雲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臉嘲諷冷笑,“巧得很,我正要去看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