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悠悠走出來。
從喬新月手中端的果盤中拿了一塊削好的蘋果塞入嘴巴裏。
味道好甜。
一邊咀嚼,一邊說道:“月月,小北也太優秀了,如果他是我親生的,我不得高興得跳樓。”
可以看出安悠悠滿眼的羨慕。
喬新月的眼裏也很欣慰和開心。
說道:“你可以現在就跳,他對你而言,跟親生的有什麽區別。”
安悠悠吃吃的笑。
“哈哈哈,說的也是,你的兒子就跟我親兒子沒什麽區別。
我這就去給我親兒子找學校去,給他找一個最好的幼兒園。”
安悠悠屁顛屁顛的跑了。
喬新月無奈的搖頭的,對她的背影喊:“大姐,還有兩個月才開學呢。”
“提前找,提前做準備啊。”
安悠悠喊著回答。
徐姨走過來,接下喬新月手中的果盤。
喬新月走到陽台上,看著院子裏玩的兄妹倆。
“鴿鴿,你幫我搭建一個城堡吧。”
小囡囡蹲坐在草地上,旁邊有散沙。
小北橋:“這是假的有什麽好玩,要建我也給你建真的。”
小囡囡看著小北橋的眼神都充滿了崇拜。
“什麽時候?”
小北橋想了想。
道:“等你十八歲的時候。”
“十八歲是什麽時候?我現在才三歲,十八很遠嗎?”
“是很遠,得很多年很多年。”
“哦~那鴿鴿一定要給我建哦。”
“嗯。”
說完話,小北橋手中的沙堆已經有了城堡的形狀。
小囡囡開心得拍掌。
“鴿鴿好厲害~鴿鴿好棒哦~”
孩子們在草地上玩得開心,喬新月的手撐在欄杆上,嘴角上揚。
有兒有女,兒女雙全,這是她所有苦難之後得到的恩賜嗎。
她的童年,過得並不好,用‘受苦受難’來形容也不為過。
自己過得不好,孩子們的童年,一定要過得開心才是。
“媽咪~你看鴿鴿給我搭建的城堡。”
小囡囡看到了喬新月。
她仰著腦袋甜甜的喊她。
喬新月勾著笑:“嗯,很好看。”
“鴿鴿~鴿鴿~媽咪說你搭建的城堡很好看,媽咪在誇你呢。”
小北橋沉沉的應一聲。
“嗯,我聽到了。”
他頭也沒有抬,不過可以看到他嘴角上揚的弧度。
這小家夥,性子是內斂沉著了些。
這肯定不是隨喬新月的,是隨了那個男人。
“你們在家裏跟悠悠小姨玩,我出去有事,晚上回來。”
“好,媽咪,出去小心哦。”
“嗯,知道了。”
喬新月換了衣服,走下去,在院子裏抱著兩個孩子,親了親他們的臉頰。
這才出去。
之前來找喬新月的人叫沈翊韓,國內有名的血液科醫生。
跟喬新月從小就認識。
陸簡瑤的病,得益於他的照顧,這才在三年前用臍帶血撿回了一條命。
不過她的病沒有得到根治,得找到更厲害的醫生才有辦法。
沈翊韓來找喬新月,就是告訴她,有一個叫新野的醫生對這方麵有研究,據說曾經救治過相同症狀的病人。
沈翊韓帶來的消息雖然隻是一個‘傳說’,並不確定。
但有希望就是好的。
即便有億分之一的可能性,她也要去看看。
實在不想媽媽在每一個月都遭受幾天痛苦的折磨。
也不想媽媽一直帶著病體生活下去。
“盛天大廈,二十一樓。”
沈翊韓給喬新月發消息。
喬新月打車過去。
來到盛天大廈門口,仰著腦袋看巍峨的高樓大廈,隻覺得玻璃牆體反射出來的光有些刺眼。
盛天大廈,顧家的產業之一,下麵五層是商場,中間六層到十層是健身房,再往上就有按摩會所,酒店,以及會議廳。
二十一樓,是招待廳。
通常舉辦舞會,或者各種宴會。
沈翊韓讓他過來,隻告訴了個地點和時間,並未告訴她,是來參加舞會的。
走進盛天大廈的大廳。
她這才發現一個事情,出入這裏的人,男的西裝領帶,女的禮服長裙。
很正式的樣子。
她是換了新衣服,不過都是日常穿著的。
跟那些人相比,顯得格格不入。
在大廳,有一個女孩穿著露背長裙,拿著手包,一直往門口方向看。
好似在等待什麽人似的。
等她看到喬新月的時候。
眼睛亮了一下。
看來她要等的人就是喬新月了。
小跑到喬新月的跟前。
“喬小姐,你好。”
“你好。”
喬新月不認識她,微微點頭。
疑惑的看著她。
女孩解釋道:“我叫孟歡,是沈醫生讓我在這裏等你,給你拿邀請函的。”
說著,她打開手包,從裏麵抽出了一張燙金的小冊子,遞到喬新月的麵前。
“他人呢?”
喬新月接過邀請函,問道。
女孩道:“沈醫生突然接了一個急診,估計要晚一些才到,讓我先在這裏等你。”
“哦。”
簡單的對話之後,孟歡這才得空閑打量喬新月。
長相清麗好看,即使沒有化妝,也唇紅齒白,麵容姣好。
隻是,她穿的衣服真的太普通了,她們要去參加的舒城每年一度的名媛聯誼舞會。
她這樣去,會不會很奇怪?
“喬小姐,你就這樣打扮去嗎?”
喬新月早就發現了這個問題。
拿了邀請函,更加確定自己來參加的就是舞會。
“沒事,先進去再說。”
喬新月拿出手機,給安悠悠發了一條消息。
那邊接到之後,回複‘OK,直接去十一樓盛天spa館就行。’
“行吧。”
孟歡也不再糾結這件事。
她跟喬新月正準備朝裏麵走去。
卻聽到了一聲帶著嘲諷的驚呼聲從門口方向傳來。
“喲嗬,若可,你看那個人是不是你們喬家的喬新月?她怎麽在這裏啊?”
喬新月回頭,隻看到喬若可跟她的好閨蜜林漫抒兩人走進來。
她們也看向了喬新月,兩人眼神各異,一個像是在看笑話的樣子,另一個則是嫌棄。
尤其是喬若可,除了眼神嫌棄以外,還帶著怒火和埋怨。
那種樣子,恨不得要把喬新月給殺了似的。
“喬新月,你一個從鄉下來的野丫頭,來這裏幹什麽?丟人現眼嗎?”
喬若可直接走到喬新月麵前,臉色很難看的吼喬新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