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愛玲護著花花冷笑道:“憑什麽?”

她作為一個女人,還是遠嫁到何家,都知道要保護孩子。

到現在花花都不知道何招娣已經死的事情。

何寒食這個該死的大嘴巴竟然想要說出來真相,張愛玲不能接受,衝著何寒食罵道:“你別太過分。”

何寒食冷笑不已。

“哦,原來你們還瞞著小孩子何招娣已經死的事實。”

張愛玲捂著花花的耳朵,不想讓小孩子聽到這些。

她衝著花花道:“別聽他的,你媽媽沒有死,她隻是去了很遠很遠的地方打工給你掙錢供你讀書!”

花花沒有說話,她的小眼淚像是不聽使喚地一直在落。

張愛玲看著心裏也跟著難受,恨不得將何寒食打一頓。

何寒食欠揍地上前拉過花花,“小孩,來舅舅這裏,我才是你的家人。”

“不,我不要跟著你,你是個壞人。”

花花哭著尖叫著。

張愛玲抱著花花安慰道:“別怕孩子,二舅媽在!”

“你一個外人沒有資格管我們何家的家事。”何寒食撕破臉皮。

“我們照顧媽,照顧孕婦必須要有一個人出去上班,這個家就隻有我,你說我不上班你們給錢嗎?”

“不給。”張愛玲回答的很果斷。

何寒食冷哼了一聲,“我二哥就是被你給帶歪了,以前知道我媽有問題,二哥總是第一個先趕到,現在他為了你家都不讓我們進,錢還隻給我們一點點!”

張愛玲聽在耳中,記在心上。

並沒有對何寒食說的生氣,反倒對自家男人何寒梁很滿意。

果然**後的男人優質的令人可怕,又喜歡!

“你究竟對我二哥說了什麽,他會那麽聽你的話!”

何寒食搞不明白,準確的說,他懷疑二哥有什麽把柄在張愛玲手中。

張愛玲指了指她懷中的孩子,指了指花花道:“等了你當了父母你就知道,我家男人在外保護國家,但是在家小家最重要。”

“那自己的親媽就不管了嗎?”何寒食生氣起來非常可怕,像是要跟人鬧架。

張愛玲冷笑了一聲,直接出手推了他一把,何寒食一時不查往後推了好幾步,吃驚的看著她,“你竟然推我!”

“我不光推你,我還想打你呢。”張愛玲不慣著何寒食。

對於小叔子,她承認最開始有感激,但是隨著時間的改變她發現何寒食就是一個黑心麵包。

他是何家最終的受益者。

以前何玉芳好的時候,有她出麵來當壞人,不需要何寒食出麵。

隨著何玉芳不行了,何寒食就像是吸血的螞蟥吸上了他們,張愛玲對於螞蟥向來是不留情麵。

她趁著離開何家村的時間,有事就找何寒梁學上幾招,專門就是用來對付壞人用。

何寒食看著高高大大,實則很少運動,不到三個回合,他就敗下陣來失手咋地上躺著。

張愛玲打趴了人,得意洋洋道:“以後不要讓我聽到你發瘋亂說話。”

何寒食惡毒的眼神蹬過來,一下子從地上爬起來,挑著軟柿子花花下手。

“啊……”

花花被何寒食奪走,他凶神惡煞的表情裏滿是對張愛玲的不滿,“想走沒那麽容易。”

“本來我們是親戚,不想下手太重,既然你想不開,那就不要怪我不客氣。”

張愛玲新仇舊恨算一起,她之前的想法全部否定,現在她就不走了!

除非是何寒食跪下來,不然她就賴在這裏。

動用武力張愛玲順利讓何寒食閉了嘴,不光如此,她登堂入室去了何玉芳的屋子。

人還沒進去,張愛玲就聞到好大一股子尿性味,她捂著鼻子朝著房間看去。

何玉芳像是沒有表情的提線木偶,聽聞外麵動靜絲毫沒有多少波瀾,一雙枯萎的眼睛滿是淚。

“媽,我來看你了。”張愛玲走到床邊。居高臨下地看著昔日婆婆。

多少恩仇在看到何玉芳不行了,張愛玲善良地心忍不住想要帶她去看看,不過,這種情緒轉瞬即逝。

“啊啊啊啊啊啊……”

何玉芳想要說些什麽,她那不中用的嘴說了半天沒有講出一句完整的話。

張愛玲全當她想要抱歉說話,動容地朝著何玉芳身上檢查。

事實情況比她想象中的糟糕。

何玉芳因為長時間不運動,身子骨尤其是屁股後麵都快長痔瘡,看起來相當不樂觀。

房間的窗戶也不開,看起來死氣沉沉,張愛玲歎了一口氣打開窗子,吩咐花花去打一盆水過來。

“好噠。”

花花出門正好撞見一臉是傷的何寒食,他朝著她警告,壓低了聲音詢問:“那個賤女人使喚你幹嘛!”

“賤女人是誰?”

“你二舅媽!”

“你說二舅媽壞話,我要告訴二舅媽,她才不是你說的壞人,最壞的人是你。”花花的聲音大了起來。

一盆水直直地衝何寒食撲了過去,淋得他透心涼。

花花嚇得呆若木雞,隨即哭了起來。

哭聲吸引了周圍人注意。

何寒食想要惡人先告狀,卻不知大多數人都會心疼更弱的的那一方。

花花哭的特別傷心,自認為沒有完成張愛玲交代的任務,哭唧唧地道:“是他攔著我回去,凶我,還說二舅媽是壞人,我激動不小心才碰到他身上,水全部撒了。”

於小孩子而言,她們特別重視承諾,答應的事情沒有做到,比挨打還要難受。

何寒食冷著一張臉,咬牙切齒道:“你潑我你還有理了嗎?”

張愛玲出來護著花花。

“你凶孩子做什麽!有本事衝著我來。”

“潑婦,你簡直就是個不講理的人。”何寒食跺了跺腳。

“你說誰是潑婦?”

一聲低聲富有磁性的聲音從外麵傳來。

是何寒梁來了。

花花朝著張愛玲開心一笑,好似再說:二舅舅來的真巧。

張愛玲朝著門口看去。

他身著一身軍裝,萬年不變的款式像是這套就沒其他衣裳。

實則家裏一個櫃子,全是何寒梁的軍裝,春夏秋冬應有盡有。

何寒食惡人先告狀道:“二哥,你終於來了。快為我做主,你老婆她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