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新月被顧卿燁抓得猝不及防。

他太過用力,手被他捏得有些疼。

喬新月試圖把手從他的手中給抽出來。

但他捏得實在緊,根本就沒有讓她逃脫的機會。

這個男人在發什麽瘋,他到底怎麽了,出現在自己的麵前,還用這副表情。

好像自己做了什麽錯事,得罪了他一樣。

“喂,你幹什麽呢。”

即便想從他的手中掙脫很難,但喬新月卻不放棄,一邊掙紮,一邊喊道。

顧卿燁的眼眸透出來的視線異常冰冷。

盯著她的臉看,給人一種寒氣逼人的感覺。

讓人忍不住打了一個寒顫。

他這是生氣了。

“我還要問你,你到底想幹什麽?”

顧卿燁說著,直接把喬新月拖了出去。

在眾人的震驚視線中,消失在了招待大廳裏。

走過長廊,來到電梯口。

顧卿燁直接摁了電梯,一把將喬新月扯到了電梯裏。

喬新月並不是沒有‘功夫’傍身。

但是現在,跟顧卿燁相比,她的那點‘功夫’不值一提。

在真正的強大麵前,所有技巧都隻能當做笑話來看待。

“幹什麽?你放開我啊!弄疼我了!”

喬新月的臉憋得通紅。

電梯門關上,顧卿燁摁了頂樓。

電梯往上。

喬新月想出去都出不去了。

逼仄的空間,隻有她,還有他。

透明的玻璃外,可以看到萬家燈火,喬新月就貼在玻璃牆壁上,顧卿燁欺身壓過來,把她圈困在他的臂膀與玻璃牆之間。

他的壓迫感極強,再加上帶著怒火,讓人難以喘息。

喬新月的手撐在他的胸膛,盡量的推開他,跟他保持距離。

可是他的身體如同牆壁一樣堅硬,她的力道砸在他的身上,根本無痛無癢。

反而被他握住了拳頭,舉過頭頂,順勢摁在了牆壁上。

另一隻手握住她不盈一握的腰上。

在控製住她的身體,限製她的行動之外,還稍微用一點力,喬新月的柔然的身體就被他拉了過來。

讓喬新月剛剛努力分開的兩人的身體,這個時候又貼近了很多。

“你想幹什麽?”喬新月質問顧卿燁。

顧卿燁從始至終沒有說一句話。

他的內心早就被怒火所占據,無法確定自己行為的邏輯關係。

隻知道,他在看到那個丫頭居然如此忽視他的時候,心中難受。

需要做一些事情才能緩解這種痛苦。

能夠讓他感覺到痛苦的,這個丫頭還是第一個。

“該是我問你要做什麽才對不是嗎?”

顧卿燁的這個問題,把喬新月問得有些不知道他在說什麽。

“我?我做了什麽,我能做什麽啊,你這個問題問得也太奇怪了吧。”

顧卿燁冷哼。

他看著喬新月絕美的容顏,眨著圓滾滾的大眼睛,看起來單純無辜,柔弱可欺,我見猶憐的樣子。

顧卿燁就明白過來了。

他的心情為什麽會受到如此的影響。

“喬新月,你可真是好手段。”

他低垂著腦袋,眼眸深邃。

看著喬新月的眼神,帶著灼熱的,危險的氣息。

有一種要把喬新月給拆了,吞入腹中的感覺。

“我隻是想做我要做的事情。”顧卿燁這樣說,他是發現自己邀請他跳舞,是在利用他的事情了吧。

所以才會這麽生氣的。

喬新月的表情略帶歉意。

畢竟,利用別人沒什麽,被別人發現,這是一件很尷尬的事情。

即使心裏沒有抱歉的意思,可表麵上還是要裝出來自己不好意思,心懷歉疚的。

隻不過,喬新月的這個表情,在顧卿燁那,確實是‘幹了壞事’被戳穿時才會流露出來的表情。

真的跟他所想的一樣。

這個女人,有這麽水性楊花嗎,居然在這種地方各種勾搭男人!

而她對自己使的,就是‘欲擒故縱’的手段。

這個女人,年紀輕輕就有了孩子,看來是仗著自己有幾分姿勢,在外麵玩得太花了,所以才會不小心懷孕了吧。

顧卿燁看喬新月的眼神,多了幾分嫌棄。

心中也鬱悶很多。

她有這麽喜歡男人嗎?而且很有手段的一點是,她對每一個男人的方式都不同。

對其他男人,則是悄悄的跟人家接觸,眉目傳情。

對自己,這個女人玩了一手好的‘欲擒故縱’。

捏著喬新月的手的力道又加重了一些。

喬新月隻覺得自己的手腕要在這個男人的手中折斷。

“你瘋了是不是,快點鬆開我,要把我的手給掐斷了。”

喬新月的掙紮和反抗,對顧卿燁一點作用都沒有,他手上的力道依舊。

喬新月就覺得奇怪了。

有必要這麽生氣嗎,他當初來宏村的時候,還不是利用了自己給他身份進行掩護。

這會兒自己有了麻煩,需要他用同樣的方式來幫助自己罷了。

怎麽,這件事在他那裏就這麽艱難,這麽讓人忍受不了嗎。

“這點小事,顧大少沒有必要表現得這麽生氣吧。”

喬新月咬著牙,忍著痛說道。

可她發現一個事實,不管自己說什麽,顧卿燁就是不鬆手,也不搭理她。

喬新月著急得很。

她好不容易把監聽器安裝在了那些男人的身上,她還要趕回去,找一個地方好好的監聽一下到底哪個男人是新野呢。

現在被顧卿燁桎梏在這裏,浪費時間!

“好吧,我承認我錯了,我不該招惹你,顧先生,說吧,到底要怎麽樣你才肯放過我?

不管你說什麽,我都答應你。”

喬新月也是沒辦法了。

如果拿一種動物來形容顧卿燁,喬新月不會想到冷酷無情帶著劇毒的蛇。

喬新月的腦海裏想到的是‘牛’,瞧他一副強脾氣,鑽牛角尖的樣子。

她也很鬱悶。

因為有時候,小北生起氣來,也是這樣子。

隻要這件事落在他的心上了,沒有解開不罷休。

這個時候,喬新月不會跟小北硬對硬。

而是說軟話,等孩子的強勁兒過了之後,再收拾他。

很顯然,小北的這個脾氣是遺傳了他老爸的。

這男人現在正在跟自己犯倔呢。

所以,喬新月怎麽會在這個時候跟他硬碰硬呢。

隻能跟顧卿燁說軟話了。

“你說什麽?不管提什麽要求,你都答應?”

顧卿燁的眸微眯,盯著喬新月的臉龐,帶著灼熱又危險的氣息。