避免跟顧卿燁有聯係,喬新月都有意識的躲開他。
比如他開的商場,或者酒店,或者某些娛樂場所,喬新月能夠避開就避開。
盛天大廈喬新月還真的沒有來過。
安悠悠說,已經安排好了,去到spa館自然有人接應她。
果然,電梯剛到,門打開,這裏就站著一個打扮比較妖嬈的男人。
看到喬新月時,他先是打量了喬新月一番。
隨後流露出驚豔的眼神來。
“喬小姐,沒想到你居然長得這麽漂亮,悠悠讓我改造的,我還以為是哪個土妞呢。
沒想到皮膚這麽好,長相這麽驚豔,還是素顏狀態的。
要是經過我的手,稍微給你化一下妝,我保證你能夠成為今天晚上最亮的焦點。”
喬新月走出來,嘴角上揚著。
畢竟都不是聖人,被誇讚誰能不高興呢,還是安悠悠找的人。
她開玩笑的說道:“謝謝,我也隻是隨便長長。”
‘噗呲’
路南一下子被喬新月的幽默給逗笑了。
“走吧,我去給小美女收拾收拾。”
路南業內有名的化妝師,造型師,很多一線明星去走紅毯或者是出席一些重要活動時,都會想要他幫忙化妝。
但他的空檔都沒有。
可謂是‘一票難求’。
安悠悠能夠請他來,還得益於她是娛樂圈有名的經紀人,跟路南還有點私人關係。
給路南打一個電話,他就來了。
恰好他也在這裏為其他人化妝。
“路先生,麗娜還在等你。”
路南的助理小跑過來跟他說道。
麗娜是一線明星,在娛樂圈地位挺高,別人見到都喊‘姐’。
可是路南看都不看小助理一眼,視線全都落在喬新月的身上,正想著該如何給她打扮打扮。
“路先生。”
路南的小助理再次喊道。
路南直接回絕:“讓她等著,我這裏有重要的客人。”
“可是……”
路南都這麽說了,小助理也不能說什麽吧。
她隻能照做。
隻是不知道怎麽麵對麗娜那個暴脾氣的。
看著路南身邊的女人,她的眼神多了幾分打量。
這個女人到底是什麽身份,居然能夠讓路先生以她為先。
不過,長得是真的很漂亮。
“喬小姐,我帶你去我的化妝室。”
“好。”
因為經常有名媛在盛天大廈出席活動。
也經常請路南化妝。
路南懶得跑,幹脆就在這裏租了一些房間,作為他自己的工作室。
他的房間可不是誰都可以進的。
路南直接帶喬新月去了。
可見他對這個客人有多重視。
“喬小姐,你身材高挑又纖細,但該有肉的地方也有肉,不幹不柴。
標準的行走衣架子。
我這裏有一套禮服,我覺得很適合你,要不我先帶你去看看。”
路南跟喬新月說道。
喬新月點頭。
“可以。”
路南的工作室有暗門。
他打開之後,出現了另一個房間。
是他的衣帽間。
裏麵掛滿了很多衣服,看起來琳琅滿目。
喬新月一眼掃過去,嘴角微微上揚起。
路南側目看她,隻瞧見喬新月的笑。
而這個笑,並不是因為看到這些東西驚豔到的樣子。
複雜得讓他不知道怎麽形容。
那種感覺,就好像是這些東西是她的,她來這裏,恰好遇到了一樣。
“喜歡嗎?”
路南問喬新月。
喬新月道:“還可以吧。”
她居然隻說還可以。
喬新月看到路南用奇怪的眼神看自己。
她補充說道:“我想,相對於你要給我看的禮服,這些也就是一般水平。”
路南的臉上這時候才重新出現釋然的笑來。
“對,喬小姐真是好眼光,這裏的這些禮服雖然說都是各大品牌的高定。
但是相對於我要給你介紹的那套禮服,真的算不上什麽。”
喬新月問他:“哦?那套禮服在哪。”
路南變得激動起來。
他興奮的伸出手,做一個邀請的姿勢。
給喬新月指路。
“這邊請。”
穿過這些林立擺設好看的禮服。
在衣帽間的中間,最亮,最耀眼的位置,有一塊淡藍色的紗布圍擋著。
“這套禮服就在這裏。”
路南走過去,扯下紗布。
一條淺藍色的禮服出現在喬新月的麵前。
喬新月的笑更甚了些。
但是,路南看喬新月的這個笑,也沒有發現是被驚豔到的。
奇怪。
這禮服不好看嗎。
不管是哪個女人看到,都會被驚豔到吧。
怎麽在她這裏,表現得如此淡定呢。
“如何?”
喬新月輕聲:“還不錯。”
也隻是還不錯而已。
路南還沒有說話,喬新月就先給路南介紹了這套禮服。
“這套禮服,一眼看過去,確實很好看,很驚豔。
剪裁和設計都不錯。
但是,更吸引人的,還是這套禮服背後的故事。
夢社集團給C國王妃設計的紀念她跟丈夫結婚兩周年的禮服。
不過沒有穿,而是在慈善晚會上拍賣。
賣出來的錢,全都捐給福利院了。”
能夠舍棄這麽漂亮的禮服,確實很難得。
而為了福利事業,C國王妃把禮服讓出來了。
可見她也是有一顆赤誠之心的。
路南聽喬新月說這些。
他驚訝得張大了嘴巴。
“喬小姐,沒想到你還懂這些。”
喬新月輕笑,沒有把這個事情往深了說。
隻是道:“新聞裏是這麽說的。”
“啊哈哈,我聽著,還以為你在現場,見證到當時發生的這些事情呢。”
“不過……”喬新月湊近禮服看。
說道:“這件禮服,貌似不是那一件。”
路南的臉上表情再次凝固了起來。
看喬新月的眼神複雜無比。
“為什麽這麽說?”
喬新月的手,翻了一下禮服,摸了摸。
道:“雖然這套也是出自L設計師的手,但這並非那一件。
王妃的骨架略微大一些,顯然,這一套禮服很小,不適合她。”
路南忍不住給喬新月拍手鼓掌。
“精彩,這套禮服確實不是王妃的那一套,剛剛我沒有明說,是因為我覺得你對這些應該不了解,所以沒有言明。
沒想到你居然連這個都知道。”
路南說到這裏,他好像想到了什麽。
胎眸,眼神更加詫異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