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老板想要得到一個人的決心是很大。

他看中了張愛玲身上的價值,以及何寒粱能夠帶給他的人脈是多少金錢換不來的,所以他格外的有耐心。

何寒粱的果斷不止是說說。

他清冷道:“我做不了我愛人的主。”

一句話就將話題聊死。

準確地說,何寒粱感覺到了危機感。

他沒想到張愛玲來了海島會如此受歡迎。

自己的妻子能幹他應該高興,隻是太多的選擇會讓何寒粱很苦惱,已經不止一個人告訴他,並且給他妻子介紹工作,可養孩子始終是他心頭的一座大山。

“抱歉我們有事情要忙,改天再請你吃飯。”何寒粱下了逐客令。

俞老板見好就收輕鬆離開。

得了空閑的何寒粱吩咐人把不遠處的何寒食拉過來。

何寒食挨了不少的揍,疼得嘴巴說不出來話。

何寒粱居高臨下地看著一灘爛泥的弟弟。

“給你兩個選擇,現在就給我身無分文的滾,要麽就直接坐車去我說的地方。”

何寒食嘴巴說不出來的話。

準確地說,他懷疑親哥哥是故意報複他,因為他偷了哥哥的私房錢。

何寒粱並不知道此事,若是知道怕是要將何寒食的皮剝了。

“不說話就選擇第二條路。”

“你放心,你的老婆孩子我會幫你照顧。女的就送到我們軍區來當小學老師教教孩子,將來孩子可以直接找保姆連帶照顧。”

何寒食嘴巴支支吾吾,說了很久發現他說不出來話,難受得要死,隻能用眼神強烈表達他的不滿。

何寒粱像是看不到,絲毫不管不顧他的死活,直接找人綁著去了火車,並且找人直接送到軍區。

就這,何寒粱不放心。

他特意找了個手下最是凶巴巴,手段比較狠毒的手下送何寒食過去。

明知道這個手下小兵對他有怨言,或許何寒食不老實就會用一些非常規的手段對付,他依舊選擇放任不管。

何寒粱發現人就是不能太慣著。

張愛玲提醒了他,他這個弟弟確實有一身毛病需要改改,不然將來成了禍害會真的影響他的仕途,他可不能掉了職位!

明眼人都看得出來他的小妻子未來可期,他若是不能與她共同進步誰來賠給他一個?

為了自己的幸福,就讓何寒食辛苦一點。

何寒食坐上了火車,他卻笑不起來。

哪怕他哥何寒粱給他安排的臥鋪,並且這個一個火車車間都是派來守著他的人,像是在做監獄,一點自由都沒有不說,最令人頭痛的是:對方哪怕是他上廁所要跟著!

這!簡直實在愛耍流氓!

“%……&*¥#@&*……”

何寒食說了半天,說不出話。

小兵們就嘲笑他。

“省省吧,既然說不出來話就老實一點少受一點苦,不然就脫了衣服揍你。”

“聽說你之前是從廁所逃跑,是尿遁還是爬牆?”

“就他這麽慫,我估計是尿遁吧,你聞聞現在還有味道沒?”

“哈哈哈,隻有懶貨才會想出這種招數,真是看不出來我們何團長那麽厲害一個人,怎麽會有一個窩囊廢弟弟。”

“龍生九子,九子各不同,要我說還是團長為他想得多,雖說這次去的軍區吃苦,但是津貼高,就他弟弟這個糊樣這輩子最大的造化就是遇到一個好哥哥。”

“……”

幾個人你一句,我一句,明著是在說何寒粱對弟弟好,實則何寒食聽到要吃苦就起了心思逃跑。

但人多他怕是逃不掉。

何寒食有過一次逃跑經驗就特別膽子大,向往自由。

他打算趁著幾個兵睡著的時候偷偷地從中途逃跑。

但是他發現他低估了幾人。

何寒食的體力並不是很好,中途有好幾次睡過去,又很快醒過來,等他看向其他人依舊是精神抖擻聊著八卦。

好像有用不完的精力。

簡直像是大力神!

何寒食服氣了。

直到地方都沒有能夠逃掉。

他以為這樣交給組織那些人就可以交差,萬萬沒想到他們將他的過錯說給了別人聽。

“人我們是交到你們手中,這位是我們團長的兄弟,團長說過千萬不好客氣,該怎麽練習就怎麽練習,最好是往死裏練!”

“他有逃跑過往,剛開始一定要找個人看著他,不然丟了我們團長可是會找你們軍區要人,另外最好給他派一些最苦最累的活,這樣他的人生才有意義!”

“你們胡說。”何寒食憋了一肚子氣,總算能夠說上一句完整的話。

他記得特別清楚,他哥絕對不會這麽多話。

這些絕對是小兵們胡謅的!

何寒食不知道的是,小兵與小兵之間向來是坦誠。

他一個走後門是整個隊伍中最為不齒,尤其是他的舉止就像是個刺頭,已經被判‘死刑’還不知。

小兵們笑何寒食果然中招,不虧是他們精心布置一場送給團長弟弟的大禮!他們相信在將來不遠的一天,何寒食會感謝他們今日的話才會讓他有蛻變。

小兵們來也匆匆,去也是匆匆,連夜坐了火車又趕了回去複命。

“報告團長,我們圓滿完成任務!”

“辛苦你們了,休息兩天。”何寒粱臉上露出笑容,總算是解決掉一樁大事,沒了後顧之憂就剩下米萌萌和他媽何玉芳。

何寒粱抽空下班去看望他們。

一到地方竟然發現人都不在家。

他問了鄰居才得知是米萌萌帶著人去了家屬院。

何寒粱謝過之後就匆匆往家屬院趕。

家屬院。

米萌萌一行人被攔在家屬院大門口。

她哭得像是一顆小白菜一樣委屈喊著何寒食的名字。

“我命苦啊,嫁到你們何家來沒想著享福,我男人說好來他家這幾天,怎麽就人不見了!你們還我男人。”

“同誌,請你安靜。”

“你要是再不安靜我們就隻能把你送警察局。”

米萌萌害怕去警察局,她想到一個惡毒的主意,就是把婆婆何玉芳帶在身邊就相當等於有了尚方寶劍道:“她是你們何團長的媽媽,我不能鬧,她總可以進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