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卿燁,你幹什麽?”

顧卿燁抓著喬新月的手,臉一點一點的貼近她。

喬新月盡量的把腦袋往後仰。

顧卿燁笑得邪肆又魅惑。

“喬新月,你逃不掉。”

……

“媽咪,你醒醒……醒醒……我要去玩,外麵好熱鬧。”

喬新月猛然睜開眼,看到小囡囡拉著她的手,在喊她起床。

沒有顧卿燁的影子。

原來剛剛那是夢。

“這也太早了吧。”

喬新月伸了個懶腰。

小囡囡爬上床,順勢在她懷裏打滾撒嬌。

“一點都不早,已經有很多人來了,我要去玩嘛,媽咪~”

小丫頭的眼神亮晶晶的,對外麵充滿了渴望。

喬新月捏捏她的臉,答應了她。

“讓徐姨帶你去。”

“好的,謝謝媽咪~”

小丫頭一骨碌的爬起來,歡快的提著小短腿跑出去了。

一邊跑一邊喊:“徐姨,帶我去玩,我要去玩。”

今天是老主任家女兒正式出嫁的日子。

新郎那邊昨天就在了。

這會兒在廣場大壩那搭建了舞台,在舒城請了一些人過來表演。

音樂被音響放大,整個宏村都沉浸在‘當當當’的音樂之中。

確實熱鬧,沒有到現場都能感受到了。

樓下,徐姨對著樓上喊。

“喬姐兒,我帶小囡囡去了,等會兒午飯你們也過來吃唄。”

“好。”

喬新月拿出手機,問了一下安悠悠喬北橋的情況。

安悠悠說沒什麽事。

喬新月放心了些。

準備去洗漱。

就有人在喊了。

“喬姐兒,去吃飯了。”

喬新月走到長廊,往院子裏看,陽光灑滿一地,一個女人正仰著腦袋喊她。

喬新月說道:“這還有點早嘛。”

“不早了,都差不多可以吃午飯了,我們去早一點,還可以陪玲兒說會兒話。”

“行,我洗個臉就下來。”

喬新月剛來到樓下,對方就帶著一抹‘曖昧’的笑看她,還往後看了看,似乎在找什麽。

表情揶揄。

喬新月就知道她要問關於顧卿燁的事情了。

“喬姐兒,你對象長得真俊,他不在嗎?”

喬新月不想跟別人過多談論顧卿燁的事情。

更何況他們之間根本就沒有那種關係,她‘承認’顧卿燁跟她有關係,完全是因為這件事情結束之後,顧卿燁不會再來了。

所以她多少有點無所謂。

“他不在。”

“去哪了啊,這麽帥,你不知道村裏那些個少婦對他有多虎視眈眈。”

女人說話的時候,眼睛亮亮的。

喬新月心裏想笑。

那些少婦,其實也包括她吧。

她未點明。

隻是笑著:“不說他了,我們快點去看玲兒,不然等會兒被接走了,話都說不上。”

“走。”

喬新月岔開話題,女人也不再提。

兩人隻是閑聊其他。

說話間,他們已經來到了婚禮場地。

跟昨天的布置相比,今天的顯得隆重很多。

整個看著喜氣洋洋的。

尤其是舞台上,那一幫又唱又跳的‘藝術團’。

吸引了村裏老老少少圍在這裏看。

連小囡囡都跟著徐姨在其中。

這小丫頭,什麽時候喜歡看這個了。

之前也有辦婚禮的,也請了城裏‘藝術團’來表演,都沒有見到她這麽喜歡。

今天是怎麽了。

“喬姐兒,嫂嫂她們在河邊。”

鄰居女人跟喬新月說道。

喬新月奇怪。

“不是應該在家裏嗎?”

女人道:“你也知道玲兒,她可不喜歡那種哭哭啼啼的離別場景,在出嫁之前,她還想著去多拍一些好看的照片呢。

大家都在那邊,我們也去拍拍照。”

喬新月被拉著走了。

一條如明帶的河繞著宏村,滋養這裏的人們,隔著河,這邊是民俗風情濃重的家園,在河的那邊,是大片平坦的向日葵花地。

風吹過的時候,河裏水波瀲灩,向日葵也**漾起一陣一陣的漣漪。

好看極了。

新娘穿著白色的婚紗,在河邊站著拍照。

周圍穿著好看衣服的女人,圍著她,跟她一起拍。

還有玲兒的父母,弟弟,村裏一些小姑娘,和小年輕。

新娘很熱門,一幫人跟她拍完,另一幫人等著跟她拍。

新娘笑得很歡樂。

不過也拍了差不多一早上了,臉上有些疲態。

“累,再拍幾張就先休息一下了。”

“可是我還沒跟你拍呢,玲兒姐。”

“我也是。”

新娘道:“我都記得拍過了,夠了,我又不是不回家,搞得我像不回來了一樣。”

“這不一樣嘛。”

“……”

他們正在說話,玲兒看到了喬新月。

她一掃疲累神色,臉上變得神采奕奕。

“喬姐兒,你來了,快過來跟我拍幾張照吧。”

都是別人朝著新娘走。

這會兒是新娘在看到喬新月之後,主動的過來。

其他人看到她,在背後笑著吐槽‘偏心’。

玲兒給他們一個眼神‘我偏心怎麽了,我就偏心’。

“慢點兒。”

喬新月笑著。

新娘已經來到了她的身邊。

“喬姐兒,我要多跟你拍幾張照。”

“可以啊,想拍多少張都行。”

熱鬧的攝像之旅開啟。

突然,鏡頭裏出現了一個‘畫麵’,攝影師愣住。

新娘對著鏡頭喊:“怎麽了?還拍不拍呢,我們都擺好姿勢了。”

攝影的是一個小姑娘。

城裏請來的。

她把攝像機拿下來。

出現在大家麵前的,是一張笑得略微花癡的臉。

順著她的視線往後看,這才看到,在他們的側後方,有一個男人站在那。

以花和藍天為背景,男人身姿卓越,他穿的白色T恤衫,讓他看起來年輕又有朝氣。

真帥!

“小顧,你是來找喬姐兒的啊,喬姐兒在這兒,快過來拍照。”

稍微年長一點的,都叫顧卿燁小顧。

顧卿燁對這個稱呼好像也不反感。

他站在那,忽視所有看向他的視線,目光隻鎖定跟新娘站在中間c位的女人——喬新月。

和其他人看到他帥氣的臉龐時露出‘花癡’的表情相比,這個女人的表情和眼神都顯得冷漠,甚至有幾分嫌棄。

好像很不希望他出現似的。

“他沒空,還有其他事情要去做呢,別管他了。”

確實是嫌棄。

她說的這句話就體現無疑。

“我沒什麽事,恰好過來找她。”

嫌棄他?越是嫌棄,他就越要靠近。

顧卿燁說著,就朝喬新月走過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